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接觸過男女之事,但一些“名詞”他還是從極上派的雜書上看到過一些的!他這般年紀,對這些“新鮮”而又“禁忌”的東西還是很感興趣的。在劍宮沒有半點兒關(guān)于這部分的書籍,而在極上派藏書閣也僅僅只有只言片語。但這“不舉”二字,卻剛好在那“只言片語”的記載之中。
雪星然自然也知道這兩個字的意思,聽到此言,他的肺都氣炸了!稚嫩的小臉也跟著陰沉了下來,寒聲道:“你什么意思?”
“呃……”時如虎一怔,但心思機敏的他很快便反應(yīng)了過來。
“兄弟,我老實告訴你,合歡散這種東西要是有解藥就不叫合歡散了!嘿嘿,這東西可是陰毒的很,專門對付女性。此物一旦發(fā)作,除了讓女子交合之外,根本沒有任何方法可解。而且,其藥效猛烈無比,隨著時間的推遲,只會不斷的加劇。如果長時間得不到交合,那女子最終只能欲火焚身而死!”
說到這,他微微一頓,繼而道。
“其實除了交合外還有一個辦法,就是想方設(shè)法的讓她‘發(fā)泄出來’?!?br/>
“發(fā)泄?”
“嗯嗯,就是發(fā)泄!這個你懂吧!”
“懂你妹?。 ?br/>
沒想到那合歡散是如此陰毒的東西,本來雪星然就被弄得心情很不爽。再聽到時如虎那調(diào)侃似得語氣,終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咳咳,兄弟,我沒想到你什么都不懂。也是,畢竟天才嘛!自然要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修煉上去!”時如虎點了點頭,一臉恍然之色?!耙唬襾??”
“做夢!”
“哈哈哈!也是!那畢竟是兄弟你的戰(zhàn)利品!嘿嘿……”
時如虎放聲大笑,并隨手在腰間一抹。
“老實說,我這里還有一本春宮圖解。這可是我當(dāng)年的啟蒙之書?。〖热恍值苣阌欣щy,我就忍痛將此物送你了!”
他略有不舍得看了一眼手中的書籍,而后一咬牙,將之拋向了雪星然。
雪星然的精氣神始終繃在一起,時如虎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在眼里。那皺巴巴的書籍從表面上看雖然沒有絲毫古怪,但誰知道表面上是不是被做了什么特殊的手腳?正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雪星然立即就做出了反應(yīng)。
他的右手微微一抬,只聽“撕拉”的一聲,本就被撕扯的有些破爛的衣衫一下子被拽下了一塊長布條。緊接著,其右臂輕輕一震,頓時那布條如同鋼鐵匹練一般激射而出,并瞬息將那書籍纏了起來。
手腕翻轉(zhuǎn)之間,布條回縮,連帶著那本春宮圖解也落入了他的手中。書籍被布條裹著,沒有與他直接接觸,而他全程都沒有低頭,雙眼一眨不眨死死地盯著時如虎。
“哈哈哈,兄弟啊!東西我也給了,你是不是……”
“行!三天后,我會再回坊市的!”
“痛快!”
時如虎一臉贊賞之色,他干搓了搓手,話鋒一轉(zhuǎn),緊接著道。
“既然這樣,我也不打擾兄弟你參閱研究了!嘿嘿,加油吧!回頭見!”
說著,他打著哈哈,一擺手縱身沒入了叢林之中。
雖然時如虎走了,但雪星然卻并沒有著急離開。他繼續(xù)警戒了好一會兒,才暗暗松了口氣。此時,他幾乎已經(jīng)被陳琳拔光了??粗且荒槼奔t之色的師姐,又看了看手中的書籍,雪星然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在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休整,他體內(nèi)的武氣已經(jīng)恢復(fù)的七七八八了。此時,他驟然一彎身子,雙手一抄,一把將陳琳抱在了懷中。
爆步展開,其身子也快速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夜色醉人,熾熱的嬌軀入懷,佳人不斷的訴求著,雪星然感覺自己的心從未有過的滾燙!他不斷的克制著自己,往極上派的方向狂奔了好一會兒,才選中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停了下來。
今晚注定進不了極上派的勢力范圍了,現(xiàn)在他必須要處理一下陳琳的事情,否則等日上三竿,被旁人看見,他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如今的隱秘之地毗鄰天穹山脈,是一個天然形成的小洞窟。雪星然將陳琳平穩(wěn)的放在了地上,而是便立即用布條將手纏了起來。他面朝洞口,同時微微低頭,小心翼翼的翻起那本春宮圖解起來。
這書為雪星然打開了一個“新世界”,同時也更新了他的世界觀!那些圖解和內(nèi)容“大膽”至極,看的他面紅耳赤。血脈噴張之際,其下半身也不受控制的支起了一頂“小帳篷”!
“這!尼瑪!原來所謂的‘發(fā)泄出來’是這個意思?。 ?br/>
“靠!”
雪星然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一咬牙,遂即將在自己身后“噌啊噌”的陳琳撲倒在了地上。從剛才到現(xiàn)在,陳琳一直在挑戰(zhàn)著他的忍耐力,如果再不行動,不管是對他還是對陳琳都不好!
看了看陳琳那迷醉的眼神,雪星然暗嘆一聲道:“幸好這合歡散過后,她不會留有記憶!師姐……得罪了!”
隨著高亮的聲音響徹洞窟,夜色也漸漸的退了下去……
第二日,
雪星然早已換上了備用的衣衫,就近躲在了周圍。那一夜,合歡散的藥效已過,雖然陳琳不會再有危險了,但她始終還未醒。要留下一個女子在荒郊野外,雪星然無論如何也是做不到的。而他又不愿留在洞窟中,誰知道那陳琳醒來后會是何種反應(yīng)?
如果是以身相許還好說,可如果惱羞成怒……
“反正我也沒占著便宜,犯不著去冒那被追殺的風(fēng)險!”雪星然隨口嘟囔著。
就在這時,那陳琳的身影終于出現(xiàn)在了洞窟口。其儲物袋中的東西都被羽泉倒了出去,大戰(zhàn)后,雪星然也沒有心思去收拾。此刻,此女身上穿著的正是雪星然的備用衣衫。衣衫寬大,在朝陽的映照下,陳琳顯得極為迷人。
雪星然不自覺的呆了呆,但隨后他便反應(yīng)了過來。他收斂了心神,一動不動,生怕被陳琳發(fā)現(xiàn)。
而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