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呼嘯而來的自然是馬一凡!他其實很不愿意趟這淌洪水,因為王彪家里有錢有勢,實在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可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系統(tǒng)催命般的警告音又響了起來。
嗡嗡!見死不救違背系統(tǒng)設(shè)定,將觸發(fā)系統(tǒng)處罰機制!
馬一凡不出手,這個警告音便不停止,一遍遍的吵的馬一凡腦袋都要炸了。
行,我救!我救還不行嘛!
馬一凡實在受不了系統(tǒng)的聒噪,從灌木叢中一躍而起,同時使用了剛剛抽到的“綜合格斗術(shù)卡片”。
依然沒覺得身體有任何異常,但他的速度明顯提升。
像是帶著一股夾裹風(fēng)雷的氣勢,十幾米的距離,馬一凡三兩步便沖了過去。
一腳飛踢,踢在一個小跟班的身上,借著這個力道,馬一凡在空中又完成了一次漂亮的側(cè)腿踢,命中另一個小跟班。
落地后,馬一凡左一拳右一拳。
四招!
只用了四招!
王彪和他的三個小跟班倒地昏死,連一點聲音都沒發(fā)出來!
馬一凡的擔(dān)心顯然是多余的,在“綜合格斗術(shù)卡片”的加持下,他的戰(zhàn)斗力爆發(fā)到極致,力量、速度達到身體的極限,雖然比起專業(yè)的格斗選手還有欠缺,但對付王彪之流綽綽有余。
所以王彪根本連他的臉都沒看清,就被他這一拳揍趴在地,連帶著半嘴的牙齒都被打了出來。
馬一凡自己都被眼前的場面嚇壞了!愣了半天直到系統(tǒng)提示音在腦海里響起。
叮咚!完成一次見義勇為,系統(tǒng)積分+10!額外獎勵系統(tǒng)抽獎一次!
馬一凡這才反應(yīng)過來,扭頭看到蘇小冉也在驚恐的看著自己。
“沒事了,不用擔(dān)心!”馬一凡柔聲安慰,脫下自己的外套,很紳士的遞給了蘇小冉。
“謝謝你!”
“別客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每一個新時代青年的分內(nèi)職責(zé)!再說了,王彪這孫子,我早想揍他了!”馬一凡故作輕松,滿滿都是匹馬走江湖的忠肝義膽。
“可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怎么辦?”蘇小冉指了指地上的四個人,有點害怕的問道,“他們……不會死了吧!”
一句話嚇得馬一凡一哆嗦,之前裝出來的大俠風(fēng)范瞬間消散。他連忙蹲到地上挨個檢查了一遍,發(fā)現(xiàn)都還有氣之后才長舒一口氣道:“還好還好,還沒死!馬上下課了,我看咱們趕緊走吧,別給人看見了!”
“嗯!”蘇小冉點點頭,乖乖跟在馬一凡的身后。
“等等!”
走出幾步,馬一凡又停了下來,轉(zhuǎn)身回到王彪身邊,做出了一個讓蘇小冉大跌眼鏡的事。
“打都打了,這梁子算是結(jié)下了,咱們不能空手就走!”馬一凡一邊叨叨著,一邊從王彪口袋里掏出錢包,把里面的紅票子一股腦的掏了出來揣進了自己的口袋。
……
“來,喝杯奶茶壓壓驚!”
學(xué)校門口奶茶店,馬一凡將店員端上來的奶茶推了一杯到蘇小冉的面前,自己拉過另一杯,“我也要壓壓驚!”
半小時已經(jīng)過去了,“綜合格斗術(shù)卡片”帶來的效果已經(jīng)消散。馬一凡覺得自己的身體里仿佛多了一個巨大的黑洞,正在不斷的蠶食著他身體里的能量,以至于他的手都有點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
這是卡片使用后的后遺癥“虛弱期”,越是功能強大的卡片,“虛弱期”越是可怕!
這種單次消耗類的技能卡片,把宿主本來沒有的東西在一瞬間強行塞進宿主的身體里,然后在短短的幾個小時的持續(xù)時間后又迅速的抽走。這種感覺就像是吸食毒品一樣,極度的興奮后是無窮的空虛。盡管系統(tǒng)很強大,但“虛弱期”還是無法避免。
“你臉色很難看,沒事吧!”蘇小冉注意到馬一凡的臉色發(fā)白,額上冒冷汗,不禁關(guān)切問道。
“沒事,只是有點不舒服!”馬一凡故作輕松的搖搖頭,“對了,現(xiàn)在是上課時間,你怎么會被王彪堵到小樹林的?”
“爺爺生病了,我早上陪他在鎮(zhèn)上的衛(wèi)生院掛水,所以來遲了!回來時正好遇上他們,起初他們只是跟在我后面說些難聽的話,不讓我回教室。后來我一著急就跑到小樹林了,沒想到被他們堵在里面,差點……”
想起小樹林的一幕,蘇小冉還是有種后怕,忍不住的眼圈就紅了。
“別難過了,你放心,有我在呢!”
“謝謝你!”蘇小冉充滿感激的看向馬一凡。
……
和蘇小冉在校門口分開后,馬一凡渾渾噩噩的回到家倒頭就睡,連晚飯都沒吃。
原以為使用卡片后的虛弱感會很快消退,但沒想到那種被不斷蠶食的感覺非但沒有消失,反而大有變本加厲的趨勢。
春末夏初,天氣并沒有很涼,但馬一凡躺在床上,身上的虛汗就像破堤的洪水一樣泛濫。足足裹了兩床被子,他還是覺得冷的受不了。
整整一夜的煎熬,馬一凡忘了自己什么時候睡的,直到第二天一早,老媽的咆哮聲把他吵醒。
“你這熊孩子,昨晚上在房間里干啥了,臭死了!”
馬一凡的媽媽呂桂華是個典型的中年婦女,恰好又是在鎮(zhèn)子上的婦聯(lián)上班,有著底層百姓的粗獷,說話喜歡吼,尤其是對馬一凡。
而且,極為不重視兒子的隱私。進門從不敲門,連掀開被子也不提前說一聲。
“咦……你昨晚上在被子里是不是干啥壞事了,怎么濕噠噠的!”呂桂華一臉嫌棄的在鼻子前扇了扇,揪著馬一凡的耳朵就往起拽。
“哎喲,哎喲,疼!”馬一凡發(fā)出一聲慘叫,委屈的道,“媽,我是你親生的嗎?”
“不是!你是充話費送的!”
“那得充不少話費吧?”
“去你的,趕緊起床上學(xué),別逼我動粗!”
“我不逼你,不逼你,這就起床!”
馬一凡是單親家庭的孩子,他的父親馬東鴻幾年前因病去世。母親這么多年含辛茹苦將他拉扯大,靠的就是一個方法,那就是跟兒子從不來虛的,說動粗就一定動粗。
在呂桂華的威脅之下,馬一凡麻溜的起床,刷牙洗臉一氣呵成,然后風(fēng)一般的沖出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