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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交換文學(xué) 墨柒年少時被江尋取了個外號名

    墨柒年少時被江尋取了個外號,名字很長,叫膽大包天小七七。

    還叫沒心沒肺小七七。

    又叫對她好便恨不得掏心挪肝的傻七七。

    諸如此等的名字,多的數(shù)不勝數(shù)。

    墨柒這會就有點往深了想的意思,深呼吸好長時間,再開口:“我可以不訂婚嗎?我其實不是那么喜歡你給我安排的這個訂婚對象?!?br/>
    “那你喜歡誰?這不是你眼巴巴去求來的嗎?”

    墨柒噎了噎,下意識反駁:“我沒求,是你上趕著給我找來的!著急忙慌的連一天都等不了?!?br/>
    說完閉了嘴,多了點委屈,眼淚吧啦吧啦的往下掉。

    她吸了吸鼻子,想忍住,卻沒忍住,因為虞郎白把電話掛了。

    她瞧著黑屏了的手機(jī),抹了抹眼淚,覺得算了,是自己多想了,虞郎白是不容人碰他的東西,雖然倆人沒什么關(guān)系了,但從前的東西在他的眼底大約也算他的東西。

    并不是說有點喜歡自己,是她自己自作多情了。

    墨柒想著,嗚咽嗚咽的一個勁的哭。

    覺得無所謂,本來就是一定要定的,瞎折騰什么玩意,就這么一別兩寬特別好。

    畢竟虞郎白在倆人還沒結(jié)束的時候就去找了別人,還給買包,這是鐵定的事實。

    腦袋被扒拉了下。

    墨柒抬臉。

    臉皮被帶了點繭子的手罩住,隨后往下禿嚕,將墨柒臉上的淚花抹干凈,在她唇上狠狠的搓了下。

    有點泛白的唇多了點血色。

    虞郎白收回手,沒什么情緒:“起來,帶你去吃飯?!?br/>
    墨柒沒動,眼巴巴的看著他:“我剛才說的,你還沒給我答案?!?br/>
    “心臟不要了?”

    墨柒仰頭看他:“要。”

    她當(dāng)然要,費盡心思拿來的東西,憑什么不要,她只是試探下罷了,畢竟虞郎白多的是手段又把心臟給她,還不用她以后成二婚。

    墨柒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人不能太貪心。

    西瓜和芝麻都想要,這怎么得了,必須得牢牢的抱著西瓜,剩下的芝麻丟了便算了。

    她長出口氣,沒再提,抬腳下床。

    高燒褪去帶起腿腳的一片酸軟,墨柒軟綿綿的往地上倒。

    虞郎白單手環(huán)住她,凝眉看著她被搓紅的唇又變成了白。

    心里煩悶蹙起。

    他皺眉,狠狠的又搓了把墨柒的唇。

    墨柒吃痛,嬌氣的顰了眉,嘀嘀咕咕的說疼。

    這幅畫面很久沒見。

    最起碼從倆人挑明了心臟的事,豈止至今,一次都沒有。

    虞郎白低頭,攬著她的腰,細(xì)細(xì)的吻她,吻的全是逐漸熏騰的欲望。

    墨柒呼吸急促,眼睛盯著虞郎白的鼻梁瞧。

    以前沒事的時候經(jīng)常聽不著四六的女人說男人的鼻子。

    說鼻子越大、越高,便越猛。

    墨柒心跳無端的快了很多,覺得說的真是太對了。

    虞郎白的鼻子不算大,但是很高,眉峰微顰的時候,眉骨和鼻骨成了一道尖銳的線。

    看著很兇,但是眉眼舒展開的時候又帶了點違和的貴氣和清雋。

    兇的時候居多,清雋少之甚少,卻有幸被墨柒見到過一次。

    在去墨家叩門的那天,抬眼看去的瞬間。

    陽光沿著對面別墅的交線折射而至他的眉眼,暈染開的,除了冷漠,便全是高貴。

    墨柒嫌少自卑,她為自己長于福利院而驕傲,卻頭一次在看著他的方向自卑了起來。

    因為有人總會想欺負(fù)她,卻似乎絕對沒有人敢欺負(fù)這個男人。

    這個名為-虞郎白的,生而高貴的男人。

    虞郎白折騰了一回便抽了身,因為墨柒不太對勁。

    懶懶散散的,眉眼無光,帶著點乏。

    他沖了澡,掀她的被子:“起來?!?br/>
    墨柒唇不白了,紅艷艷的,但臉色看著還是不好。

    她蔫了吧唧的開口:“去哪?”

    聲音啞的很。

    虞郎白顰眉:“起來吃飯?!?br/>
    墨柒哦了一聲起來,下一秒又病怏怏的倒了下去,眼睛合著。

    虞郎白推她:“起來?!?br/>
    墨柒沒動,長發(fā)纏繞著半身,看著死氣沉沉的。

    虞郎白慢半拍湊近,伸手探了探鼻息。

    是活著的。

    他貼了下她的額頭,沒有燒,相反,還帶著冷津津的汗。

    虞郎白有點心煩意亂,說不清道不明的。

    他扯了被子把人裹嚴(yán)實,只剩個孔出氣,給家庭醫(yī)生打電話。

    家庭醫(yī)生電話打進(jìn)去的時候正在墨家。

    是墨幀叫來的,因為從昨晚開始便聯(lián)系不上溫梓先,心口郁結(jié),腸胃全是脹氣。

    看醫(yī)生嘴里喊著虞爺,眉眼微挑。

    醫(yī)生掛了電話后,她問什么事。

    墨幀和虞郎白復(fù)婚是板上釘釘?shù)?,深海無人不知。

    專門受聘于虞家的醫(yī)生自然更清楚,不然也不會一個電話便登了墨家的門。

    他老實的交代:“虞爺讓我趕緊過去一趟。”

    墨幀起身凝眉:“怎么了?哪不舒服?”

    “不清楚,只是說讓我趕緊過去?!?br/>
    墨幀勉強(qiáng)爬起來:“我跟你一起去?!?br/>
    醫(yī)生為難:“大小姐,虞爺讓我去香樟路?!?br/>
    墨幀微怔,接著平淡的笑笑:“那我更得去了,畢竟我的好妹妹現(xiàn)在住在那,孤男寡女的,又是這種關(guān)系,我不去,傳出去我妹妹還要不要嫁人了?!?br/>
    說完將人請出去,默默的換衣服。

    猶豫半響,將化妝臺上為數(shù)不多的一點點香水全數(shù)噴了。

    她給溫梓先又打了個電話,對面還是沒人接。

    她沒再打,抬腳出去,沒開車,跟著醫(yī)生的車去了香樟路。

    在門口的時候駐足。

    香樟路這棟別墅她熟的很。

    沈雪十八歲時,第一次被虞郎白帶回家,家里不待見,將人趕出去,虞郎白就是把人安置在這,據(jù)說是他沒花家里一分錢,自己買的,墨幀最開始對把墨柒安置在這還挺無所謂的,反正都是骯臟,在哪沒什么區(qū)別。

    醫(yī)生的手機(jī)又在響,這一路上,不說多,也不說少。

    二十分鐘的路程,虞郎白催了她媽的不下余三次,像是醫(yī)生晚一步,香樟路現(xiàn)在養(yǎng)著的這個就會斷了氣。

    自己親哥死的時候都沒見他這么上心。

    她嗤笑一聲,還是不怎么后悔同意將人安置在這,反正安置在哪,虞郎白這個孤魂野鬼的心她都捂不出半寸。

    手機(jī)翻找出沈雪的手機(jī)號,對著香樟路拍了一張,然后點了發(fā)送。

    半響后又發(fā)了一條:“猜猜這里繼你之后,現(xiàn)在養(yǎng)著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