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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深入小說 一時半會兒落無

    一時半會兒落無霞也沒有絲毫頭緒,只好囑咐了大伙兒注意個人安危后,便急匆匆的前去調查此事了。

    林蕓夢有些好奇,便拖著許卿柯一同前去查看尸體,雖有專門的仵作查探過,但得出的結論其實和昨夜許卿柯所說無所差別。

    此人致命之處確實是后頸的匕首深入,現(xiàn)場的痕跡和死者手背上拖曳而致的傷痕,再加上在不遠草堆處發(fā)現(xiàn)的血跡,便可大致推敲出過程。

    將已經被殺死的人,正大光明的吊在前往客房這必經之路的做法,顯然別有用心。

    “此人行事囂張,藏在人群之中不露分毫,要從這么多人之中揪出兇手,太難了?!绷质|夢旁聽了落日山莊門徒向落無霞的稟報后,不由搖搖頭。

    這動作叫落無霜有些喪氣,如今正是她結親的關頭,雖說她與龍家長子確實相愛,但龍家乃是一大家族,自然看重門當戶對。

    若是落無霞被奸人算計跌下莊主之位,只怕龍家這龐大且冷血的家族,會放棄落家,另擇良家。

    而此刻,龍家也斷然不會出手相助,畢竟他們也想瞧瞧,落無霞這個看著稚嫩的青年,能否擔起落日山莊莊主這么大的責。

    且現(xiàn)在暗中觀察的不止龍家,還要無數(shù)窺伺落日山莊之人

    也正是因為清醒的認識到了這一點,落無霞才會心慌意亂。

    “不過,事情總會有解決的一天。”林蕓夢安慰了一句,顯然她簡單的話語給了落無霜一點動力。

    “嗯!”

    這時,身旁人忽然有了動作,他上前幾步不知做什么,似乎在打量那把兇器?

    “可看出什么來?”

    許卿柯退回來搖了搖頭。

    落無霞嘆息一聲,眼角瞥見妹妹與林蕓夢關系不錯的樣子,微微瞇起了眼睛,茅塞頓開。

    他立刻閃到林蕓夢跟前,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還不等林蕓夢下意識后退,身旁便橫插一只手,猛地將來人攔住。

    許卿柯微微瞇眼,幽暗的眼神彌漫危險警惕,落無霞被這一眼看的身子一顫,心中冒出的火熱如被冷水迎頭澆下,熄滅了個徹底,他立刻收斂了激動。

    可剛剛落無霞那個一瞬間亮起來的眼神,讓林蕓夢不期然的想起饑餓了許久的野狼猛然發(fā)現(xiàn)獵物的畫面,她眼皮子一跳。

    “抱歉,是在下唐突了……”落無霞立刻為自己忽然的行為道歉,而后滿是期待的抬眸,看向林蕓夢,“落某記得,夢囚閣有一美名為,無所不知無所不曉,今日這事雖慢慢勘察遲早得以破案,只是時間不等人落某斷不可能將來賓囚于此地許久,所以落某想將此事拜托給夢囚閣?!?br/>
    “…這等虛名,還是高看了我夢囚閣?!绷质|夢訕笑片刻,磨了磨牙齒顯得猶豫,“若能幫上莊主,在下定然竭盡全力,但到底是才學疏淺,無法……”

    她話還沒說完,便察覺手心忽然被輕輕撓了一下,林蕓夢立刻看向許卿柯。

    許卿柯垂眸,沖林蕓夢隱蔽地眨了眨眼睛。

    林蕓夢沉默了一會兒,而后轉頭一改之前的猶豫為難,點頭應下:“夢囚閣接下了,還望莊主將所知消息一一告知?!?br/>
    落無霞雖然詫異她態(tài)度的轉變,但驚喜大過疑惑,立刻將昨夜至今晨加急整理出來的冊子交給了林蕓夢。

    上邊余曉峰的個人信息林蕓夢草草掃視了一眼,待周圍沒人后,她立刻轉頭看向許卿柯,細眉輕挑,眼波流轉間如水光瀲滟。

    “你有法子短時間內揪出兇手?”

    聞言,許卿柯微微勾唇,笑的風輕云淡。

    “沒有?!?br/>
    林蕓夢一噎。

    “嗯?那你……”

    還不等她眉頭皺起,許卿柯接著說。

    “那把殺人用的匕首,出自伊甸谷?!?br/>
    林蕓夢一愣,這么湊巧?

    “不過并不是出自我手,上邊伊甸谷的標識雖已被磨的看不清原本的樣子,但仔細摸索過去的凹凸感,還是能辨認出來。”

    “所以你剛剛湊上前是驗證去了?”

    “對,想查出兇手很簡單,只是我不知曉,這兇手故意將兇器遺留的原因是什么。”

    這下問倒林蕓夢了,若是她殺人,哪怕是故意惡心他人,也必然不會留下證據(jù)讓人有跡可循。

    可此事背地之人似乎有些愚笨?將兇器遺留現(xiàn)場這種做法,除非是慌亂之下舍器奔逃,但顯然這是場精心策劃的謀殺,背后牽扯的或許就是這權與利的紛爭。

    出了如此大的“紕漏”,到底是無心,還是有意?

    又恰巧此武器出自伊甸谷的,這其中又有什么關聯(lián)呢?

    林蕓夢一時想不通。

    “不管如何,先找出兇手罷?!?br/>
    就算這是個餌,無論這個餌誘引的是落無霞還是許卿柯,現(xiàn)在的局勢都讓他們無法選擇,除非林蕓夢不顧落無霞請求無情離開。

    出了命案,宴席自然不可能辦在血泊之中,所以三日的宴會直接取消,雖有人恐懼于這無緣無故的命案,但大部分人早歷經過風雨,除了一開始的驚懼,這會兒還有人品茶論詩、飲酒作詞呢。

    再加上如今是春日,桃花梨花朵朵開,開滿山頭芳香了整座山莊,子弟習武整齊劃一的喊聲倒也不沖突,與春色相恰相融。

    而在這看似平靜的山莊內,躲在暗處的人悄然窺伺。

    “公子,似乎,那女子沒你想的那般聰明……這已過去整一日,她竟是無任何動作?!?br/>
    身著丹青色奴仆衣物的男子單膝跪地,沖身前的男人道,態(tài)度恭敬而畏懼。

    “急什么?若她當真蠢笨,又怎會斗的那蕭遇北如喪家之犬?”

    這聲音如響徹在山谷的琴聲,空幽低沉。

    “可……可那蕭遇北是對此女動了情,有了軟肋才讓人有機可乘,公子英明神武,怎可能敵不過一介女流?!?br/>
    下屬不動聲色拍了個馬屁,小心翼翼的抬眸想要看一眼主人的臉色,可惜光線太過昏沉,那隱在暗色里的人只顯露模糊輪廓。

    “呵,誰叫那蕭遇北愚昧呢,以心博心,可笑的是,被情字纏繞的反成了他自己,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