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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戀小說做愛 現(xiàn)在天氣不熱洗

    現(xiàn)在天氣不熱,洗澡用的熱水也并不需要很多,可一幫子人也折騰了好半天,待大概收拾停當了,太陽也西斜下去。不過夏日白日長,外面還是很亮堂的。

    二妞就搬了個凳子,靠著椅背曬著頭發(fā),忽然聽到正屋懷安的喊聲傳出來:“景歡,你人呢!”

    這是實實在在的指名道姓了,那分貝也很大,顯見說話的人是急了。二妞猛一聽到有人叫自己,嚇得一個激靈站起來,因站得太急,一下子帶翻了屁股底下的凳子,發(fā)出“哐當”一聲響,她還沒來得及將凳子扶起來,里面懷安聽到院子里的響動,已快步走了出來。

    一出門,就見二妞干干凈凈一聲新衣地站在那里,他不由一愣,看見二妞濕漉漉的頭發(fā)還披散著,便問:“你做什么洗頭?”

    二妞聽了他問話,也不急著扶凳子,只嘿嘿地笑:“我不僅洗頭了,還洗澡了呢,剛剛許多人幫我搬東西,可熱鬧了呢。”她洗過澡,心情也格外好起來,連帶著語氣都十分輕松,簡直讓人怕她下一秒便蹦跶起來。

    她也確實蹦跶了,但其實是想往懷安那邊走一些,畢竟后者剛剛那一嗓子她還是記得的。可是景歡忘了剛剛被她弄倒的椅子,旁人都來不及提醒,她剛一往前跳便被倒了的凳子腿絆倒。且因為她太過高興,被絆倒時重心沒在任何一只腳上,都來不及用手支撐,結(jié)果結(jié)結(jié)實實摔了個狗吃屎。

    那鑲磚地上傳來十分沉悶地一聲響,讓院子里站著的人都心里一揪。大伙都有些大氣都不敢出,仿佛剛剛正響起一陣悶雷。

    還是一個丫頭先反應(yīng)過來,離得遠遠地小聲喊道:“景歡姐姐,你沒事吧?”

    地上的景歡四仰八叉地趴在地上,半天沒說話。

    懷安心里一沉,這不會是給摔暈過去了吧?

    他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可誰知幾乎快要走到二妞旁邊時,地上的人突然自己翻了個身仰躺過來,一邊嘴里含含糊糊地說:“我沒事,我很好,我沒什么大問題。”

    可那從鼻子里流出來的血,卻早糊了一臉。

    懷安呆呆地看著地上躺著的人的狼狽樣,雖然知道這樣做很不厚道,可還是憋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哈,怎么會有這么蠢的人?

    聽見笑聲,二妞的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仿佛想看清到底是誰,卻一翻白眼,徹底暈過去了。

    說是暈過去也不算,其實在眾人打算將她抬進屋時,她就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覺出有人正架著她的胳膊,她嗚咽著說了句什么,口齒十分不清。架她的人自然沒聽清,可也忙停下來問:“景歡姐姐,你醒了?”

    這時眾人都還在院子里沒走,聽見這句也都湊過來。

    那架二妞的人剛放開她,她便晃悠了兩下,可到底還是站穩(wěn)了。待腦子里清楚些了,她又抬手去摸鼻子,那里正塞著兩個布條卷成的棍。

    二妞覺得不舒服,作勢要取下來,懷安忙擋了她的手:“放著吧,等會血又要流下來了?!?br/>
    二妞愣了愣,竟十分聽話地放下了手,忽而又想起了什么,忙將披著的頭發(fā)拉前來,她雖看不見,可也能摸到那觸感,果然沾了土,混著濕噠噠的頭發(fā)都成了泥,摸在手里一陣粘。

    她不由哭喪起來:“我剛洗的頭!”

    這才算真正清醒過來了。

    殊不知她的手上還沾著自己的鼻血,這么一弄,那頭發(fā)更是不能看了。

    懷安一面齜牙咧嘴,一面又忍不住笑,可也吩咐身后的小童:“去再備些熱水,給她再洗洗?!?br/>
    二妞又撇嘴:“都這么晚了,洗了也干不了?!?br/>
    懷安一挑眉:“干不了就濕著睡,明早換床褥子就行了。”

    二妞卻不依:“不行的,濕著頭發(fā)睡,早晨起來會頭疼的?!?br/>
    懷安看她那認真的模樣,偏偏臉上的血還沒擦干凈,真是越看越讓人想笑,他都懶得與她爭論,哼一聲:“你倒是講究?!鞭D(zhuǎn)身就回屋了。

    不過那聲音倒是不含什么怒氣的。

    最后二妞到底還是洗了頭,又結(jié)結(jié)實實用毛巾擦了三四遍才算完,這一折騰,又是好久。

    懷安先頭叫她本是要讓她幫著更衣,他午睡時并未脫下外衣,醒來后一陣粘膩,就想著換一身,誰知后來竟出了那種事,他一時找不到能更衣的,只能忍了。這會要睡時,也估摸著二妞那邊收拾完了,才喊二妞過去。

    二妞這次總算學(xué)乖,走一步探三探,還是后來懷安的語氣愈加不耐煩,旁人怕他遷怒,才引著二妞去了正屋。

    懷安正不耐煩地捧著書在燈下看,聽見響動,才抬頭看,見二妞已取下了布條,他問:“怎么,不流血了?”

    二妞嗯了一聲,慢慢騰騰地走過來了,問:“做什么?”

    懷安挑眉:“我今日在車上怎么跟你說的?”

    二妞倒是一愣,才想起來,只得重新問:“公子,你叫奴婢來做什么?”

    懷安滿意地點點頭,徑自張開了雙臂:“我要睡了,過來給我更衣。”

    “更衣?”二妞有些不明白。

    懷安不耐煩:“就是幫我脫衣服?!庇秩滩蛔⊥虏郏斑B更衣都不知道,這些東西總是隨便哪本書上就能學(xué)到的吧?”

    二妞卻不是疑惑這個,她遲疑地問:“你自己不能脫嗎?”

    懷安立刻瞪大了眼睛:“憑什么要我脫?”

    二妞也是驚奇:“你自己的衣服,當然是你自己脫!”

    “嘿!”懷安不耐煩地將手放了下來,想理論幾句,卻發(fā)現(xiàn)竟找不到什么好點的理由,不得已只能使出殺手锏:“你是不是我丫鬟!”

    二妞一愣,不說話了。

    脫就脫!

    二妞摸索著往前走,懷安倒是覺得二妞這眼瞎十分好玩,也不催。就這樣,二妞半天才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一個身體阻擋住,她有些遲疑地一戳,問:“是這里嗎?”

    誰知懷安立刻捂著被戳的地方退開一步,叫道:“你戳到我癢癢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