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和小元想跟隨,卻被桃朵朵揮退。
漫無目的地在皇宮里逛著,腦海中思緒紛亂,待到桃朵朵反應(yīng)過來時,自己已經(jīng)站在一座雜草叢生的宮殿里。
舉目望去,這宮殿破敗不堪,與整個皇宮其他地方顯得很是格格不入。
抬頭看向那積滿灰塵的牌匾。
“蘭軒殿……”
原來走到了冷宮啊,難怪如此凄冷。
桃朵朵剛想轉(zhuǎn)身離開,腳步卻在下一刻頓住。
里面?zhèn)鱽黼[約的打罵聲,那聲音不大,虧得桃朵朵耳力過人才能聽見。
“你這個下/賤東西,還以為自己是什么皇子嗎?我呸!”
桃朵朵眉心微蹙。
冷宮是那些不受寵的妃子的容身之所,為何會有皇子?
不想多管閑事,然而腳卻如同釘在地上一般,如何也挪不開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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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輕地嘆了口氣,下一瞬,桃朵朵的身形就掠上了屋檐,踩在屋檐上,完全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音。
入目所及的地方一片荒涼,四周的房屋都是破破爛爛的,一個看起來不到八歲的小男孩倒在荒草叢生的院子里。
那瘦弱得仿佛一吹就會倒的身板,看起來就是營養(yǎng)不良的感覺,寬大藏青色的袍子有些地方被洗的發(fā)白,穿在身上愈發(fā)顯得他身形單薄。
“老子叫你服侍是看得起你,還敢給老子擺譜!”一個滿臉兇狠的太監(jiān)抬起腳,一下下踢在那單薄的身子上,那男孩子蜷縮在地上,緊咬著唇,一聲不吭。
桃朵朵看見那孩子眼中的漠然,心驀然一疼。
“砰”的一聲,待到桃朵朵反應(yīng)過來時,那太監(jiān)已經(jīng)被她一腳踹倒。
不去理那倒地的太監(jiān),桃朵朵轉(zhuǎn)身輕輕攙起那孩子。
在觸碰到那人身體的瞬間,一股熟悉的感覺從心中涌出,身體頓時一僵。
待反應(yīng)過來時,但見那孩子已悄無聲息地從她身旁退離幾步,低著頭站在一旁,額前垂落的長發(fā)遮住了他眼中情緒。
“還好嗎?”
那孩子猛然抬頭看向桃朵朵,眼中有著難以置信和疑惑,還有一些復雜的情感,隨即垂下眼眸,輕輕點了點頭:“嗯?!?br/>
“你個刁民,竟敢擅闖禁宮……”
一旁摔得頭暈眼花的太監(jiān)好不容易才從地上掙扎著爬起,剛開口怒斥,就被一聲清喝打斷。
“放肆!”
桃朵朵斜眼看向那太監(jiān),拿出公主的腰牌,身為皇家公主的威儀完全顯露:“本公主乃是圣上御封的馨公主,大膽奴才竟然口出狂言!”
看見那碧綠的玉石腰牌上金燦燦的馨字,那太監(jiān)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跪在地上拼命磕頭:“公主殿下恕罪,奴才知錯,奴才該死,求公主殿下繞過奴才的家人,求求公主殿下!”
他雖在冷宮做活,沒見過傳聞中的安平公主,但這位公主的大名卻是如雷貫耳,唯一一位獲得封號的公主,更是被皇帝陛下從小就捧在手心里的寶貝。
要是被陛下知道安平公主被他一個奴才出言不遜,自己是必死的了,就怕因為他,全家都要被陛下盛怒處死!
龍之逆鱗,觸之既亡!
桃朵朵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