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春生以為,喬煙不敢獻(xiàn)身只是因為膽怯。
但只有喬煙自己知道,她的身體,在抗拒著除了顧錦川之外的所有人的靠近。
她以前一直不想承認(rèn)這個問題,但有些時候問題不是你不承認(rèn)就不在的。
喬煙掙脫不了,拒絕的話說出來在旁人看來像是愛昧的低語一樣。
她被陳春生拖著走出了夜鶯的門,門口的泊車小弟也拿著鑰匙樂呵呵的幫他去取車了。
陳春生看著喬煙一張水靈的臉,掐著她的下巴,有些得意的說著,“沒想到你本人比電視上還漂亮啊,去找什么路梵啊,那小子也不過就是紅了一點,你要知道,還是我們這些老板能給你的多一點。”
喬煙頭暈眼花還想吐到不行。
她捂著胸口低低的呢喃著,“你要帶我去哪里?”
“去哪里?”陳春生笑著打量著她,“去我家啊,怎么樣,難不成你想玩一點別的嗎?”
喬煙雖然渾身使不上力氣,但心里還是很清楚的。
她使勁兒的搖頭,:“不,不......”
“到時候你可就會說要要了,寶貝兒!”
這聲寶貝兒可把喬煙叫的心煩意亂,雞皮疙瘩四起了。
她帶著十分的絕望看著小弟將車子開到門口,帶著幾分愛昧的笑意將車鑰匙遞給了陳春生,還恭維的說道,“陳總,祝您玩的開心?!?br/>
玩這個字,喬煙怎么聽都覺得有那么一些刺耳。
她被陳春生拖到了車上,心底的難受開始蔓延了起來,身體永遠(yuǎn)比心要來得誠實。
心里不能接受的人,可身體是就唯一能夠接受的。
她想起來都覺得有些喪氣,喬煙抬頭,看向身旁的人,明明還算斯文的人,此刻怎么變得那么的猥瑣了起來。
她拒絕的姿勢在旁人看來簡直就是欲拒還迎。
喬煙在快要被拖上車的時候,感覺身后一涼,如同一陣清風(fēng)吹來一般。
身后的男人的站姿倒影在車身上,冷漠中有幾分的利落,利落中又帶著幾分的不屑。
他的身后跟著助理,助理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顧錦川一把拽過還在陳春生懷里醉醺醺的喬煙,拽得她的手生疼。
她紅著眼睛,微微的抬頭看著顧錦川,這番美眸染上紅潤,真叫人疼惜萬分,如同一只受傷的小貓,急需要安撫一般,渴求著愛戴。
她越是這樣,顧錦川的心頭就越是煩亂。
這個女人,原來在其他的男人面前,真真就是這個樣子的。
她嫵媚多情,猶如那一汪春水一般,稍稍的蕩漾起來,都叫人魂不守舍。
顧錦川拽緊了她的胳膊,哪怕知道自己這番用力是會弄疼她的。
他幾乎是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的說出當(dāng)下這句話,“你就這么不珍惜你自己嗎?”
喬煙哪里還有力氣解釋,她現(xiàn)在只想著掙脫。
她動了動手臂,顧錦川哪里能不發(fā)現(xiàn)她的心思,他見她有逃走的跡象,更加霸道的將她一拉,“你就那么不想跟我睡在同一張床上?哪怕是要睡在這樣一個人的床上?”
他怒火騰騰的指著站在對面不知所措的陳春生,而陳春生則是咋舌,面前站著的人居然是顧錦川。
他怯怯的問著好,“顧總,顧總好?!?br/>
顧錦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眼中充斥著不滿。
看得陳春生心里發(fā)毛得很,不過所幸陳春生也是個會看臉色行事的人,現(xiàn)在這都什么情況了,他色心也醒了,麻溜的道著歉,“顧總,那個我不知道喬煙跟您是什么關(guān)系,多有冒犯,我就先道個歉了,不好意思啊,你們慢慢玩,我就先走了,下次您有時間請您吃飯?!?br/>
陳春生一副狗腿的樣子倒是十足的讓顧錦川覺得惡心。
他的大手扭著喬煙的脖子,目光里滿是嚴(yán)厲,“看看你費勁了想要勾引的這個人的嘴臉!”
喬煙被他逼迫著,不得不看了過去,眼光停留的時候,正看見陳春生瑟瑟的發(fā)著抖。
前一秒還色呼呼的人,此時這個樣子著實讓人覺得好笑。
她頭昏的說不出話,只能輕微的掙脫著。
喬煙忘了是怎么上的顧錦川的車,也忘了陳春生到底有沒有被怎么樣。
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沐浴完畢了,穿著絲綢的睡衣,胸前的美好若隱若現(xiàn)。
她每次被灌酒之后都會吐一場,然后才醒酒的。
現(xiàn)在酒差不多醒了,但好像她沒有吐出啊。
臥室里頭沒有人,但還是聽得到窸窸窣窣的水聲,喬煙起身,落地窗前不知道何時置辦了一面鏡子,她隔著一兩米看著鏡子中的人。
紅唇微微輕啟,目光迷離,美眸含春,臉頰泛紅,美不勝收。
身上的絲綢睡衣,透而不蕩,美但是含蓄。
大腿根部到腳踝都泛著白色,她的肌膚在沐浴了之后仿佛更加的通透了。
身子是一具好身子,但體內(nèi)流淌的血液卻是真的讓人絕望。
她向前一步挪著,觸碰著鏡子里頭的人,你說這美好的年華,潔白的身體,怎么偏偏就愛上了自己的表哥了?
喬煙想起來都覺得命運真的愛跟她開玩笑。
她的手剛剛碰到玻璃鏡面的時候,浴室的門開了,顧錦川圍著一條浴巾,一身水汽的走了過來,帶著濃厚的怒火。
喬煙瞥了一眼墻壁上的掛鐘,凌晨兩點多了。
顧錦川如敏捷的豹子一樣沖擊了過來,扯著她的身體毫不留情的將她往床上拽,喬煙哪里能依著他。
她奮力的抵抗著,“放開我!放開我!”
也許是怕無意之間傷到對方,顧錦川手上的力氣變得輕了一些,但還是將她半抵床邊,“你來說說,同樣都能給你的,為什么你愿意去上別人的床,而不愿意上我的床?”
喬煙的腰身被抵的生疼,她仰頭看著顧錦川,眼底帶著那副特有的偏執(zhí),“顧總每天就這么的閑嗎?我白天都遇見你,晚上也能遇見你?”
見喬煙還是一副不疾不徐的樣子,顧錦川猛地將她一提,提到了床上,生生的壓著她,警告的說著,“我告訴你,你別給我伶牙俐齒!”
喬煙憋了一口氣,明明被他壓的生疼,但還是倔強的不肯喊一句疼。
她冷笑著回答,“是啊,對方就是比你好,比你強,我就是愿意上對方的床不愿意上你的床,所以現(xiàn)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顧錦川的棕眸微微的瞇了一下,眼底腥紅的憤怒顯而易見。
他大手毫不留情的覆蓋上了,喬煙的胸前,隔著衣物清冽的揉搓著。
確實是毫不留情的。
揉搓得喬煙生疼,都疼到紅了眼睛了,對方卻依舊手下不留情。
她實在忍不住抬手,阻止著他,“你放開我!”
顧錦川騎、坐在她的腰身上面,控制著她的行動,扯掉自己的浴巾,隨后俯身而下,死死的吻住她的唇,不讓她動彈。
“唔唔!”
對于他忽如其來的吻,喬煙是拒絕的,但是她跟顧錦川的力量懸殊的很,她已經(jīng)置身在他的別墅里面了。
想走也走不了了。
喬煙在腦海里頭飛速的想著。
總歸是要被睡的,既然改變不了事實,那就嘗試著改變一下結(jié)果吧。
她將手插在他的頭發(fā)中,顧錦川的發(fā)質(zhì)很好,很是順滑。
喬煙迎合著他的吻,一點一點的跟著他的吻在輾轉(zhuǎn)。
一個一直抗拒的人,忽然之間變得主動了起來,顧錦川還是帶著一些懷疑的。
他疑惑的結(jié)束了這個吻,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棕眸含情的盯著她,口齒卻并不留情,“怎么了?”
喬煙雙手反扣住他的頸項,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的讓人血脈噴張。
她呵氣如蘭,“顧總,既然你不肯放的話,那我們就來做一筆生意怎么樣呢?”
她笑得明媚,但顧錦川的心卻冷了下來。
“一夜,幫我擺平狗仔爆料的那件事情?!?br/>
她嘴上說的輕松,其實心里頭很是緊張。
以顧錦川現(xiàn)在對她的厭惡程度,對方可指不定答不答應(yīng)呢。
但讓喬煙沒想到的是,顧錦川這一次很爽快,他低沉的說著,“嗯,我跟你之間,也只有生意可以做了?!?br/>
雖然答案是肯定的,但是喬煙的心卻莫名的冷了一下。
只要拿到了顧錦川的肯定,這件事情就差不多已經(jīng)是畫上了句號了。
既然拿了好處的話,她也應(yīng)該做相應(yīng)的付出了吧。
喬煙的心情很奇怪,說不出來是什么滋味。
她主動了起來,跟顧錦川的位置變還了之后,從額頭輕吻著他,對待顧錦川,她儼然就是對待最尊貴的客人一般,細(xì)心的一絲不茍的一處不放的吻著他。
她的紅唇停留在他的頸項的時候,他幽幽的問著,“為什么這么在乎這一次的緋聞,外界說你是馬上要跟邱戚霖結(jié)婚了,怕緋聞影響你在邱啟華心中的地位?!?br/>
喬煙的紅唇在他的頸項處停滯了一下,對方繼續(xù)說著,“你知道最可怕的事情是什么嗎?不是那個人沒有心,而是她有心,心潮澎湃,只是一直為別人澎湃著,從來不曾對我跳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