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給我們一點幫助,這個陣法有些強,需要更強的力量才能強行破開?!?br/>
正在這時,已經開始破壞陣法核心的周寒煙和魚翼妖王感覺到了一絲來自陣法的壓力,周寒煙扭頭沖唐卓喊道。
水霧狀的奇門八卦陣,周寒煙站在生門,魚翼妖王一根胡須翹起到半空,觸在休門上。
兩股力量,在嘗試著撼動陣法,打開這天頂上的無形屏障。
唐卓的目光從沐嵐身上移開,掃了陣法一眼,一腳踏上半空,穿過水霧奇門八卦陣,踩在陣法上,腳步如迷蹤步,在陣法上行云流水的踩過,休,生,傷,杜,景,死,驚。
最后一腳,唐卓腳下運力,一股銀色光暈在腳下泛開,“開”門大震。
一道古老磅礴的氣息,從大殿的天頂散開來。
水霧奇門八卦陣散去。
陣法,破了!
諸人都用驚奇的眼神看著這一幕。
唐卓負手而立站在半空,靜靜看著那些水霧按照奇門八卦陣的形狀慢慢退散,仿佛是在觀察著某種古老的韻味。
最先驚醒的是魚翼妖王,他感覺到陣法消失的第一件事,便是煽動骨翼,如魚龍沖天一般,飛向大殿天頂,將這大殿上方掀開了一大片房頂建筑材料。
“哈哈哈哈哈!我魚翼妖一族,終于重現天日了!”
魚翼妖王尖嘯一聲,龐大的身軀在空中掀起狂暴的大風,吹向不遠處的洱海,頓時平湖驚起波浪。
一些景區(qū)環(huán)衛(wèi)工人正在清理游客隨手扔下的垃圾,看到這一幕,也是詫異莫名。
下一秒,他們每個人都瞪大了眼睛,張開嘴巴一副癡呆的模樣,扔掉了手里的東西。
魚翼妖王投入了洱海當中,巨大的身軀濺起大片的水浪,洱海的水上漲了幾厘米。
“沐家的,我聞到了你們身上那令我惡心的臭味,我要吃光你們,一個姓沐的都不留!”
魚翼妖王似乎是太久沒有如此自在的在水溫正常的湖水里呆過,十分興奮的翻滾了幾圈,這才再次飛了起來,望著那遠處的天空,以及下方的魚翼莊,大聲宣泄道。
與此同時,魚翼莊監(jiān)控室內。
沐老爺子不可思議的看著畫面中的情形,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略微的緊張而發(fā)抖。
聞人光的陣法,被如此輕易的就破了。
這小子不愧是被聞人光選擇送出霸下骨雕的人,他真的很強!
但是,沐家是不會如此簡單就認輸的!
“沐家子弟到了嗎?”沐老爺子扭頭問身邊的老者。
“已經集合到了魚翼莊內。”
沐老爺子聞言,點點頭道:“無論付出任何代價,擊殺從正門口走出的任何人,一個都不要放任他們活著離開!傷有重賞,死有厚葬!”
與此同時,魚翼莊中殿的前門。
二十名沐三爺的手下“豺狼虎豹”恢復了自由,他們對剛才的事情毫無記憶,只知道要逃跑出去的記憶。
這時一醒來,便沒看到沐三爺的人,接著又看到沐建青那殘缺的尸首,以及站在唐卓身邊的沐嵐。
唐卓帶著沐嵐,周寒煙左右兩側分別是小瓶子和陸琪,一男四女搭配很奇怪的朝著門外走去。
“豺狼虎豹”頓時圍了上來。
“不要白白送死了,走吧。”沐嵐極不情愿的對那二十名武者說道。
“大小姐,難道不為家主報仇嗎?”其中一人質疑道。
“不走那就一起死吧?!便鍗挂荒標乐?,整個人面無顏色。
這話一說,二十人正打算退下,一回頭卻看見了成群的武者堵在了道路上,那些人都是穿著白服,這正是沐家子弟。
上百人的隊伍,就這樣按照隊列站在道路出口。
唐卓停下腳步,面帶一絲玩味看了沐嵐一眼,仿佛是在說看著吧。
沐嵐也不搭腔,她心里比誰都明白,自己在這樣的局面下,無論兩方是誰贏,她都沒有多少活著的可能,而且被父親親手拋棄,她內心也是極其的痛苦,對死反而并不感到恐懼。
“老爺子有令!殺無赦!”沐家軍后方突然傳來一聲大喊。
上百名實力在二三階之間的武者,像是成群的飛蛾過境,盡管每個人實力都不強,但是這么多人一起創(chuàng)造出來的聲勢也是相當大。
“殺!”他們像是沒有看見唐卓身邊那個顯眼的黑皮衣女人,只是無腦的向前沖著。
“你又一次被拋棄了?!?br/>
唐卓站在原地毫無動作,只是靜靜的看著人群奔襲,嘴上自顧自的說著話,道:“看來我必須對以前的你說聲對不起,叫你妖女很抱歉,在這樣的家庭環(huán)境氛圍下,你還能保留一些親情,已經實屬不易,你們沐家大多是這些為了利益就能不顧親情的人,真是讓人感到惡心啊?!?br/>
“你到底想說什么?你覺得你現在還能活下去嗎?我爺爺肯定已經叫來了軍隊支援,我聽到戰(zhàn)斗機的引擎聲了,之后還會有陸軍趕往這里,你就算是銅皮鐵骨也會被炮彈轟成廢渣?!便鍗钩糁粡埬槪涿继魟?,看向唐卓。
唐卓看了一眼天空,反問道:“是嗎?我想我根本不需要跟戰(zhàn)斗機作戰(zhàn)。”
沐嵐不解,他逃走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比戰(zhàn)斗機更快。
唐卓嘴角咧開一抹微笑,道:“我只需要,殺掉指揮他們的人就夠了?!?br/>
這話一說,沐嵐臉色劇變,她意識到唐卓要做什么,下意識的伸手想要阻攔。
但唐卓的身影如同投射的人物影像一樣一碰到就消失了,只有一個聲音傳來:“紅紅,下面那群廢物,就交給你來解決了!”
周寒煙嘴角輕輕一撇,似有不滿的輕哼一聲,“這個名字,真是難聽?!?br/>
周寒煙把小瓶子交給陸琪,持著靈蛇劍,一身紅裙飄在半空,手中靈劍高舉,看著下方奔襲的武者群。
“劍二,動山河!”
……
……
“空軍已經鎖定?”監(jiān)控室內,沐老爺子緩緩扭頭看向那名上尉軍官。
“已經鎖定,隨時可以進行轟炸,請沐帥下令!”上尉軍官敬了個軍禮。
“立即……轟炸!”沐老爺子眼中的猶豫一閃即逝,隨即又變成狠辣。
“是!請求空軍火力支援,轟炸目標區(qū)域!”上尉軍官重復了一遍沐老爺子的命令,這才準備發(fā)送信號。
而此時,二十架新型的戰(zhàn)斗機,已經在空中盤旋,等候者信號隨時進行轟炸。
上尉軍官正往外走,忽然間,感覺到一陣風迎面吹來。
“你好啊,沐老爺子,終于見到你了?!?br/>
當唐卓的聲音出現時,監(jiān)控室里的沐老爺子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還以為自己耳朵出現幻覺了。
唐卓現在應該正在大殿那里,怎么可能一瞬間到達這里?就算他速度夠快,他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位置?
可是,當他眼角的余光看見監(jiān)控室門口多出了一個青年時,他的心都劇烈的緊縮了一下。
“唐卓?”
沐老爺子的目光從顯示器上移開,強裝鎮(zhèn)定緩緩轉頭:“你是怎么過來的?!?br/>
他當然是在拖延時間,唐卓也是一眼看穿,嘴角似乎還保留著對沐嵐露出的那絲笑意,說道:“老爺子,你太精明了,雖然知道你是在拖延時間,不過我還是愿意上你的當,不立馬殺你,不過我有一件事要你做?!?br/>
“什么?”沐老爺子內心的緊張絲毫沒有緩解,依舊用那雙陰鷙的老眼緊緊盯著唐卓。
“跪下來,向我臣服?!?br/>
“你再說一遍?”
“跪!”
“不可能。”
“那就死?!?br/>
兩人一番快速的對答,直到唐卓說完這三個字。
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動了,沐老爺子的身體發(fā)揮出了這個年紀不可能的速度,他在監(jiān)控室這個不足兩百平米的空間里,快速的移動著,同時大聲對著門外回過神來的上尉軍官喊道:“房夕,給我殺了他!”
上尉軍官臉色冷峻立馬拔出手槍,對著唐卓的背影開槍。
他看著那背影一動不動,還以為對方放棄抵抗,于是連續(xù)開出數槍。
“砰!砰!砰!”
沐老爺子也是借著奔逃的間隙,回頭瞄了一眼后方情況。
但就在他回頭的一瞬間,上尉軍官失聲大叫:“沐帥!”
“再見!”唐卓的身影在沐老爺子背后,低聲說完,輕輕將手掌推在他的后心上。
沐老爺子的身體如同被巨炮擊中,狂暴的力量瞬間摧毀了他的心脈,哪怕他已經用了全部的內力保護內臟,卻仍然在一瞬間被破壞。
“嘭!”老人枯老的身體墜落在地,雖然睜大著雙眼,卻已經毫無生息,眼神仿佛寫滿了不甘。
上尉軍官拿槍的手止不住的顫抖。
一天之內,沐家兩任家主,全都死在了這個家伙手里。
他難道是魔鬼嗎?!
唐卓輕輕拍了拍手,仿佛是收拾了一個沾滿灰塵的垃圾,緩緩走向出口,道:“告訴天上的戰(zhàn)斗機,立刻撤走,否則,你死?!?br/>
上尉軍官只是觸碰了一下唐卓的眼神,便如同被死神盯上,冰冷的寒意瞬間遍布全身,他感到萬分恥辱的發(fā)出了行動結束的信號。
而與此同時,魚翼妖王已經休息完畢,他沖擊向魚翼莊中殿,巨大的骨翼劃過地面,將那些穿著白衣服的沐家軍子弟,如同切割生魚片那樣簡單。
口中大聲嘶喊著:“吃光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