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周雨薇卻并沒有讓路的意思,反而一側(cè)身擋住了她的去路,紅唇一勾,嬌媚的臉孔上浮現(xiàn)出一抹不屑地笑容,“你真把自己當(dāng)成是昊宇的妻子了?”
江予諾臉色一白,半晌后,目光直視著她,“周小姐,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這句話,還真是穩(wěn)準(zhǔn)狠的插進(jìn)了她心窩里。
周雨薇輕笑一聲,眼里早沒了在冷昊宇面前的溫婉端莊,取而代之的是鋒芒畢露的凌厲與強(qiáng)勢,以及深深的敵意。
她毫不掩飾的打量著江予諾,“本來我覺得沒什么,就算現(xiàn)在你跟昊宇結(jié)婚了,可他最終都會是我的人。但是你,不覺得自己太沒有自知之明么?”
周雨薇太咄咄逼人了,江予諾又驚又怒,更有無可避免的悲哀。
她緊握著的雙手微微顫抖著,嘴角扯起一抹笑意來,“既然周小姐不喜歡我,怎么不去跟他直接說呢?”
周雨薇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轉(zhuǎn)而不甚在意道,“我不想過多叨擾他,他現(xiàn)在只是還沒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而已。我現(xiàn)在只是想讓你明白,你自己是個什么身份,你根本配不上昊宇?!?br/>
一瞬間,連空氣都緊繃凝滯了起來。
江予諾呼吸一滯,好一會兒過后,才深吸了一口氣呼吸順暢了,維持著臉上的微笑,佯裝不在乎地開口道,“就像是昊宇說的,緣分既然到了,那就坦然接受,他都不在乎我的過去,其他外人就不用多操心了吧?!?br/>
聽到江予諾這樣坦然的回答,周雨薇秀眉一皺,唇邊笑意添進(jìn)去一絲嘲諷,朝著江予諾再度走了過去,逼問道,“昊宇不在乎你的,那你知道他的過去嗎?你也不在乎他的過去嗎?”
江予諾身體一僵,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她,似乎已經(jīng)預(yù)料到這人接下來要說什么了。
她心里有個聲音在吶喊著,快住口,千萬別說出來,冷昊宇的那段艱難時期,一直是梗在她心尖上的一根刺兒。
可江予諾的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樣,說不出話來。
因為她覺得自己沒有
立場去辯解,驀然間,她全身涌上來一股無力感。
“昊宇在醫(yī)院痛苦的接受手術(shù)治療的時候,你在干什么呢?”周雨薇已經(jīng)走到了她面前,一雙美眸中迸出了冰涼的視線,冷睨著她,繼續(xù)道,“你知道他做了多少次手術(shù)才好起來嗎?這期間吃過多少苦你看見了嗎?能感同身受嗎?”
江予諾似乎被質(zhì)問的有些撐不住,后退了幾步。
夠了,別再說了!
周雨薇緊接著就上前一步,兩人一時退到了衛(wèi)生間的角落里,直到江予諾無路可退。
“看來你心里已經(jīng)很明白了,”看到江予諾臉上露出的驚惶,周雨薇滿意地勾唇一笑,“其實你也很清楚,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你根本配不上昊宇。既然如此,又會被賴在他身邊拖累他呢?!?br/>
江予諾別過了臉去,沒有說什么,也說不出話來,面上裝作不在乎的模樣。
縱然有一萬個理由,也找不出辯解的話來。
周雨薇說的每一句話,都說到了她心里最柔軟的地方,刻薄卻真實的話語像是一把銳利的劍,直挺挺地朝她的心臟扎了過來。
見她沉默,周雨薇心情大好的舒展著眉頭,冷笑一聲道,“怎么?還不肯死心?你以為現(xiàn)在陪在他身邊的時間很多嗎,你猜認(rèn)識他多久?我可以明白告訴你,當(dāng)時他躺在醫(yī)院里接受手術(shù)時候,是我天天在照顧他,伺候他吃喝住行,那個時候,你應(yīng)該還是江家做你無憂無慮的大小姐吧?”
“我……”她剛想說話就被打斷了。
“也對,你這樣的大小姐,我說再多,你也不會明白的,你就跟那些庸俗拜金的愚蠢女人一樣,只會覬覦他的相貌與財產(chǎn)?!笨此诳跓o言的樣子,周雨薇眨動美眸,看著她的眼神盡是鄙夷,完全沒有剛才在席間吃飯時的半點嫵媚溫柔,無比冷酷地嘲諷著,“所以,你不配跟昊宇在一起。更不配做他的妻子?!?br/>
不,不是這樣的。
她實在聽不下去了。
她現(xiàn)在的身份的確配不上冷昊宇,可是她從來沒有覬覦過他現(xiàn)在地位和
資產(chǎn)!
江予諾強(qiáng)撐著一股氣,也只艱難的吐出兩個字來,“不是?!?br/>
如果可以,她也想從在認(rèn)識冷昊宇的那一刻起,就一直陪著他,無論生老病死,都不會棄他于不顧。
財產(chǎn)什么的,根本不值得一提。
她不是視財如命的女人,冷昊宇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他個人努力得來的,她從來就不覺得,有了這份婚姻,有了這個冷家少夫人的頭銜,她就能從冷昊宇身上得到什么。
周雨薇不置可否,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諷刺的弧度斂去了幾分,轉(zhuǎn)眸過視線看向別處,似乎在回憶什么,說話的語氣也跟著放緩了,“你怎么會明白,他在國外的時候我就認(rèn)識他了,我很了解他,也了解他媽媽。我知道他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我?guī)缀蹩粗稽c點強(qiáng)大起來。我一路默默陪著他這么多年,是你這個才出現(xiàn)幾天的人能比過的嗎?”
“所以……”周雨薇又微笑起來,笑的自信嫵媚,“就算你倆現(xiàn)在結(jié)婚了,也不過是暫時的罷了。是我的就始終是我的?!彼f到這里,忽然別過頭來,陰測測地看著她,好笑地問道,“當(dāng)初昊宇落魄的時候你不在,現(xiàn)在他功成名就了,你又出現(xiàn)了,還死皮賴臉的想要奪走他,你不覺得你就像一個盜竊他人果實的第三者嗎?”
江予諾倏地睜大了眼睛,全身的血液好似就此凝固了,第三者這幾個字宛如當(dāng)頭一棒,敲的她神魂欲裂。
她是第三者嗎?
“……”她張了張口,卻又說不出話來。
江予諾死死掐住自己的手心,才穩(wěn)住自己的表情,沒讓自己在她面前失態(tài)。
說完這些,周雨薇抬手撩了一下垂在胸前的卷發(fā),眼角眉梢又恢復(fù)了嫵媚,整個人還是如初見時的那般風(fēng)情,“江予諾,你最好不要動不該有的心思,明白自己應(yīng)該擺在什么位置,其他的千萬不要覬覦?!?br/>
江予諾閉了閉眼,緩緩呼出口氣,梗在心頭的那根刺兒又加深了幾分。
而周雨薇則是以女王般的姿態(tài),踩著高跟鞋優(yōu)雅的離開了。2k閱讀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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