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巖陷入深深的回憶中,時而面漏笑容,時而眉頭緊鎖,時而抽泣流淚,時而笑如嬰孩…..真的是幸福而有痛苦的回憶。老人收拾了一下情緒,接著說
“當(dāng)意識到瀟瀟消失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崩潰了。一個我愛的深入骨髓的人突然消失了,莫名的連她所有的關(guān)系都消失的時候,你是沒有辦法想象或者體驗我的痛苦的,求而不得,是真的特別痛苦,這種折磨比知道她死了更折磨人。如果知道死亡,我知道結(jié)局。但是這種憑空小時的感覺,這種不可掌控的感覺,完全將我遷入了一種焦慮不安的境界?!崩先松袂槁淠?。
“瀟瀟走的時候,一并帶走了16顆我和她制的藥,還有就是”唯一“?!?br/>
“她當(dāng)時一定是隱瞞了什么!“
原來瀟瀟消失后,白巖調(diào)動各種資源尋找瀟瀟,最后得到的結(jié)果就是“不要在尋找瀟瀟了!“之后這些年,白巖不曾近女色。因為白巖的身體不會對任何女人有反應(yīng)了,說來也奇怪。白巖把所有的時間全部都用在自己的醫(yī)學(xué)研究上了…..
雪兒跟華畫聽著白巖的講述,雖然不是驚心動魄但是也愛的深沉。
白巖看著雪兒和“唯一“,眼睛盯的死死的。
“你的這雙眼睛太像瀟瀟了,而且還戴著‘唯一’,你跟瀟瀟?”
雪兒迷茫的說“我不認(rèn)識瀟瀟?!ㄒ弧倚r候就有?!?br/>
華畫眼睛望著雪兒跟白巖說“師父,雪兒小時候沒有這條項鏈,從來沒見她帶過或者說過?!?br/>
說著華畫開始著手調(diào)查,不一會兒就確認(rèn)了“唯一”的來源,同時確定了雪兒的孩子估計就是藺逸塵的。
“我是誰?我從哪里來的?。俊毖﹥亨洁熘?。
“你是楚雪,我是華畫,我是你的華哥哥?!?br/>
“華哥哥??哦!“
“華哥哥,我?我為什么記不起我是誰了?“
“細(xì)心養(yǎng)著,師父可是在世華佗,一定可以醫(yī)治的。慢慢一定可以恢復(fù)?!?br/>
這個小島上,從此多了一個女人楚雪,島上也漸漸有了生氣。
雪兒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了。白巖這輩子沒有孩子,當(dāng)開始每天感受著生命的成長,自己也心生敬畏——期待生命原來這么美好。
雪兒每天都會陪著白巖散步,侍弄白巖的那些寶貝花草。雪兒來的期間華畫倒是輕松許多,因為不用天天跟老頭斗嘴了,而且雪兒來了以后,老頭“打擾”華畫的時間也少了很多,華畫可以有更多的時間來組建他的金融帝國了,還有更開心的是,白巖弄來了5個菲傭,主要照顧寢室起居。華畫這些年被老頭壓榨的生活終于解放了。
失憶的雪兒生活的安靜而美好,歲月靜好也無非是如此。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鐘了,自從雪兒失蹤后他就一直住在億豪,兩個月了,依然沒有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