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定定看了看溫悅汐,這才開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溫悅汐,卻原來,太子妃為了懷上孩子竟偷偷地讓自己娘家的人幫她去找了一個偏方來吃,據(jù)說是很靈驗,可是才剛剛吃了兩副,腹部就開始不舒服。
“本來我以為只是吃壞了什么東西,結(jié)果那天一覺醒來,我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下的被褥上有血,我當(dāng)時嚇了一跳,因為我的月事剛剛過去沒多久。起初我想著,是不是因為那副藥見效了,所以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或許只是月事提前了??墒恰@情況已經(jīng)差不多有十天了,而且越來越嚴(yán)重,我害怕極了,不敢去找太醫(yī),想來想去,就只有找蔚王妃你進宮來幫我瞧瞧了?!?br/>
她自然是不敢找太醫(yī)的,她害怕這件事若是傳出去了,宮里的其他人肯定會嘲笑自己的,為了懷上孩子,竟然病急亂投醫(yī),孩子沒懷上,卻把自己的身體搞成這個樣子。更害怕,皇后娘娘知道之后,對自己愈發(fā)失望。
自己正是因為受不了皇后娘娘的眼神,迫于壓力,這才讓自己的娘家人幫自己在宮外尋找偏方,又不敢讓旁人知道,只好吩咐自己的替身宮女,每日偷偷摸摸地在廚房煎藥,誰能料想到竟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出了這樣的事情,太醫(yī)肯定是不能找的,一定會傳到皇后娘娘的耳朵里去,最好的辦法是自己能出宮去,讓娘家人幫自己找個可靠的大夫看看??墒亲约河譀]有足夠的理由出宮,想來想去,也就只有蔚王妃了,旁人知道她進宮來找自己,也不會瞎猜什么。但是她跟溫悅汐之間尷尬的關(guān)系,讓她一再猶豫,一直到昨天,她的情況突然嚴(yán)重起來,再相瞞已經(jīng)是瞞不住了,這才趕緊讓人給自己的家人捎信,讓他們?nèi)フ椅低蹂M宮來。
“所以這件事太子殿下也是知道的?不必對他保密吧?”
太子妃微微點頭,“太子殿下已經(jīng)知道了?!?br/>
溫悅汐心中暗想,他要是不知道就太奇怪了,他們兩個是夫妻,每天晚上在一個床上睡覺,太子妃這般異常,段懷瑾怎么可能不知道?真是奇怪,太子妃猶豫不決,難道段懷瑾也優(yōu)柔寡斷嗎?這樣的事情該早點找大夫來看才行啊。
溫悅汐無奈,只能先靜下心來給太子妃診脈。
這一次溫悅汐的手在太子妃的手腕上停留的時間很長,這讓太子妃一顆心高高懸在嗓子眼兒,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溫悅汐,似乎不敢錯過溫悅汐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終于,溫悅汐把自己的手從太子妃的手腕上收了回來,表情相較方才并沒有什么變化。
太子妃則是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如何?我不會死吧?”若是再這樣下去,她肯定自己會死,不知道蔚王妃究竟有沒有辦法能治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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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太子妃現(xiàn)下的情況并無性命之憂,不過若是再晚上一兩天的就說不定了。所以,太子妃以后還是要謹(jǐn)慎吃藥,若這次再嚴(yán)重些,那真的就性命不保了。”
聽溫悅汐這樣說,太子妃的一顆心才算是放了下來,溫悅汐話里的意思,她已經(jīng)聽出來的,自己這病她是能治的。
其實,她也不知道究竟是因為什么,明明自己因為太子殿下的關(guān)系,并不喜歡蔚王妃,甚至有些下意識地排斥她。但是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之后,她就篤定唯一能救自己的就只有蔚王府了,自己似乎一點兒都不懷疑,她會把自己的事情泄露給別人。
“多謝蔚王妃?!边@般說罷之后,太子妃竟是鼻子一酸流下淚來,而且有越來越受不住的趨勢。
溫悅汐見她如此,也沒有開口勸解,她知道太子妃只是需要宣泄一下,皇后娘娘大約逼她逼得太緊了,才致于讓她如此急迫地想要尋求所謂的偏方,差一點就讓自己丟掉了性命。
而此時等在外面的段懷瑾,見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這許久,想著該說的話,言詩云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跟溫悅汐說完了,這才轉(zhuǎn)身進到內(nèi)殿之中。只是在踏進來的那一剎,言詩云正靠在床頭哭,而溫悅汐則是低頭認(rèn)真在紙上寫著什么,段懷瑾猜測那應(yīng)該是她寫的應(yīng)該是藥方。
可是,言詩云這情況,能在太醫(yī)院里抓藥嗎?他自己倒是不在乎,可是言詩云自己卻是在乎得很。
待段懷瑾上前一看,卻發(fā)現(xiàn)溫悅汐在紙上寫下的并不是藥方,而是一些……段懷瑾看到那一行上頭寫著,切忌房事,面上一紅,趕緊移開了目光。
見著段懷瑾已經(jīng)進來的,言詩云也便是漸漸止住了哭泣,而溫悅汐則是把寫好的那張紙遞到段懷瑾的面前,“這是我寫下的,在這段時間里你們要注意的事情,如果有信得過的宮女的話,最好也讓她看看,方便照顧太子妃。既然這件事你們不愿意讓旁人知道的話,那抓藥肯定也不能在太醫(yī)院抓了,所以藥方我就不寫了。我回去之后會準(zhǔn)備好藥材,讓蔚王下午進宮的時候,連帶著藥方一同交給你們,太子妃的情況雖然不輕,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