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15:00分,紅寶石街警局6樓高層議會室。
周曉陽、成家云,兩名高級督察正分別坐在長方形桌子的兩邊。而在他們各自的斜邊,則坐著一名身穿西裝的中年男人。
【阿陽,我聽說你已經(jīng)把阿宇的兒子抓住了?】
中年人一開口,肅穆的氣氛就蔓延開來。成家云轉(zhuǎn)著手上的筆,搶先回答道:
【對啊。周sir的辦事效率最近是快了很多呢。不過審問都完了,我不明白他為什么還沒有把嫌疑人扣留而已?!?br/>
【陳警司,能讓我解釋一下嗎?】
被叫做陳警司的中年人也不做聲,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是這樣的?!恐軙躁栆幌戮蛷淖黄饋恚缓罄@到陳警司背后的那塊白板處。抄起一支黑色油性筆,就在白板上寫下了“慕容天”這三個字。
【重案一組前任高級督察之子,也是這次事件的嫌疑人――慕容天,相信大家都認(rèn)識,我就不作多介紹了。原本他涉嫌的,只是一宗普通的傷人案。但是――】
剛一說完,周曉陽就在慕容天的隔壁寫上了老張的名字。并在兩個名字之間畫了一個箭頭。
【恰巧他傷的那個人,就是nb(毒品調(diào)查科)一直緊咬著不放,剛出來混沒多久,但已經(jīng)能號稱是我們天葉市的絕命毒師――張國狀。而又剛好那么巧――】
說到這里,他就在老張的名字隔壁畫了個括號。里面寫著(死亡)兩個字。
【在昨天,我們接到了伙計的電話,說這個老張已經(jīng)在醫(yī)院里停止了呼吸。所以,案子才會扔給了我們重案一組負(fù)責(zé)的?!?br/>
【這個張國狀可不簡單。】成家云接過周曉陽的話,道:【我在跟的那單case跟這個人也有點關(guān)系,所以我今天一早就已經(jīng)找情報科那邊把他的老底都起了!之前nb圍剿過他的制毒現(xiàn)場幾次,但他次次都能順利逃脫,更不留下絲毫的證據(jù)!這么狡猾的一個人,反而會被一個慕容天殺了,陳警司你不覺得這個慕容天更加危險嗎?】
【阿天不是殺人……】
【你跟慕容天的老爸是什么關(guān)系,我們都知道!或許是我這個人想的太多了,但我相信,周sir你是不會做出什么偏袒犯人的行為的吧?!?br/>
聽到成家云這么說,陳警司也不禁稍稍轉(zhuǎn)過頭,斜眼凝視著周曉陽。但他依舊沒有說話,似乎在用眼神來問對方是不是有這樣的想法。
【陳警司!我覺得這宗案子不是那么簡單的……況且我們都還沒能拿出證據(jù)證明慕容天是過失殺人,在這段時間我覺得至少要給他申請保釋!】
【你覺得!又是你覺得!你覺得是這樣,事實就真的是這樣了嗎?】成家云針鋒相對:【那你又有什么證據(jù)證明這件事不是他做的?ok!我退一步給你保釋,但拘留48小時是少不了的吧?】
【我們做警察的!是要不放過每一個細(xì)節(jié),我相信阿天絕對沒有殺人!況且成sir!你搞清楚,現(xiàn)在負(fù)責(zé)這單case的,是我不是你!】
【fine!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就交給陳警司判斷吧。sir!您覺得如何?】
陳警司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默默的聽著兩人吵架,而現(xiàn)在他也只是靜靜的看著自己面前的桌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sir!我還有個要求想提出!】還沒靜下來一會,周曉陽就再次說話了。
陳警司從鼻腔里重重的嘆了口氣,才緩緩答道:【……你說吧?!?br/>
周曉陽先是遲疑了一會,一臉吃了苦瓜干的表情。過了會才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開口傾訴道:
【……我想申請wpu(保護證人組),24小時貼身跟在慕容天的身邊!】
話一出口,成家云的表情就變成了驚愕。而陳警司的表情也微微有點震驚。
【周曉陽!你今天是不是吃錯……】
成家云剛要發(fā)作,但陳警司卻舉了舉自己的手掌,要他稍安勿躁。此時,他剛才的震驚也早已煙消云散。過后才慢悠悠的問道:
【……理由呢?】
【……哦哦!】周曉陽見事情有希望,趕緊再次打起精神:【sir你也知道,這個社團本身就是靠販毒發(fā)家的。而現(xiàn)在也是越做越大,慕容天一下就做掉了社團最賺錢的那個,你覺得那群人會放過他嗎?】
見兩人都沒再說話,他繼續(xù)乘勝追擊:
【其實陵鷹社,一直都是我們的重點打擊對象。最重要的是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慕容天找回來了,將來要是他愿意為我們出庭作供做證人的話,我們就可以一次過鏟起他們整個字頭了!我們并不是沒有責(zé)任,而是應(yīng)該更加有這個義務(wù),去保護阿天的!】
【wpu啊……】陳警司只是嘴里嘟囔了一下,還沒真正的答應(yīng)下來。
【關(guān)于這件事,我也有個情況想要匯報一下。】
這時成家云開口說:
【在昨天傍晚17點多左右,我們接到了線報說有一輛白色的面包車直接就在學(xué)校門口把學(xué)生給擄走了。而被綁架的那個學(xué)生,恰巧就是當(dāng)天跟這個慕容天一起惹上張國狀的?!?br/>
【你的意思是……】一直聽得很認(rèn)真的陳警司也有點眉目了:【陵鷹社的人原本是想綁慕容天的,但是出于某些原因,所以才綁走了現(xiàn)在的這個學(xué)生?】
【是的!我認(rèn)為這個因素很高。今早我們就查過一次了,被綁走的學(xué)生叫文君。跟慕容天是很好的朋友,而且家就住在彼此的隔壁!我不敢說一定是陵鷹社的人做的,但我有理由相信,這次的綁架,并不會只是普通的想要贖金那么簡單!】
沉思了一會,陳警司皺起眉,終于下達(dá)了命令:
【既然兩單case都是跟這個慕容天有關(guān)系的話,事情就好辦多了。這次,我要求你們重案兩個小組共同合作!wpu是阿陽申請的,那這次的事就由你全權(quán)負(fù)責(zé)!】
說著,他又把手放到了成家云的肩上。
【我知道你們兩個有過節(jié),不過你們都是專業(yè)的!知道私人感情跟工作的區(qū)別,這方面的事我就不多說了。況且,你們兩個能好好的磨合一下,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能不能一次過鏟起整個陵鷹社,就看你們兩個了!】
【【yes,sir】】
盡管心中多多少少有點不滿意這個決定,但兩人還是遵從了這個命令。
等到成家云收拾好東西,離開了議會室后。陳警司這才邊用手機邊出聲叫住了周曉陽,讓他過來自己的身邊。
【陵鷹社不是一般的角色,特別是現(xiàn)在少了個張國狀。我想,現(xiàn)在黑的那邊肯定不會只是綁個人那么簡單。你跟慕容天,還是先暫時躲躲吧?!?br/>
周曉陽聽著這番話,明顯有點不解。
【陳警司!您的意思是……?】
【我剛剛幫你申請安全屋了。你一會去部門那邊拿鑰匙跟地址,然后回家收拾幾件衣服就過去吧。生活用品跟食物那邊就有備很多,至少等阿云把綁架的事處理好,你再帶那小子出來。】
陳警司也算是周曉陽的老前輩了。自從曉陽進來做警察開始,他就一直是他的上司。雖然以前曉陽還沒晉升的時候見面機會比較少,但警司對他的印象還是挺深的。
再加上,那個慕容天又是那個慕容宇的兒子。無論是怎么看,要說沒有偏袒自己人那肯定是騙人的。私人情緒不多不少都會夾雜了點。
而周曉陽自然也懂陳警司的脾性。對于他們兩個來說,有些事自己心知就好了,根本不用多言,所以他也沒打算道謝。
對著這位警司,曉陽只是挺直了腰板,落落大方的給他敬了個最規(guī)范的禮。然后就跟著轉(zhuǎn)身,朝議會室的門口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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