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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死妹妹 難怪我最近都

    “難怪我最近都覺得紹光不對勁,前天請了個假,說是去看個朋友,昨天剛從訓練場下來就沒影了。..co

    “他平時最守規(guī)矩,這次這么嚴重的事兒都沒上報,太不像他了?!?br/>
    趙輝沉吟道:“現在說什么都是猜測,等他醒過來再說吧?!?br/>
    “是啊,幸好人還活著?!?br/>
    “喂,你們餓不餓,要不要去宵夜去?”

    “這個點了,吃什么宵夜,不怕把你腹肌吃沒啊。”

    “算了,我也不去了,明天還要早起,回去睡覺吧。”

    “不行我受不了,我還是去下點面條吧?!?br/>
    一隊人夜里去了躺醫(yī)院,得知楊紹光已經穩(wěn)定下來,就一塊兒回公司休息室喝了杯茶。

    忽然一陣詭異的鈴聲響起,趙輝愣了一下,猛地起身拿起手機。

    “臥槽你這什么鈴聲,嚇我一跳!”

    趙輝沒理會他們,轉身走到沙發(fā)上坐下,專心致志的盯著手機。

    “這家伙不是談戀愛了吧?”

    “不可能,誰家姑娘瞎眼了看上這貨,老子還沒女朋友呢?!?br/>
    “他看小說呢,《恐怖之書》第二部?!绷址欠惨贿叺ǖ牡共枰贿呎f:“網上連載的,看迷了,跟著人家作家的小迷妹下載了這個專屬鬧鐘,每天晚上十二點準時看新內容?!?br/>
    “還出第二部了?這作者也是個怪才,他那本《靈怨》寫的也不錯,我一個大男人晚上看了都覺得涼颼颼的?!?br/>
    “對了,第一部哪去了?你們都看完了,也該輪到我了吧?!?br/>
    “我今天看到程教官捧著書看,在他那兒?!?br/>
    趙輝正看的入迷,聽到這句話猛地抬起頭,嘴角一抽。

    程讓正捧著書在宿舍看的津津有味,忽然聽見敲門聲,一個激靈,嘴上叼著的煙都差點掉了。

    他起身開門,趙輝氣勢洶洶走進門:“我說我書怎么找不著了,合著真讓你給拿走了?!?br/>
    程讓說:“你大晚上找我就是為了這事兒?”

    趙輝嘿嘿笑了兩聲,一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說實話,你看了覺得怎么樣,刺不刺激?夠不夠味?”

    “還行吧,也就那樣?!?br/>
    程讓也就是跟風看個熱鬧,這兩天看的也有些迷,不過他就算是覺得特別好看,也不想看趙輝這嘚瑟的勁兒。

    “這叫還行?你知道這作者多牛逼不?”

    自從迷上恐怖之書第一部,趙輝就把梵音寫過的所有小說以及《靈怨》改編成的漫畫都看了一遍,并且成功成為一枚新晉小迷弟,為此還上網把關于梵音所有的資料都看了一遍,他巴拉巴拉跟程讓說了一通,從恐怖之書第一部是怎么爆火這個作家怎么怎么低調,到現在連是男是女都沒人知道。

    “這還用說,肯定是男的?!?br/>
    “也說不定,興許人家是個美女呢?!壁w輝說:“不管是男是女,以后要是辦個簽售會,我肯定得去看看,要么咱倆打個賭?”

    “賭什么?”

    “就賭三十斤小龍蝦!”趙輝斬釘截鐵:“我賭他一定是男的?!?br/>
    程讓臉一黑,“這他媽還用賭?”

    “說不定真是個姑娘呢?”

    “那你怎么不賭她是姑娘?”

    “……我窮啊。..co

    “……”

    當然,楚小恬是不知道他們倆拿她的性別賭了三十斤小龍蝦,正沉浸在夢里面的她睡著睡著忽然連打了兩個噴嚏,迷迷糊糊的心想誰又念叨她了,明明乖乖更新了呀。

    第二天早上醒過來,楚小恬就看到自己手里抱著的東西。

    “啊啊啊啊??!”

    雪球已經習慣自家主人有事兒沒事兒就驚恐的叫一嗓子了,不過還是趕緊跑過來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但楚小恬不是像往常一樣驚恐的大叫,她這次只有驚,沒有恐,而且滿臉通紅,雙手抱著枕頭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她面前是一件黑色外套,段逍的那件。

    昨天晚上,她明明把衣服放到床邊的椅子上了,打算今天送去干洗,但她昨天半夜里醒了一次,大概覺得有些害怕,又下床把衣服拿過來了。

    也就是發(fā)了一會兒呆,然后又睡過去了,

    然后就這么放了一晚上,早上起來的時候,這衣服是被她抱在懷里的。

    她睡覺的時候習慣抱點東西,大多時候是抱著被子或是那只小時候她爸送給她的小熊,誰想到昨晚上竟然抱錯了,她竟然抱著一個男人的外套,睡了一晚上。

    雖然這件事情只有她和雪球知道,而且雪球是絕對會保密的,但她還是感覺有種說不出的……羞恥。

    她看了一眼雪球,威脅道:“這件事兒,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對不能告訴其他人,狗狗也不行,知道不?”

    雪球:“……汪?”

    反正它是不會靠近那件衣服的。

    等到衣服讓干洗上門的工作人員拿走之后,楚小恬終于可以強迫自己忘記這件事了。

    雪球也終于放下戒心,甩著尾巴歡快的在她身邊嗅來嗅去。

    楚小恬摸了摸它的下巴,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發(fā)現今天陰天,并沒有什么陽光。

    她其實是不太喜歡在陽光底下活動的,小時候曾經在戶外被曬傷過一次,從那以后長時間呆在陽光下都會多多少少感到不舒服,這也是她為什么好幾次都被自己濃密的長發(fā)嚇到卻始終不去剪短的原因之一,披散的長發(fā)能給她帶來一點安感,也能遮擋陽光。

    “走吧,雪球,今天帶你去小公園玩兒?!?br/>
    楚小恬和雪球還沒走到小公園,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一看就愣住了。

    來電顯示是,段逍。

    ……

    她愣了足足三四秒,登時不知所措起來,第一反應是他怎么會給我打電話?我應該用什么方式接?第一句話該說什么?趕緊接電話啊你這個笨蛋都快掛掉了!

    楚小恬深吸一口氣,接起電話,“喂?”

    “在外面?”

    “對,我在跟雪球散步?!?br/>
    “是嗎?”電話那邊很安靜,只有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順著電流傳到她的耳朵里,“真巧,我跟卡爾也在散步?!?br/>
    楚小恬腦子里立刻就出現了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在車里休息,卡爾守在身邊的畫面。

    如果不是她和雪球打擾了那份寂靜,那應該是一個很溫情的畫面。

    換成雪球是不會安安靜靜的守著她的,雪球比較皮,安靜不了多久就會想要鬧騰,而且沒事兒就會到處嗅地上,想要撿東西吃——這大概是它流浪時留下的習慣,她和駱北霜糾正了很久都糾正不過來。

    “卡爾還好嗎?”

    “想它了?”段逍問。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句話她覺得自己耳朵莫名熱了一下,“還挺想的……我是說雪球?!?br/>
    雪球一臉無辜的歪了歪頭,楚小恬對它伸了伸舌頭。

    雪球一張嘴,舌頭也學著她伸了出來,楚小恬差點笑出聲。

    “那就讓它們打個招呼吧。”

    他話音剛落,安靜的手機里傳來一聲低沉的犬叫聲,是卡爾汪了一聲,而且似乎還是對著手機叫的。

    楚小恬怔了一下,看了一眼雪球,彎身對它說:“雪球,你叫一聲。”

    雪球吐著舌頭歡快搖尾巴。

    “別光看我搖尾巴,叫一聲,就一聲?!背√裥÷曊T哄道:“給個面子嘛,不給我面子也給卡爾個面子,人家可是超級厲害的護衛(wèi)犬呢,你叫聲大哥試試?”

    雪球以為她跟自己玩兒,搖頭晃腦的,但就是不叫。

    一分鐘后,段逍的聲音傳過來了,“卡爾是母的?!?br/>
    楚小恬:“…………”母的也是大佬!

    段逍沉默了一下,說:“你這只小狗,是應該聽話一點?!?br/>
    楚小恬想說其實雪球還是挺聽話的,雖然跟受過訓練的無法相比,就是皮了點。

    她還沒開口,就聽段逍說:“在原地不要動,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