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自身的性命,甚至有可能牽連到家人的性命,向盤自然不敢疏忽。
他瞇起眼睛看著那領頭的人,沉聲道:“敢自稱皇子,你究竟是誰?”
“休得無禮,這是當朝二殿下,向盤,還不謝過二殿下不殺之恩?”另外二人抓著榮丹走了過來,其中一人聲音有些沙啞的對向盤喝道。
向盤臉色陰睛不定,半晌問道:“有何證據(jù)?”
“向秘使果然是謹慎之人,朝廷有向秘使這樣的人才,真是幸甚啊!”那領頭的人哈哈一笑,然后在腰間一拍,拿出一塊令牌來,朝向盤一晃,說道:“向秘使,這是本皇子的身份令牌,可是做不得假的?!?br/>
向盤既然做了秘使,一些必要的東西當然得知道。他一看令牌,便知對方果然是二皇子。猶豫了一下,只得躬身抱拳道:“向盤不知是二殿下,還請恕罪?!?br/>
“向秘使深入敵營,功勞甚大,不必多禮?!倍首邮樟肆钆疲焓滞凶∠虮P的手臂,口中打著官腔,眼里卻盡是得意之色。
向盤抬頭看見,微微皺眉,退到一旁。
二皇子這才轉(zhuǎn)身,走到昏迷的榮丹面前,伸手托起榮丹的下巴,色瞇瞇的盯著榮丹的臉看了看,自語道:“榮丹,本皇子可是想你很久了,這回終于可以如愿了?!闭Z畢,抬手一指廣場上的柱子,朝二人吩咐道:“將榮丹的四肢分別綁在四根柱子上,本皇子要仔細品味一番。本皇子自從出宮進入修行界以來,可是很久沒這么玩過了。”
向盤聽了二皇子的話,不由得替榮丹擔心起來,心中也是疑慮重重:“這二皇子知道我的身份也就罷了,竟然連榮師姐的名字也知道,這就有些讓人不解了。難道是熟悉的人?而如果真是熟悉的人,又會是誰呢?”
“我救不救榮師姐呢?看二皇子的樣子,似乎惦記榮師姐不是一天兩天了。若是救,恐怕勸說是無用的,只能下殺手。若那樣的話,不知二皇子是否有手段從東籬他們手中逃脫,畢竟做為皇子,身邊不可能一點防身的寶物都沒有?!?br/>
向盤胡思亂想之際,二人已經(jīng)將榮丹綁好。榮丹的身體呈大字型,懸在半空。
二皇子緩步來到榮丹的腳邊,伸手摸了摸榮丹的腳,又收回手放在鼻子前聞了聞,自語道:“好香?。」皇敲廊?!”
說完,又抬手抓住榮丹衣裙的一角,扯起來放在鼻子前,用力的嗅了嗅,贊道:“香,香,香――”隨著最后一個長長的“香”字出口,二皇子用力一撕,榮丹的裙子一下子被扯去半邊,露出里面粉紅色褻褲的一角。
“哈哈哈,哈哈哈……”二皇子大笑出聲。
向盤心亂如麻,腦中閃現(xiàn)出與榮丹相識的畫面――清新脫俗的小院中,榮丹宛如花中仙子。
二皇子繞到榮丹身體的一側(cè),低頭在其胸前又是用力的嗅了嗅,然后將手放在榮丹腹部的平原之上,略做停留,便一路直上,攀上兩座險峰。在險峰上駐留了一會兒,這才從險峰上下來,一路奔險峰間的河谷而來。過了河谷,繼續(xù)向上……
“嘶啦――”
二皇子突然抓住榮丹的領口用力一撕,只留橫在險峰上的一抹云紗……
“哈哈哈,哈哈哈……”二皇子再次狂笑起來。
向盤的心頓時一緊,腦中閃現(xiàn)出再次見到榮丹時的場景――茶香滿室的竹屋里,榮丹優(yōu)雅的聞香品茗。
二皇子又繞到榮丹的頭頂,挽起榮丹的三千青絲。細細的嗅了一番,再次贊美出口:“香啊,香得我渾身發(fā)抖――啊,啊,啊氣!哈哈哈,哈哈哈……”二皇子打了個噴嚏,猛的將青絲用力向后一扯,頓時笑出眼淚來。
榮丹昏迷中仍然痛得皺了皺眉。
向盤的心里頓時一疼,前不久的事如在眼前――一句笑語羞紅雙頰,這次榮丹仙女下了塵凡。
二皇子一只手向后拉著榮丹的頭發(fā),一手撫摸著榮丹修長的脖頸。兩眼盯著嘟起的紅唇,緩緩的低下頭――“夠了,給我住手!”一聲發(fā)自靈魂深處的怒吼,打斷了二皇子那即將成功的深情一吻。
二皇子兩眼瞬間通紅,然而還未等二皇子說話,那嗓音沙啞的人突然朝向盤大聲喝道:“向盤,你胡說什么?”許是那人話說的急了些,聲音竟未沙啞。
向盤心中一驚,猛然抬頭看向那人,即使在他心中如此煩亂的情況下,他依然覺得這聲音十分熟悉。
那人見向盤望了過來,似乎也是意識到了聲音的不妥,連忙清了清嗓子,沙啞著繼續(xù)說道:“還不快跟二皇子認錯?!?br/>
向盤盯著那人的雙眼,沉聲道:“若我不認錯呢?”
那人以為向盤先前只是一時間失去了理智,自己出聲提醒一下,讓其和二皇子認個錯也就沒事了??扇缃裣虮P明顯是清醒的狀態(tài),但依然說出這樣的話來,這讓他頓時不知如何應對。
這時,二皇子緩步從榮丹的身邊走了過來,微微一笑,輕柔的說道:“既然向秘使不想認這個錯,就不要勉強他了!”
那人聽了二皇子如沐春風的話語,向旁邊橫移一步,剛好站在向盤與二皇子中間,然后面對向盤,聲音沙啞的厲聲道:“向盤,快點認錯!”
向盤卻似根本沒聽出那人語氣中的焦急。
先指了指天,說道:“今天!”
又指了指地,說道:“這里!”
最后朝那人身后的二皇子一指,寒聲說道:“我讓他死!”
那人背對著二皇子,聽了向盤的話,眼中如有一道光芒一閃而逝,口中再次厲聲喝道:“向盤,你死到臨頭還不自知,二皇子已是半只腳踏入英魄境的強者,憑你也敢在二皇子面前說這樣的話?!?br/>
“哼,就算是真正的英魄境強者,我也照殺不誤!”向盤嘴上沒有絲毫退讓。
那人這次眼中卻是陡然一亮,看著向盤,大有詢問之意,嘴上卻是怒不可遏的喝道:“無知狂妄的鼠輩,今天你需先過我這關再說!”說完,抬手一掌朝向盤打來。
向盤身體一晃,輕松躲過那人的一擊,并繞到那人身后,直面二皇子,一股英魄境才有的氣勢陡然自其體內(nèi)暴發(fā)出來。
那聲音沙啞的人此時也轉(zhuǎn)過身來,站在向盤身后不遠處,卻未出手,只是將向盤的退路堵死。
另一人則閃身沖到二皇子身前,便要將二皇子護在身后。二皇子卻是揮了揮手,示意其讓開些,那人只得遵命讓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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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朝向盤淡淡的說道:“你果然進入英魄境了!”聽其口氣,似乎對此并未感到意外。
“只要能殺你就行!”向盤冷漠的道。
“能殺我?哈哈哈……”二皇子笑畢,臉色突然一寒,說道:“憑你還不夠資格!”說完,一伸手拿出來一個小瓶,隨即一把捏碎,然后一指向盤,喝道:“秦喜,給我殺了他?!?br/>
隨著二皇子喝聲出口,一道魂魄從剛剛碎裂的小瓶中飛了出來,一股英魄境的氣勢瞬間崛起。
向盤和那聲音沙啞之人眼睛同時一縮。
這道魂魄不是別人,正是青龍脈競技場的執(zhí)事長老秦喜。只是秦喜的眼神有些呆滯??雌饋響撌潜粺捴瞥闪艘坏阑昶强?。
向盤曾聽七九說過,姚海被一個朝廷掌控的門派從秦喜的手中劫走了。
從那之后,向盤就再沒有在競技場看到過秦喜。他還問過陳健,但陳健也不知道秦喜的去向。因此,他只能暗自猜測:或許秦喜因為姚海的事,受到了牽連,被調(diào)到別處去了。
現(xiàn)在看來,很有可能在姚海被劫時,秦喜就被朝廷掌控那個門派的人殺害了,并捉了其魂魄,煉制成傀儡,送給了二皇子。
“向盤,今天就算你能打敗秦喜,也必然重傷。到時候,我看你還憑什么來殺我。哈哈!”二皇子見到向盤震驚的表情,哈哈大笑,這時,秦喜已然直奔向盤而去。
向盤冷哼一聲,身子一抖,一道魂魄自其體內(nèi)飛出,朝秦喜迎擊上去,戰(zhàn)在一處。而隨著那道魂魄離體,向盤身上的氣勢也隨之回落到氣魄境凝魄期。
“英魄顯形離體,你達到英魄顯形期了?”二皇子看清那道魂魄和向盤一般無二后,大驚失聲。不一會兒,又疑惑的道:“不對,若是英魄顯形期,不可能只比秦喜英魄境入體期的修為強這么一點兒?!?br/>
向盤卻只是站在一旁,冷笑不語,自然不會告訴二皇子真實的情況。
二皇子見向盤如此淡定,也是氣不打不處來,說道:“少給我裝神弄鬼。不管你這道魂魄是怎么回事,雖然比秦喜強上一些,但一時半會兒也奈何不了秦喜。而我只要殺了你,一切自解!”說完,二皇子一指向盤,朝二名隨從喝道:“你們兩個給我殺了他!”
兩人立即朝向盤撲了過去。
向盤卻是嘲諷的一笑,說道:“就憑他們兩個?”說完,一拍儲物袋,拿出羅盤。一聲狐鳴響徹山洞的廣場,同時一只黑狐從羅盤中幻化出來,一股英魄境的氣勢橫掃而出。逼得撲過來的兩人不得不后退。
“英魄境的盤引?”二皇子再次驚呼出聲,隨即臉上閃過厲色,吩咐道:“你們二人暫時拖住那盤引一會兒,我來殺了向盤,一切自解!”說完,半步英魄境的氣勢自其體內(nèi)暴涌而出,直奔向盤沖了過來。
然而,一道嬌小的魂魄突然出現(xiàn)在二皇子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嬌小的魂魄嘴角微翹,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朝二皇子淺淺的一笑,說道:“你的對手不是他,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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