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戲總得演的像一點兒。
電話另一頭的孟瀝南像是得了軍令一般,“好,陸大總裁都發(fā)話了,我這悲催的大學老師馬上就給你查去?!?br/>
孟瀝南之前沒少干幫陸淮璟找人的事兒,現(xiàn)在是他親自把蘇瑾送走的,所以連打電話給宿管或者蘇瑾的室友都省了。
喝完一杯咖啡,孟瀝南這才磨磨蹭蹭的跟陸淮璟說,“問過她的室友了,說是今天晚上收拾東西出去了,好像是要去支教還是什么的。”
“什么!支教?”陸淮璟的眼睛里像是要噴出火來。
“孟瀝南,虧你還教他們的課,蘇瑾去支教這么大的事兒竟然半點消息都沒有?”
陸淮璟有些懷疑孟瀝南,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該懷疑孟瀝南騙自己,還是蘇瑾真的支教去了。
“陸大總裁,你別用你的思維來揣度我??!在這個學校里,我只是個游歷順便上個課的老師,蘇瑾她要是想瞞著你去做什么的話,我不知道也很正常?。 ?br/>
陸淮璟聽完,覺得這樣好像也很有道理。
“你特么少在這為自己的失職開脫,快去幫我查一下,她到底去哪里了?”
“陸總,這都大半夜了,我就這么給人家打電話,擾人清夢不好吧!”
孟瀝南顯得有些可憐的,希望陸淮璟能夠?qū)捪抟幌隆?br/>
不過沒想到的是,陸淮璟這一次,竟然同意了。
“好!明天給我答案!”
他不再逼迫孟瀝南,因為他也想給蘇瑾一點時間,讓她好好想想。
蘇瑾下了飛機,就坐車朝自己目的地而去。
那是林芝的一個小鎮(zhèn),只有盤山公路能通到那里,并且一年之中,有幾個月的時間是大雪封山的。
蘇瑾要去那個地方,中間得轉(zhuǎn)幾次車。
坐上青藏線的列車,蘇瑾望著外面的雪山,心中很平靜。
剛剛到拉薩機場的時候,蘇瑾在手機上看到了十幾條孟瀝南發(fā)過來的消息,說陸淮璟在滿世界的找她。
蘇瑾沒有回復,陸淮璟的電話也陸陸續(xù)續(xù)打進來,蘇瑾一樣還是沒有接。
她只給陸淮璟回了四個字,“勿念,珍重!”
這個男人,對于她來講,意味著太多東西了。
所以這一段時間,她打斷不再跟陸淮璟聯(lián)系。
她辦了休學手續(xù),短則會在西藏待三個月,長則一年。
陸淮璟在收到蘇瑾的消息時,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悶棍一般,心里說不出的感覺。
蘇瑾要離開他了,所以才會……
剛才孟瀝南給他發(fā)了消息,說蘇瑾已經(jīng)辦理了休學手續(xù),至于現(xiàn)在去哪里了,根本無從查起。
原本還在忙著嘉禾復興的各項事宜,陸淮璟突然失去了動力。
自己好意辛辛苦苦的幫她打理她父親留下來的產(chǎn)業(yè),結(jié)果她卻突然一言不發(fā)的玩消失,根本就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
*
時慕。
助理正在給時瑄兒匯報工作,突然,她的來電鈴聲響了。
時瑄兒已經(jīng)很久沒有接到陸淮璟給她打的電話了,這下看到陸淮璟的手機號,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眼精花了。
“喂,淮璟,怎么了嗎?你可是好久都沒聯(lián)系過我了!”
“瑄兒,你有空嗎?”
“有的有的!”時瑄兒急忙答應。
陸淮璟問她有沒有空,她肯定不會讓他失望的。
“淮璟你在哪兒,我馬上趕過去?”
“我現(xiàn)在在……在夜色!”
夜色!酒吧!
陸淮璟在喝酒!
時瑄兒不用想也知道是因為蘇瑾,陸淮璟才會這樣。
“淮璟,你先坐著,我馬上過去?!?br/>
時瑄兒走得匆忙,甚至連包間的門牌號都沒有問清楚。
她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地方,所以,對這里也算是有些許了解。
進了里面,時瑄兒先是找到了柜臺詢問。
“不好意思,請問,陸總的房間在哪里?”
陸淮璟是夜色的重要客人,他的信息不能公開。
前臺一臉防備看著她,“你是什么人,陸總是你該說的嗎”
“我是陸總的助理。”時瑄兒一時之間還真找不到什么身份。
“助理?我怎么聽說,陸總的助理是個男人,你這樣的,不知道是變性人呢,還是真的是陸總在生活上的的助理?!?br/>
“你們還有完沒完,耽誤了陸總的事情,你們能擔待的起嗎?”
時瑄兒不想跟他們多費口舌,直接發(fā)話嚇她們。
這樣一說,果然有效。
前臺說了陸淮璟的包間,還讓人帶她去。
時瑄兒一走,原本還在那里的幾個人就炸開了鍋。
“還以為自己是誰,不就是個被人玩的嗎?有多了不起似的?!?br/>
“就是?。】此@個樣子,肯定不止25歲了,還不知道自己能得寵多久呢,就在這這么囂張。”
“哎呀,你們就別在這酸了,她這么大年紀能被陸總看上,也說明她有能力啊!”說這話的人,雖然心中也是恨得牙癢癢。
“……”
誰不知道陸總多情,身邊的女人換了又換。
加上他又喜歡來這里消遣,所以,夜色的前臺都期盼著能有什么時候被陸淮璟看上。
包廂里的燈光很暗,時瑄兒進去的時候,因為踩的高跟鞋,所以,差點兒摔倒。
里面的空氣也充滿了混濁,除了滿房間的酒味,還彌漫著煙味。
時瑄兒忍不住咳嗽起來。
“咳咳咳……淮璟,你在這里嗎?”
陸淮璟聽到有人叫他,剛要喝下的酒停在了手中。
“瑄兒……你來了……嗝~”陸淮璟已經(jīng)醉了,還打了個酒嗝。
“快,快過來,陪我喝一會兒!”
陸淮璟踉踉蹌蹌的走到時瑄兒跟前,拉起她就往沙發(fā)上拽。
時瑄兒配合地坐下,見陸淮璟也過來了,找了個機會坐在他旁邊,并且還有意無意的往他身邊靠。
陸淮璟也不避諱,伸手摟住了時瑄兒的腰,伸手拿起一杯剛倒的伏特加,“來,喝……”
時瑄兒并不違抗,她知道陸淮璟不喜歡女孩子會喝酒,所以,她在陸淮璟面前,一向是一個酒癡。
喝一點點就會醉。
但是這酒一入口,時瑄兒立馬就感覺到了這酒的威力。
難怪陸淮璟他會喝醉,原來喝的是這么猛的酒。
“淮璟,你喝了多少?”
時瑄兒趴在陸淮璟的胸口,醉眼朦朧的看著他。
順便,眼角的余光掃過了地面上躺著的瓶子,除了剛才的烈性伏特加,還有其他的酒。
陸淮璟沒有答話,只是由舉起一杯,往肚里灌。
時瑄兒見狀,伸手奪過陸淮璟手中的杯子,將里面的酒一飲而盡。
“你醉了,我來喝……”
時瑄兒的語氣拿捏的恰到好處,里面不乏少女的嬌憨。
只不過,時瑄兒那張臉,有些不少女。
陸淮璟眼睜睜的看著她把一杯酒灌下,急忙勸阻了起來。
“你不會喝酒,別喝這么多!”
他只覺得整個包廂都是顛倒的,整個人昏昏欲睡。
“淮璟,要不然,我們回去吧!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亮了,我送你回去!”
時瑄兒將陸淮璟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肩上,讓他想要將他扶起來。
結(jié)果因為沒有力氣,剛起到一半的兩個人,倒在了一起。
陸淮璟直接壓在時瑄兒身上,頭埋在了她的頸側(cè)。
“淮璟,醒醒,醒醒!”
陸淮璟就像是睡著了一般,根本沒有聽到她說的什么。
時瑄兒很享受這種感覺,但是她不能讓陸淮璟一直呆在這里。
這個環(huán)境太糟糕,就算陸淮璟能夠毫無影響的待下去,她也不能。
時瑄兒用盡力氣起身,按著剛才的姿勢,將陸淮璟扛了出來。
半拖半用力。
時瑄兒拖著陸淮璟走并不平穩(wěn),只是因為陸淮璟的意識還有一點兒在,所以還沒有到要摔倒的地步。
“淮璟……”
時瑄兒很是吃力,又讓其他認識的人叫了一下前臺,讓他們早一點兒過來幫忙,因為她一個人真的不覺得自己能夠把陸淮璟給運出去。
不一會兒,有兩名夜色的男保安上來了,一人一邊,將陸淮璟抬出去。
一旁的時瑄兒就跟在后面,打算讓他坐自己的車,再由自己送回家。
實在不行,就去他家。
下到了下面一口的舞池,駐場歌手正在唱著。
穿過人流,時瑄兒確實不喜歡這里。
這么多人,過去的時候難免會跟人有肢體上的觸碰。
但是時瑄兒很排斥這些東西,特別是這個地方的人,誰知道這里的人臟不臟!
正要到門口的時候,時瑄兒感覺自己的手被人給抓住了。
她用力一扯,果不其然。
一個四十多歲的屌絲樣男人抓住了她的手臂,眼看著就要拿起她白皙的手放在嘴邊親一下了。
時瑄兒趕緊往后扯,卻不想那個男人抓得太緊,她根本就扯不回去。
“放手,賤男人,我讓你放手!”
男人雖然在醉中,卻聽到了時瑄兒罵他賤男人,他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就是不松手。
“好你個丑女人,竟然敢罵大爺我,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還不知道是被多少男人上過的!你也不拿把鏡子照照自己,大爺我拉一下你的手是你的福分?!?br/>
時瑄兒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惡心的男人,反手就是一抓,涂了指甲油的長指甲馬上在男人的手上抓出幾條長痕。
有比較嚴重的地方甚至被抓得血肉模糊,不過代價就是,時瑄兒的那個指甲,折斷了。
“臭女人,你敢抓我……”
男人發(fā)怒了,伸手就要打時瑄兒,時瑄兒躲閃不及,眼看就要打到她臉上了。
她甚至閉上了眼睛打算認命,挨過這一巴掌。
過了好一會兒,這個巴掌沒有落到她臉上。
時瑄兒睜開眼睛,才發(fā)現(xiàn)陸淮璟不知道什么時候醒過來了,此刻正捏著那個男人的手腕。
陸淮璟用力很猛,要是這里不吵的話,能聽到他骨頭發(fā)出的咯咯聲。
男人的手吃痛,嘴里也不住的呻吟起來。
“哎呦,這位先生,你下手怎么這么重!我不過是罵了那臭女人一下,你要幫她出氣,也不必下這樣的狠手??!”
陸淮璟根本就沒有聽清楚她的話,只是憑自己的感覺在行動。
原本力氣就大,現(xiàn)在喝醉了,力氣更大。
男人已經(jīng)受不了了,連連喊著,“英雄饒命……”
見自己說不管用,又死乞白賴的向時瑄兒求助。
“這位漂亮的小姐,您大人有大量,讓您的朋友放過我吧!”
“快點兒啊,這位小姐,您再不說的話,我的手臂就要廢掉了?!?br/>
時瑄兒看到剛才囂張的男人現(xiàn)在在求自己,覺得心情馬上恢復了。
不過,最讓她開心的不是這個,而是,陸淮璟竟然會幫她打這個賤男人。
所以,也就是說,陸淮璟現(xiàn)在對她,回心轉(zhuǎn)意了?
時瑄兒的心情頓時變得很好,只聽哐當一聲,那個男人飛了出去,掉到了舞臺前方的空地上。
“哎呦……”男人不斷地呻吟著,手腕應該是脫臼了。
加上剛才掉下來,直接摔下去,身上也疼得厲害。
“滾!給你三秒鐘離開這里?!?br/>
陸淮璟開口就是霸道范兒 那個人也似乎真的是個屌絲,根本就沒人給他幫一下忙,最后竟然是爬著離開了陸淮璟的視線。
解決了這個事情,夜色的經(jīng)理過來,剛要處理這件事。
卻在看見了陸淮璟的臉之后,選擇了沉默。
時瑄兒費力的把陸淮璟往車上帶,好不容易將他放在后座,陸淮璟又極不老實的想出去。
一雙大長腿越出了車門外,分外養(yǎng)眼。
時瑄兒見狀無奈,只好哄著陸淮璟,“淮璟,快把腿放進去,我們回家?!?br/>
陸淮璟不聽,躺倒在后座睡著了。
時瑄兒又費力的將他的腿塞進去,關(guān)上了車門。
在糾結(jié)了幾十秒鐘之后,時瑄兒選擇帶陸淮璟去自己住的地方。
一來,是她帶陸淮璟回陸家不方便,被人看見的話難免說閑話,要是再壞一點兒被人當做把柄的話,這就不好了。
二來,是陸淮璟其他住的地方,她不知道,因為陸淮璟從來都沒有帶她去過那些地方。
綜合一下,回自己的住處是最合適的。
……
“淮璟,下車……”
任憑時瑄兒怎么呼應陸淮璟,他都像是沒聽到一般,在那里沉睡。
實在不行了,時瑄兒只好費力的將陸淮璟從車上弄下來,關(guān)好車門。
將他從車庫往電梯里帶,陸淮璟就靠在時瑄兒的肩上,他聞到了她身上一股淡淡的清幽香氣。
這香氣,讓他想起蘇瑾。
蘇瑾那個小女人,也不喜歡用很濃的香水,身上總有一些淡淡的味道。
時瑄兒感受到了他在她頸子上的濃厚呼吸聲,知道陸淮璟現(xiàn)在沉溺于自己。
心中甚喜,甚至腳步都加快了。
上了電梯,按下樓層,時瑄兒心中的喜悅升高到了極點。
一會兒就要到了,到時候進了房間,陸淮璟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她心中盤算的很好,并且,現(xiàn)在這個時候,她甚至還感覺到了陸淮璟身上的變化。
出了電梯門,時瑄兒將陸淮璟帶到自己的門前,拿鑰匙開門,期間陸淮璟已經(jīng)在她脖子上蹭了一會兒。
略帶胡茬的下巴摩挲著她的頸子,時瑄兒只感覺到一陣酥麻。
她并非沒有談過戀愛,但是她心中只有陸淮璟一個人。
這和之前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做同樣的事情,她很不喜歡。
時瑄兒用腳帶上門,接著將手上的包和要是直接丟在了下面。
騰出來的手抱住了陸淮璟的腰,并且腳步輕快的帶上陸淮璟往前,往前,直到她家的大沙發(fā)前。
時瑄兒故意放低重心,然后就在陸淮璟的壓力作用下,倒在了沙發(fā)上。
陸淮璟這才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臉,神情道。
“瑾兒……我愛你!你知道嗎?我每時每刻都在想著你,你為什么要一言不發(fā)就離開北城,我很擔心你知道嗎?”
“瑾兒……”
時瑄兒在聽到瑾兒兩個字的時候,臉色有些不好看,瑾兒瑾兒,又是瑾兒。
她真的不知道,蘇瑾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竟然能有這么大的威力。
陸淮璟不說,沐琛顧以墨……甚至梁祁凡都受了她的蠱惑。
不過沒關(guān)系,她想要的一直都是陸淮璟而已,只要這一次陸淮璟他要了她。
那她就有辦法讓陸淮璟娶了她。
并且,這種情況,她是不會讓陸淮璟帶套的。
所以,懷孕的幾率不小,要是自己懷孕了,那又另當別論。
陸淮璟再次睜開眼睛,看到身下的人,竟然是時瑄兒!
他有些迷了,這是怎么了,時瑄兒什么時候爬上了他的床。
陸淮璟再看的時候,又變成了蘇瑾。
他搖搖自己的頭,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時瑄兒發(fā)現(xiàn)了陸淮璟的不對勁,急忙起身,“淮璟,你怎么了?”
陸淮璟沒有說話,任憑時瑄兒在一旁著急。
過了一會兒,見陸淮璟平靜下來,時瑄兒這才放心。
她趴在陸淮璟身上,以最迷人的姿態(tài)道,“淮璟,既然沒事了,那我們繼續(xù)剛才吧!”
陸淮璟此刻已經(jīng)半醒了,見到壓下來的時瑄兒,一把就將她推開了,絲毫不留情。
“淮璟,你怎么了?”
“滾!”
時瑄兒萬萬沒想到,陸淮璟會對自己說出這個字!
他說這個字,就說明他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
那也就是說,他現(xiàn)在是清醒的!
時瑄兒感覺自己大勢已去,慢慢起了身。
要是自己在這種時候強行想要陸淮璟做什么,陸淮璟一定會將她拉入黑名單,不管她姐姐的那件事是否發(fā)生過。
時瑄兒何其精明的一個人,她寧愿再等等,也不想讓陸淮璟誤會自己。
畢竟自己等了那么多年,再等等又有什么差別!
陸淮璟在剛才類似于“回光返照”的行動之后,再也沒有其他動作。
時瑄兒再過去看的時候,陸淮璟已經(jīng)睡著了。
她想了想,只是把陸淮璟的鞋子脫掉,讓他更舒服的躺在沙發(fā)上。
陸淮璟全程沒有任何要醒來的跡象。
找了一張薄被,時瑄兒給陸淮璟蓋好之后,就之內(nèi)讓他回去洗個澡。
做完這一切,時瑄兒才進了自己的臥房,跟助理視頻,繼續(xù)剛才還沒完成的事情。
*
拉薩通往林芝的列車上,穿過一條條隧道,還有極高的高架橋。
蘇瑾睡醒了一晚上,原本空著的對面,突然讓她有了一種想念的感覺。
也不知道北城那邊怎么樣了。
除了陸淮璟,沐琛,梁祁凡都沒有通知過。
突然,車上傳來了一陣廣播聲。
“各位乘客請注意,如果您是醫(yī)生,或者您的朋友是醫(yī)生的,請到廣播室來,急求?!?br/>
蘇瑾聽了這個,真不知道要如何辦。
跟著一堆人圍上去,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正倒下地上,身體不住的抽搐著。
嘴里還吐著白沫,看上去分外恐怖,更像是電視劇里面的中毒場景。
不過蘇瑾知道,這不是中毒了,這是癲癇。
誰都不敢輕易移動位置,因為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會讓病者失去生命。
廣播還是在播放,就是不見醫(yī)生來。
蘇瑾也在為這兒孩子著急,心中默默祈禱有個醫(yī)生來。
不一會兒,一個清脆的女聲打斷了他們。
“讓一讓,讓一讓,快讓一讓!”
大家都聽到了這個聲音,并且迅速的為之讓出一條道來。
那個女生大概25歲,扎著高高的馬尾,整個人神采奕奕。
她還隨身帶著一個藥箱子,里面是常用的工具。
只不過她從里面拿出來的不是西醫(yī)用的針筒和藥品,而是中醫(yī)用的銀針!
“這是要針灸嗎?小姑娘年紀輕輕的可千萬別忘別人頭上扎,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可擔不起這個責任?!?br/>
“就是??!這小姑娘一看就還沒有什么經(jīng)驗,可別在這兒釀成大錯?。 ?br/>
“……”
人群中出現(xiàn)了一小股不一樣的聲音,孟瀝歡聽到這樣的話,不屑的笑了。
她早聽說過,國人中有一些人總是喜歡拿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別人身上,現(xiàn)在一看果然名不虛傳。
這些愚蠢的人類,肯定想不到,她雖然只有25歲,但是已經(jīng)幫助美國警方破過多起案件。
并且還在學校附近的醫(yī)院里做過幾個月的醫(yī)生心,所以她是絕對有保障的。
孟瀝歡取出一根又一根銀針,整整齊齊的插在男孩的穴位上,半個小時后,針被取了出來。
“好了!”孟瀝歡拍拍手,讓人將男孩扶到一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