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條手鏈,桑梨突然想起了前世的一件事情.
當(dāng)時靳煜言剛?cè)ナ啦痪茫谕饷婧鹊脿醉回家。
空蕩蕩的別墅沒有一個人,走進去,一陣涼風(fēng)襲來,吹得人骨頭縫里都是寒意。
桑梨揉了揉太陽穴,脫下高跟鞋,也沒穿鞋,赤腳走進客廳把自己丟在沙發(fā)上。
突然感覺到屁股底下有什么東西,桑梨伸手摸了摸,是一條項鏈。
桑梨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來為什么這里會有一條項鏈。
當(dāng)時她想和閨蜜去國外旅游,靳煜言不讓,她為此生了很大的氣。
事后,靳煜言買了這條鉆石項鏈來哄她,結(jié)果被她給扔了,沒想到竟然被丟在這里了啊
桑梨上樓,夜里窗外突然下起了暴雨,雨水像是斷線的珠子砸在玻璃上,發(fā)出噼啪作響的聲音。
接著便是電閃雷鳴,“砰“的一聲巨響,一道閃電照亮了黑暗的房間,緊跟著又是一聲悶響,桑梨被徹底驚醒,她下意識想去摸身旁的人,然后才反應(yīng)過來,靳煜言已經(jīng)去世一個月了。
一瞬間,眼淚如決堤般流了出。
那是靳煜言死后桑梨第一次哭。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哭。
明明那個時候的她是討厭靳煜言的,他死了,她應(yīng)該高興才對。
可為什么會哭呢?
桑梨看著自己左手上的手鏈,嘴角輕輕一勾。
可能,早在前世的某個瞬間,她就已經(jīng)對靳煜言產(chǎn)生好感了吧!
其實,如果不考慮外在因素,靳煜言對她還是挺好的。
婚后從來沒有逼迫過她,要什么給什么,幾乎是有求必應(yīng)。
也不沾花惹草,可以說是完美丈夫。
唯一不足的可能就是人太冷、不會講情話、不懂浪漫。
如今看來,那些都要不再重要了。
她的眼眸里浮現(xiàn)出淡淡的笑意,嘴角的弧度也慢慢擴大了起來。
前世的事情就讓它隨風(fēng)而散吧,重要的是珍惜當(dāng)下不是嗎?
想到這里,桑梨打開手機,撥通了那個電話。
電話剛響了兩聲便被人接聽了,那邊傳來了一陣熟悉的嗓音。
“醒了?”他的嗓音有些沙啞。
桑梨點了點頭,沉默了幾秒鐘,隨即問道:“靳煜言,昨天.我喝醉了之后有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聽到桑梨小心翼翼的聲音,靳煜言的眉毛挑了挑,腦海中浮現(xiàn)出昨晚女孩踮起腳尖親吻自己的畫面,嘴角不由得勾勒出一抹弧度。
“你說呢?”
聞言,桑梨心底一沉,她不會真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吐靳煜言身上了還是打他了?
這些都是有可能發(fā)生的!
不過她是絕對不可能先自己乍自己的。
“我到底干什么了?”她又問。
“你啊.”對方故意拉長聲音,故作深沉,“你喝多酒之后就抱著我親,然后就在我耳邊說喜歡我!
聽完,桑梨只覺得腦袋轟隆隆地響個不停,臉也變得滾燙滾燙。
她喝醉了之后竟然這么奔放?
“我怎么會這樣.”她低喃。
“可你還說心疼我。”對方繼續(xù)道。
桑梨的嘴邊張得老大:“心疼?”
“嗯!
“一定是你聽錯了!我,我”好半天桑梨都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靳煜言見狀,也不再逗她。
“你別激動,我開玩笑的,你沒有,沒有說過那些話,也沒有做過那些事兒!八f。
桑梨這才稍微松了口氣。
不過,靳煜言什么時候會開別人這種玩笑了,跟他的性格反差實在是太大了。
于是桑梨直接問道:“那,那你為什么要騙我?”
電話那頭頓了頓,又恢復(fù)了以往清冷的聲音。
“因為我昨晚背了你一晚上,現(xiàn)在手都是酸的。”
所以想要懲罰懲罰你。
“.”桑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我,那個.不好意思啊,我喝醉了,我不是故意要讓你背我的!鄙@嬗悬c尷尬的道歉。
“沒事!
桑梨想了想又道:“要不這樣吧,你看什么時候有空,我請你吃飯吧?就當(dāng)是報答你昨晚送我回家了!
“下一次吧!
桑梨有些失落的問:“為什么?”
“我只跟冬令營的老師請了兩天假,明天就要回去了!
“這么快啊.”桑梨有些惋惜。
“嗯。”
“那好吧,開學(xué)再見!
桑梨掛了電話之后,嘆氣的搖了搖頭,“真是的,這么快就要走!
不過,她也知道,這個冬令營對靳煜言很重要,能不能拿到保送名額就靠寒假這一段時間的付出和努力了。
所以,雖然桑梨心里不太舍得,但是她也沒有多做挽留。
起床,洗完漱換好衣服,桑梨這才下樓。
走到客廳,餐桌上是周阿姨準備的熱粥和三明治。
桑志成正坐在主位吃早餐,許芳華坐在他的身邊,嘴巴一張一合,見桑梨走了過去,便又閉上了嘴巴,不知道剛才說了些什么。
見到這一幕,桑梨毫不在意,拉開椅子,自顧自地喝起了粥。
桑志成咀嚼著嘴里的面包,看了眼許芳華,然后又看向桑梨,語氣緩和的問:“小梨啊,我聽你許阿姨說,昨晚是一個男孩子送你回來的?”
“嗯!
桑梨低應(yīng)了一聲,繼續(xù)喝粥。
她就說剛才許芳華在桑志成耳邊嘀咕什么呢,原來是在說這件事。
這個女人真是事兒多!
聽完,桑志成和許芳華對視了一眼,然后又問:“那個男孩子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窟@么晚送你回來,你們倆是不是.”
“爸!鄙@嫣ь^打斷了桑志成,然后說道:“你在這里胡說什么呢,他是我的老師啊。”
“這”
見桑志成說不出話來,許芳華便開口道:“小梨,你什么時候也學(xué)會騙人了,那孩子看起來最多十八九歲,明顯跟你同齡,怎么可能會是你的老師呢?”
桑梨嗤笑一聲,沒有看她,繼續(xù)對桑志成說:“爸,你忘了之前給我請了一個家教老師了嗎?”
經(jīng)桑梨這么一提醒,桑志成想起來了:“你是說靳老師?”
“是啊!
桑梨輕蔑的瞥了一眼許芳華,開始陰陽怪氣道:“唉,這也不能怪許阿姨,她之前每周末一大早就出門了,所以沒見過靳老師也正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