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談詩論文
這天,是宓兒和博士帽約好見面的時間,她如約而至,仍舊穿了一身男裝,風(fēng)流瀟灑,宓兒自己照鏡子的時候忍不住想,要是在現(xiàn)代,她也像這個樣子,絕對是“少女殺手”,自己想的嗤嗤笑起來,春香看到此景還說她傻。
宓兒到了后,發(fā)現(xiàn)博士帽早已在伸長了脖子等她了,見到她,依舊是一臉純凈的笑容:“神仙姐姐,神仙姐姐!”直讓宓兒感嘆,同樣是曹家的兄弟,怎么差別那么大,一個是冰山般的冷峻少年,另一個卻是讓人感到如沐春風(fēng)。
“神仙姐姐!”他神秘兮兮地說著,“我最近作了一首詩,想第一個念給你聽,你可不要笑話我!”說著,還不好意思地『摸』『摸』頭。
哇!宓兒心中驚嘆,她竟有機(jī)會第一個聆聽曹子建剛作的詩,上帝啊,她不是在做夢吧!幸福也來得太突然了點。宓兒眼睛發(fā)光,閃爍出無數(shù)小星星,嘴里催促著:“博士帽,你快點念啊,我等著呢!”
他微紅著臉,慢慢念著:“白馬飾金羈,連翩西北馳。借問誰家子,幽并游俠兒?!?br/>
他念第一句,宓兒就知道他念的是《白馬篇》,真沒想到這首詩竟然是曹植在十六歲的時候?qū)懙?,強人!這首詩她早已背得滾瓜爛熟,不過能親耳聽到作詩的人念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感覺完全不一樣啊。
聽著博士帽聲情并茂地念著,宓兒也為詩中的豪情壯志所感,當(dāng)他念到“控弦破左的,右發(fā)摧月支。仰手接飛猱,俯身散馬蹄。狡捷過猴猿,勇剽若豹螭。邊城多警急,胡虜數(shù)遷移。羽檄從北來,厲馬登高堤。長驅(qū)蹈匈奴,左顧陵鮮卑。”時,宓兒也投入其中,不自覺就跟著背出了下面的部分:“棄身鋒刃端,『性』命安可懷?父母且不顧,何言子與妻?”念完后,還陶醉其中,心中贊嘆無比,真是好詩,也虧得他,怎么寫出來的,真不愧是一代才子。
等宓兒回過神來,一看博士帽臉不可置信的神情,糟了,她一時激動,竟忘了這詩的作者就在眼前,她還賣弄,這下可怎么收場啊。
果然,曹植疑道:“神仙姐姐,這詩是我昨日才作成,連父親和大哥都還沒有過目,你怎么會知道后面的詩句?!?br/>
“這個,這個……”宓兒感覺自己頭上的汗又像黃河一樣,開始泛濫了,該怎么說呢?總不能說她是一千多年以后上語文課背得吧。把心一橫,算了,只有一個辦法了——撒謊。
“這個嘛,我當(dāng)然不可能知道你所作的后面的詩句了,只是聽了你念的前面部分,覺得寫得太好了,就不自覺順著你所作的詩句,自己胡『亂』接了幾句,怎么,和你昨日作的后幾句,差不多么?”宓兒明知故問。
“是啊,一『摸』一樣呢!看來我和神仙姐姐是心有靈犀啊!”曹植聽宓兒這樣說,絲毫沒有懷疑,稱贊宓兒道:“神仙姐姐真是好文采啊!這詩我作了許久呢,你卻只聽前面,立即就作成了后面幾句,我自嘆不如!”
宓兒嘿嘿干笑幾聲,也就只有這博士帽才會相信她的鬼話吧,真是單純的小孩。眼下要趕緊轉(zhuǎn)移話題,話鋒一轉(zhuǎn):“博士帽,聽你這詩的意思,你也想做一個少年將軍嗎?”
“是??!我也像父親和大哥一樣征戰(zhàn)沙場,建功立業(yè),做個大英雄!”曹植雄心勃勃的。
真受不了,每次博士帽提起曹『操』和曹丕都是一副崇拜的表情,不明白,難道那兩個人給他灌了『迷』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