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事通說罷點了點頭,說道:“看樣子你說的是實話,但是老夫還是不能說!因為這是別人的秘密。我真不能隨便說出。這樣吧,看你小子也是好心人,也能幫我脫困,這么著吧,去汝州城外,有座三清觀,里面香火頗為鼎盛,你進去找一個叫柳道謙的道長??纯此懿荒芙o你有所指點吧?!?br/>
景玉能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這么句話,已經(jīng)感到非常不易了,當即大喜道:“啊!多謝老人家指點,在下一定盡力找到冷月道人,助閣下早日脫困?!?br/>
那老者頻頻點頭,說道:“好吧,老夫靜候你的佳音。記得出去后把那石桌還原?!?br/>
“告辭!”
景玉一抱拳,扭身就走出墓穴,把石桌挪回原處,掩好墓穴。
抬頭一看天色,已是日薄西山時分,整座耳蒼山,全籠罩在重重迷霧之中。景玉踏著枯黃的蔓草信步走回原先徘徊的地方,心頭又不自覺的浮現(xiàn)起白衣少女的影子,不由自嘲地笑了笑,暗忖當真是被那女子給迷的神魂顛倒。
天色已晚,陵墓間到處飛舞著螢火蟲,顯得有些鬼氣森森。
景玉心想,該回城了!
就這么個時候,忽見一條黑影,就跟鬼魅一般飄掠而至,從身法上來看,功力已臻上乘了。
景玉心中一動,趕忙的隱入碑林之中。
一眨眼工夫,來人已到了古墓的前面,正好停身在剛才景玉立腳之處,這時,可以看出對方是個美艷如花的半老徐娘,她好像是在等什么人,不時還往遠處張望。
天色這個時候已經(jīng)完全的黑了下來,萬籟俱寂,更顯陰森。
那美艷婦人好像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不住的喃喃自語道:“都什么時候了,還不現(xiàn)身,難不成腦袋又被驢踢了。”
這時候就聽一個刺耳的聲音喊道:“呦,大妹子,你罵我呀?你可真會拿我打趣。”
說話間,一個灰衣老者,從另一端的過道中現(xiàn)身出來。
那美婦人嬌嗔道:“罵你又怎樣?”
灰衣老者哈哈一笑道:“不敢怎樣,罵就罵了吧!你等多久了?”
“也差不多剛到,也就是前后腳吧!”
“你約我到這鬼地方來,有什么不得了的事?”
“事情大了!”
“別賣關子,爽快些。”
灰衣老者四下一張望,壓低了聲音道:“冷月道人沒死!你知道嗎?”
美艷婦人嬌軀一顫,栗聲道:“什么?那妖道還活著!”
“不錯!”
“誰說的?”
“你還記得三年前老七鬼藏怎么死的嗎?”
“他……不會是死于冷月道人之手吧?”
“正是如此??!”
“你是怎么知道的?”
“半個多月前,我到太陰山陰陽谷找黑白無常他們兄弟倆,你猜怎么樣?”
景玉在暗中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大感震驚,三年前冷月道人找上了棺材怪人鬼藏,是自己親眼目睹的,想不到那鬼藏那么高的功力仍逃不出冷月道人之手,聽口聲,眼前這一對男女,必是月藏八魔之中的兩魔無疑。
美艷婦人驚聲道:“怎樣?”
“雙雙歸天了!”
“噢!可你怎知道是冷月道人下的手?”
“死者身上全是如針扎的細孔,除了那妖道的拂塵,還作何解?再說,能制黑白無常于死命的,放眼天下,能找到幾人?”
“你……你找我到這來,就為了告訴我這些事?”
“不錯,接著便會輪到你玉面靈狐……”
“然后是你千面人?”
景玉又是一驚,原來灰衣老者便是千面人,美艷婦人是玉面靈狐。
千面人沉吟道:“大妹子,月藏八魔名雖在這,但是大家都是各行其道,私心自用,彼此都猜忌,眼看不久將要被那冷月道人逐一消滅了……”
“你的意思是要聯(lián)手對抗嗎?”
“唉,可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這倒是為什么?”
“月藏佛穩(wěn)坐家中,其余的幾人全都行蹤不明,如何聯(lián)手?”
玉面靈狐語音凝重地說道:“唉,這該如何是好???”
“唉我想了,咱們唯有離開鬧市,隱居荒山野嶺,隱姓埋名?!?br/>
“這個......我恐怕做不到??!”
就見那個千面人滿面*笑道:“嘿嘿,這個大妹子如果害怕寂寞,愚兄我愿意與你為伴……”
玉面靈狐,掩嘴而笑道:“哈哈,原來你說了半天,費盡口舌,竟是這個意思!哼,真對不起,我沒工夫和你糾纏,我對你不感興趣……”
“唉唉,大妹子,你別誤會,我說的可都是真心話!”
“哼,你那真心話與你善變的面孔一樣。”
千面人深深的出了一口氣說道:“好好好,咱擱下這個先不談,你大概知道冷月道人的主要目的是什么吧?”
“要追回金剛寺鎮(zhèn)寺之寶‘紫焰蓮華’,是么?”
“對了,正是這事,我想問大妹子一句話,希望你能如實回答?!?br/>
“什么話?”
“那紫焰蓮華到底落在何人之手?”
“什么?難道你沒拿?”
“那還用問!我要拿了還問你作甚?”
“你我都沒拿,鬼藏和黑白無常都已經(jīng)死了,剩下就三個人,你自己去問吧!”
千面人默然了片刻,說道:“既然這樣,咱我各奔東西吧!”
玉面靈狐一抬手,道:“唉,等等?!?br/>
“大妹子還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