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啪”一聲,槍走火了,豹哥怔怔的看著自己的手,又看看旁邊那個停在那里的保安,保安愣了一秒,隨即大笑了起來。
這是把汽狗,剛才發(fā)射了一顆bb彈,打在了酒店的大理石地面上,反彈出去很遠(yuǎn)。
汽狗就是仿真槍,也是禁止銷售的,但是對于見過真刀真槍的士兵來說,這就是小兒科的玩具,知道豹哥沒有什么真家伙,距離最近的保安上前一招制敵,將豹哥扔在了地下,他一屁股蹲在了地下,哎呦了半天沒爬起來。
那個保安將豹哥的手腕遏制住,奪過那把汽狗,三下五除二就拆成了一堆零件,汽狗也是違禁品,他準(zhǔn)備上交給公安局。
對于他們來說汽狗當(dāng)然是小兒科的玩具不值一提,但是汽狗的威力其實是不容小覷的,近距離打在人的身上也絕對會穿透皮肉,所以私藏汽狗也會被判刑,只是量刑多少的問題。
豹哥眼看著自己的一伙人被大媽們圍住,知道自己沒有勝算,狠狠的瞪了一眼程玉婷,說道:“我們撤!”為首的保安一個跨步攔住了他們,說道:“毀壞了東西就想走,沒那么便宜!”
豹哥從錢包里掏出一沓鈔票,草草的塞到保安手里,一行人灰溜溜的跑了,后面的保安趕忙追出去,剛才搶豹哥槍的那名保安是保安隊長,他擺了擺手說道:“窮寇莫追!”
保潔大媽看著一地狼藉,都積極的打掃起來,大廳里瞬間又恢復(fù)了安靜。
馮世東和程玉婷經(jīng)過這樣一鬧,草草的吃了早飯,又去房間呆著了。
深秋的早晨,太陽穿過厚厚的云層俯瞰大地的時候。邢偉杰已經(jīng)在宣傳部的接待室等了一會兒了,除了保潔大媽在走廊里走來走去打掃衛(wèi)生外,不在工作時間整個樓層靜悄悄的,當(dāng)大腹便便的姚部長端著水杯經(jīng)過的時候,他已經(jīng)感覺雙腿有些發(fā)麻了。
姚部長叫姚立剛,是江淮省委宣傳部部長。他脫下外套,掛在墻上,走到寬大的辦公椅后面坐定,胡亂的翻看了一下面前的文件,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活動了一下脖子。在辦公椅上瞇起了眼睛。
邢偉杰輕輕的敲了敲門,姚立剛坐定,清了清嗓子,說道:“請進(jìn)!”
“姚部長您好!”邢偉杰微笑著站在辦公桌前,并不局促。姚立剛訕笑了一下,像是剛想起來一樣說道:“哦,邢臺長,你好你好!”然后起身和他握了握手,說道:“可是有什么事嗎?怎么秘書沒通知我?”
“是有些事,我沒有麻煩秘書,說直接見您?!毙蟼ソ苷f道。
“嗯,那是有什么事呢!”姚立剛沒有抬頭,拿起一支筆開始在一沓文件上簽名,龍飛鳳舞很有氣勢。
“我們這邊有個新聞。想請您過過目,看能不能發(fā)!是在宣城一個盜挖銅礦發(fā)生礦難的新聞。我們臺的記者親自去挖掘的。”邢偉杰雖然不敢擅自發(fā)行,但是對宣傳部門還是抱著很大的希望,畢竟這是關(guān)乎民生的大事,污染,盜挖國家資源,是可忍,孰不可忍!
誰料姚部長緊緊的皺起了眉頭,說道:“你們有證據(jù)嗎?這樣的新聞負(fù)面影響特別大啊上邢臺長!”
邢偉杰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電腦插上硬盤,將那些畫面和錄音播放給姚立剛看。姚立剛只看了一點點,就擺擺手說:“停止吧,我知道了!邢臺長,你做了這么多年的新聞,我們也合作了這么多年,我們搞宣傳的人的綱領(lǐng)是什么?積極正面,樂觀向上,嚴(yán)肅活潑。而且,這種事貿(mào)然曝光,對宣城的影響會有多壞,你應(yīng)該知道吧!我們新聞人要有一種大局觀,一種使命感,一定的敏感性,中央現(xiàn)在的精神是什么?全面構(gòu)建和諧社會,什么是和諧?就是你要多看一些宣城市的發(fā)展,宣城市領(lǐng)導(dǎo)班子的才能和才干,不要老是去盯著這些陰暗面,這個新聞明顯會引起民眾的恐慌,也不是我包庇偏袒誰,而是我的大局觀在提醒我,姚立剛,這個新聞到了你這兒就得卡??!”
“還有,哪個記者沒事去踩這種新聞點,別的那么多事情不值得報道了嗎?先給他停職再說!”姚立剛大手一揮,就決定了馮世東的生死。
邢偉杰喉頭聳動著,似乎還想說什么,姚立剛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回吧邢臺長,我對你的工作能力一直非常看好,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可是,我的助理,他,工作很認(rèn)真積極。”邢偉杰徒勞的辯解著。
“沒什么可是,這種沒大局觀的愣頭青記者,還不適合待在宣傳口?!币α偛粣偟恼f。
邢偉杰已經(jīng)明白了領(lǐng)導(dǎo)的精神,關(guān)乎大局觀,死這幾個民工,就不那么值得報道了。
邢偉杰走出宣傳部的大門,回頭望著這座雄偉的市政大樓,頓時有種無力感,他想起了當(dāng)初他讀傳媒學(xué)院的時候,那時候的心比天高,對黑惡勢力的各種抨擊,幾個小時就能寫出一長篇洋洋灑灑的新聞稿,可是現(xiàn)在,礦難就在眼前,他卻不敢報道,因為領(lǐng)導(dǎo)已經(jīng)指示了,硬闖紅燈就是不想混了,他能爬到今天的位置,也有自己的處事方法和原則,只不過離當(dāng)初的夢想偏差了好多。
因為這件事他非常重視,親自開車來宣傳部沒有用司機,他上車打火,開出市政大樓,正是上班高峰期,車子在市里龜速的爬行著。
寧薇伊早上起的很早,在空間溜達(dá)一圈,看了一下鐵皮石斛的長勢,基本已經(jīng)接近成熟的植株,根系周圍還會陸續(xù)冒出一些鐵皮石斛的幼苗,讓她格外欣喜。
小河里的鰣魚也長得不錯,寧薇伊從市場專門找來活餌喂養(yǎng),“吉祥如意”兩條錦鯉也長得很快,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不多九十公分,渾身金黃色的魚花紋還在不斷的變化著。
人參也已經(jīng)全部抽出了紅色的小花朵,她知道現(xiàn)在人參長在泥土里就是年份的增加,因為她第二次賣人參中藥行的師傅就說是三十年的山參了。
蘭花也比剛搬進(jìn)來的時候長大了許多,墨綠色的葉子甚是喜人,河邊的橘子樹也努力的生長著,一切欣欣向榮,唯一干瘦的就是空間里原有的那棵樹,它就像個迷一樣,寧薇伊也不知道這棵樹有什么價值,甚至這幾個月下去了,它就只長出了兩片葉片,樹干和樹枝基本沒什么變化。
鐵皮石斛的繁殖讓空間面積有些局促了,空間很久沒有什么變化了,寧薇伊最近都在瞎忙,根本沒有時間去尋找怎么樣救人,使空間變大,她經(jīng)常自己在永春教室里和木樁人對打,自我感覺這段時間有了些進(jìn)步。
當(dāng)當(dāng)和那幾條小狗運回家以后,空間里唯一有生氣的就是河里的魚兒了,寧薇伊心里偶爾會有空蕩蕩的感覺,她還是想有個生靈來作伴的,畢竟這是自己唯一私密的空間,她不想這么冷清清的。
中午沒課,她趴在床上打開電腦瀏覽新聞,電腦是前段時間和樸燕姬一道買的,兩人還是覺得有電腦方便些,就姐妹淘買了同樣的一款機器。
本想給程玉婷打電話問他們住的是否習(xí)慣,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是邢偉杰,寧薇伊端坐起來,接起了電話,畢恭畢敬的說道:“邢先生您好。”
“你好,寧薇伊同學(xué)。我打電話是有一事告知,實在抱歉,宣傳部門認(rèn)為這個新聞的負(fù)面性實在太大,畢竟這代表的是整個宣城市,我也擔(dān)不起這個責(zé)任,上面也卡主了,我無能為力。作為一個新聞人,也只能無奈的苦澀的笑一下了?!毙蟼ソ苓€在路上堵著,他戴著藍(lán)牙耳機給寧薇伊打完了這個電話。
寧薇伊幾乎沒說什么話,她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吧厦婵ㄋ懒?!”這就是這個重大新聞事件不能被曝光的理由,她有些凌亂,這世道真的是正常的嗎?
她坐在墻邊,攥緊了拳頭,打開了最大的論壇的頁面,將硬盤插上,手一抖,差點就將帖子發(fā)出去,標(biāo)題都想好了,就是《當(dāng)官不作為,不如回家賣紅薯》。她有些氣昏了頭,打上了標(biāo)題才想起馮世東的話,她記得他說宣城市公安局局長在礦里有股份,再說公安局系統(tǒng)可以內(nèi)部屏蔽關(guān)鍵詞,還可能回頭反咬一口說她誹謗。
她一下將那個標(biāo)題刪除了,做事要經(jīng)過大腦,這樣損人不利己的事不能做,再說網(wǎng)絡(luò)上雖然人員龐大,不明真相的群眾也多,很有可能會形成兩邊勢力勢不兩立的情形。
她迅速的坐起身來,換下睡衣睡褲,匆匆洗了臉收拾好自己,揣上電腦硬盤,火速的沖出了校門,迎著早上**點鐘的太陽,她覺得熱血沸騰,這件事必須有人要付出責(zé)任,不僅僅是罪魁禍?zhǔn)壮滔楸?,還有他背后的強大的后援團,他們和兇手一樣,包庇縱容其實也是草菅人命!
寧薇伊沖進(jìn)了出租車,對司機師傅說:“去市政大樓!”
或許馮世東程玉婷的力量是渺小的,她寧薇伊的力量是渺小的,甚至邢偉杰的力量都很渺小,但是這個世界,還會存在正義,存在正義的化身,我們的黨,我們的祖國,是絕對不允許這種蛀蟲存在的!
寧薇伊新潮澎湃的想到,權(quán)力的化解和中和那就是更大的權(quán)力?,F(xiàn)在還有一個人可以幫他們,那就是宋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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