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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去5月天色色 容臻救我桑妤長

    095容臻,救我

    桑妤長長的指甲狠狠的掐進(jìn)了掌心的肉里,疼痛傳來,神智終于清醒了幾分。

    她知道,自己今天有可能逃不過這一劫了,可是,她寧愿死,也不愿意被羅子越糟蹋。對于這個自己曾經(jīng)愛過的男人,此時此刻,她的心里是無比的唾棄和憎恨。

    當(dāng)務(wù)之急,是保住清白。勉強(qiáng)維持著最后一絲清明,她游目四望,看到自己的手機(jī)被放在一旁簡陋的桌子上,屏幕黑著,不知道有沒有被關(guān)機(jī)。

    她強(qiáng)忍著藥物侵蝕的痛苦,一個用力,翻身騎坐在了羅子越的身上,然后嬌笑著,喘息著,像是被藥物控制了一樣,從他的胸口一路吻了下去,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

    她破天荒的熱情和主動,前所未有的瘋狂,讓羅子越徹底相信她被藥效控制住了。嗤笑了一聲,他半是滿足半是嘲諷的道:“什么清高,什么驕傲,chun藥一下,不照樣成了dang婦一個。”

    不過,他喜歡。

    桑妤的嘴唇終于來到男人丑陋昂揚(yáng)的東西那兒,然后,她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羅子越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就在這一瞬間,桑妤翻身跳起,一把抓過桌子上自己的手機(jī),然后跌跌撞撞的朝門口跑了過去。

    “賤人。”羅子越捂著下ti,痛得渾身冒出了冷汗。該死的,他竟然沒料到她還有這一手,她這是要他斷子絕孫啊。瞧見桑妤往門口跑,他氣急敗壞的追了過去。

    但因為那兒幾乎被咬斷,痛得他連站都站不穩(wěn),所以,當(dāng)他艱難的追過去時,桑妤已打開了房門,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你以為你跑得了嗎?”他咬牙切齒,英俊的臉龐扭曲得可怕。

    他忍著劇痛追了出去,一邊追一邊發(fā)狠的罵:“桑妤你這個賤人,我今天要不把你弄死,我就不姓羅。”

    身后傳來的腳步聲和謾罵聲讓桑妤心驚膽顫,雙腿發(fā)顫幾乎站立不住。她跑出了房間才發(fā)現(xiàn),這兒是一棟兩層小樓,他們剛才所處的房間是二樓,而等她跑到通往一樓的樓梯口時才發(fā)現(xiàn),那兒竟然有一扇鐵門,用鎖鎖著,根本下不去。

    她心急如焚,使勁的推著踹著那扇門,可這杯水車薪的力量,又哪里能推開沉重的鐵鏈鎖住的鐵門?眼看著羅子越一手捂著被她咬傷了的命根子,氣急敗壞的從走廊那頭一步步朝她逼近時,桑妤徹底的絕望了。

    怎么辦怎么辦?

    她渾身哆嗦著,用力的咬破了嘴唇,鮮血涔涔的滲了出來,疼痛也隨之襲來,可只有這樣,她才能勉強(qiáng)維持一絲清醒,靠疼痛來抵抗身體里那股兇猛的,幾乎要將她徹底侵襲的藥性。

    她吸氣,再吸氣,兩只手藏在身后,飛快的開機(jī)。

    羅子越離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他惡狠狠的盯著她,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段。賤人,她竟然敢咬他的命根子!他可是羅家唯一的種,她這是要讓他們羅家斷了香火啊。好狠毒的心思!好惡毒的女人。

    他一步一步的朝她逼近,像是窮兇惡極的猛獸,將柔弱無助的小綿羊逼到了無路可退的絕境。

    桑妤饒是平日里再冷靜,如今被逼到這個份上,也是冷靜不了了,更何況,她還被下了藥,能勉強(qiáng)維持一絲清明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她死死的咬著下唇,藏在背后的手指,不動聲色的摁了一個快捷鍵。

    快接,快接呀。她心急如焚,身體抖動得厲害,像秋風(fēng)中瑟瑟的樹葉。

    等待電話接通的過程,她就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jì)一樣的漫長。其實也不過是響了幾聲,那頭就迅速的接起了電話:“喂?”

    桑妤拼命克制的情緒在這一刻忽然如山洪一般的爆發(fā)了。她不顧一切的對著手機(jī)凄厲的喊:“容臻,救我,救我……”

    她的聲音破碎得不像樣子。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撥通容臻的號碼,明知他在美國,千萬里之外,根本不可能趕到這里來救他,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當(dāng)她腦海里浮現(xiàn)求助的想法時,她第一個想到的,依然是他。所以,本能的驅(qū)使,讓她摁下了那個為容臻的手機(jī)號碼設(shè)置的快捷鍵。

    剛剛呼出兩個“救我”,手里的手機(jī)就被人奪了去。抬眸看到那張扭曲的臉,她的心頓時沉入了無邊的黑暗當(dāng)中。

    羅子越氣急敗壞的將她的手機(jī)扔到了樓下,啪的一聲,又狠狠的給了她一個耳光,打得她偏過了頭去,唇角溢出了一絲血跡。

    “賤人?!彼豢啥舻牡溃骸熬谷桓掖螂娫捛笾磕阋詾槟愕娜菡殚L有三頭六臂,還是有一雙能飛的翅膀,瞬間就能從美國洛杉磯飛到這里來救你?別做夢了?!?br/>
    這個耳光,又將桑妤的意識打得清醒了幾分。

    她知道,今天自己是無論如何也逃不出羅子越的魔掌了。

    可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她咬斷了他的命根子,還不知道他會怎樣折磨她呢。她不想自己的清白毀在他手里,寧愿死,也不愿落入他的手中。

    她捂著被打得火辣辣的臉頰,定定的看著他,忽然沖他古怪一笑。然后,就在他錯愕的,被她笑得莫名其妙的目光里,瘋了似的沖向了防護(hù)欄。

    等他意識到她想做什么時,她已經(jīng)雙手撐在了破舊不堪的欄桿上,輕盈的身子迅速的翻身躍起。

    羅子越目眥欲裂,頓時如魂飛魄散,“不要――”

    可,已經(jīng)來不及了,在他凄厲的大喊聲中,她已經(jīng)從一米高的防護(hù)欄外跌了下去。

    他撲至欄桿邊,卻只聽得咚的一聲沉悶的聲響,衣衫不整的女孩已重重的墜落在一樓平坦的泥土地上,雙眸緊閉,面色慘白,如一只斷了翅膀的蝶。

    “桑?!彼哪X海里頓時一片空白。

    ……

    美國,洛杉磯。酒店。

    容臻看著手里那份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以及家主傳位的聲明,無聲的笑了。

    容文豐在旁細(xì)細(xì)的觀察著他,覺得自己越來越琢磨不透這個堂侄子了。這樣天大的好事,不是應(yīng)該高興的嗎?為什么他竟然覺得阿臻那笑里竟透著幾分凄涼和無奈呢?

    雖然他不太清楚他們父子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阿臻和他父親的關(guān)系弄成這個樣子,他其實心里還是十分不解的。不過他這人,聰明之處就在乎該他過問的他一定盡心盡力,不該他過問的,他絕對不會多嘴。

    而且容臻把容家在美國這邊的生意都交給他打理,那是頂頂?shù)男刨嚭椭赜昧?,因此,他極好的壓下了自己心里的困惑,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神色波瀾不驚。

    容臻深吸了一口氣,極快的收斂了自己的情緒,對容文豐微笑著道:“文豐叔,辛苦你了?!?br/>
    “不辛苦。”容文豐笑笑,“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

    容臻遲疑了一下,道:“他,簽字的時候有沒有說什么?”

    容文豐自然知道他問的是誰,搖搖頭,他道:“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很安靜的簽了字?!卑察o得,根本不像個病人。

    容臻心頭掠過一抹極復(fù)雜的情緒。他點點頭,“我知道了?!?br/>
    容文豐道:“阿臻,你看這邊的新聞發(fā)布會,什么時候召開比較合適?”

    容家家主換人,自然得昭告天下的。雖然洛杉磯這邊是分公司,但這樣的大事,也是要十分重視的。

    容臻沉吟了片刻,才道:“不,這件事情先保密,我自有打算?!?br/>
    容文豐雖然不明白他的意圖,但還是點點頭道,“好的?!?br/>
    容臻又道:“你給我訂明天的機(jī)票飛國內(nèi)吧?!?br/>
    容文豐怔了一下:“這么急?”

    容臻淡淡道,“事情辦完了,就沒必要逗留了。”

    容文豐還想再說什么,最終還是咽了下去。

    兩人又談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容文豐這才起身告辭。

    他離開后,偌大的套房里,瞬間安靜下來。

    容臻一個人窩在沙發(fā)里,手里的白嘴香煙閃著紅光,白煙裊裊中,他眸中的光芒幽深似海,又如天邊幽冷的寒星,明明滅滅,可望而不及。

    晚上,他和洛杉磯這邊分公司的高層們聚餐后回到酒店時,已是凌晨。

    剛打開套房的門,他就察覺到了異樣,空氣中,漂浮著一縷淡淡的香水味。那是女人才用的香水。似有若無,似蘭如麝。

    他喝了不少酒,微醺,慵懶,步伐間略微有些凌亂。但即便如此,依然不妨礙他敏銳的嗅覺和警惕性。

    他沒有問是誰,因為他已經(jīng)猜到了房間里的人是誰。

    他站在門口,一時間竟有些恍惚和踟躕。

    良久,房間里傳來幽幽的嘆息聲,女子的聲音略帶沙啞,卻又性感得要命:“阿臻?!彼兴拿郑瑴厝岫謶n傷:“你難道想一直都站在那兒不進(jìn)來嗎?”

    容臻默默的摁了位于門口墻壁上的開關(guān)。霎時,房間里清明一片,明亮的燈光下,一襲白色連衣裙的女子靜靜的站在落地窗前,遙遙的望著他,如玉的模樣,清水般的目光,唇角一絲淺笑,眼角下的一顆淚痣,灼燙了容臻的眼。

    “是誰讓你進(jìn)來的?”他走進(jìn)來,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越來越有能耐了,竟然能讓他的保鏢輕易的就將她放了進(jìn)來。

    宋婉心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眸光黯淡了一下,“如果我不從醫(yī)院偷跑著過來找你,你是不是打算這輩子都不再見我了?”

    容臻走到酒柜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明明已經(jīng)喝得不少了,而且明天一早的飛機(jī),可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動作,不受他的思想控制。

    宋婉心聞到了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酒味??伤龥]有阻止他?;蛘哒f,她壓根兒就不想阻止他。如果不是今天晚上他喝了酒,她想,他或許是連話都不愿意跟她說的。

    容臻將杯中的紅色液體一飲而盡。他的腦子里很亂,太陽穴突突的疼。

    宋婉心輕輕的走過去,走到他的身后,然后,伸出纖細(xì)修長的手臂,環(huán)住了他勁瘦的腰身,將臉輕輕的貼到了他寬闊的背上,貪婪的呼吸著他身上曾經(jīng)那么熟悉的味道。

    他渾身一震,卻沒有拒絕。他想,他今天晚上真是喝多了。多得,都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了。

    宋婉心在背后抱著他,眼淚潸然而下,她喃喃的道:“阿臻,對不起?!?br/>
    容臻恍惚。

    她對不起什么?是對不起用這種方式把他騙來了美國?還是當(dāng)年……

    一想到當(dāng)年,他心里一痛,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阿臻,對不起,對不起?!彼瓮裥牡臏I,濕透了他的襯衣。

    容臻苦笑,現(xiàn)在才跟他說對不起,不嫌太晚了么?

    他深吸了一口氣,再睜眼時,眸中的光芒已冷戾無比。

    “請自重,小媽?!眲C冽的語氣,肆虐無情??桃饧又氐男寖蓚€字,如一把鋒利的刀,直直的刺入宋婉心的心里,瞬間,疼痛就散到了四肢百骸里。

    她臉色蒼白,卻不肯放開他?!鞍⒄??!彼闯慕兄拿?,“我是有苦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