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身為金丹境的上官天鳳與上官靜云心神同時失守,并脫口驚呼。
是因為她們本就是劍修,對這些骸骨所顯露劍意,也有著更為直觀的感觸。
在秦風與西門華的感知中。
只察覺到有九道劍意與骸骨融為一體,并一直延續(xù)到懸浮于上方的九柄劍器。
同時也能感知到這九道劍意極為不凡,可氣勢卻隱而不出。
威力到底如何,他們一時半會也難以判斷。
可在上官天鳳與上官靜云的感知中。
這九道劍意不但與骸骨融為一體,更為懸浮在上方的劍器所牽引。
就彷如豎立著九柄巨大的無形之劍,別看鋒芒已然盡斂,可氣機依舊是一觸即發(fā)。
仿佛只要踏上這座巨大祭壇,就會遭到雷霆一擊。
上官斬天反應何其快,這邊驚呼剛出,上官天鳳與上官靜云的身影已由原地消失。
出自秦風與西門華的攝取之力這才堪堪落下。
只可惜并沒將兩人拿下,上官斬天也帶著兩人出現(xiàn)在祭壇上。
正遁術(shù)全開往祭壇的中心處掠去。
倉促間的驚呼,讓秦風與西門華馬上意識到不妥。
如果這九道劍意只能與上官斬天比肩,甚至更強一些,對方也不會下意識的心神失守。
本想抓下兩個,好讓上官斬天有所顧忌,哪知對方的反應不可謂不快。
為不讓好處盡入對方之手,秦風與西門華身形一晃,也同時沖向前方的巨大祭壇。
可就在兩人踏入祭壇范圍,臉上神情卻同時大變。
龐大而駭人的元嬰法力在此盡數(shù)涌出,并瘋狂灌入懸浮在頭頂上的本命法寶。
身形也在急速中硬生生止住。
可還沒等兩人由祭壇上退出,懸浮在骸骨上方,那看著人畜無害的九柄劍器已然消失不見。
異變突起,急掠中的上官斬天也被嚇了一跳,一臉戒備的停在原處。
在場五人,其中有三位更是元嬰老祖,可對突然消失的劍器竟然絲毫感應不到。
此時秦風與西門華的本命法寶已將自己徹底護住。
接著就聽噹!的一聲突然傳出,可細聽又好像是九道聲音同時響起。
不過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西門家三人眼中。
實力已是元嬰中期的秦風與西門華,七竅中竟同時有血水涌出,身形也由祭壇上倒飛而出。
不管是五行環(huán),還是那把詭異的黑傘,顯露的氣息更在急速衰落。
不說秦風與西門華是否已身受重創(chuàng),至少這兩件本命法寶受創(chuàng)不輕,怕一時半會難以恢復。
可能是兩人已脫離祭壇范圍,之前消失不見的九柄劍器,又悄無聲息在原處顯現(xiàn)。
到這時,上官天鳳與上官靜云才下意識的向自身看去。
如果換作是她們,在剛剛一擊下,多半已葬身于此,可竟然沒遭受到攻擊。
等穩(wěn)住身形,秦風與西門華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哪怕再傻,現(xiàn)在也已看出,想登上前方祭壇,除憑實力硬闖,多半只有劍修才可以。
也就是說,不管里面有何種機緣,他們兩人也只能干瞪眼。
要不就準備萬全后,憑實力再硬闖一次,可直到現(xiàn)在兩人心里還一陣后怕。
剛剛那九柄劍器的攻擊,他們根本就感應不到,能夠擋住完全是因為將法寶護住全身。
要是反應再慢一點,只怕身上已多出幾個窟窿。
受創(chuàng)后的本命法寶也被吞入腹中,必須盡快恢復才行。
對兩人的狼狽模樣,上官斬天并沒開口刺激,將心中驚意壓下,只底喝道:
“還不跟上?。?!”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向祭壇中心處急掠而去。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秦風與西門華早有準備,倒不會如此狼狽。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對方就算真能強闖到祭壇的中心處,所付代價也絕對不低。
到那時,如果真要硬碰硬,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想到這,上官斬天的眉梢不禁微微一挑。
臉上看似的風輕云淡被卸下,終于真正輕松下來。
之前的莫名招呼果然不是無的放矢,這里說不定就是他上官家的翻盤之地?。?!
正想著,異變卻再次出現(xiàn)。
剛剛還如實質(zhì)般的巨大祭壇,在一個恍惚下竟開始變得模糊,仿佛下一刻就會消失不見。
見此上官斬天連忙在腰間一拍。
一枚枚閃動著五色光華,足有拳頭大小的通透靈石,由儲物袋中魚貫而出。
并射向祭壇上由九柄劍器所環(huán)繞之地。
其中更有一面氣息莫名的法盤在徐徐旋轉(zhuǎn),以他的眼力竟沒看出個所以然。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只怕這面法盤才是祭壇的關(guān)鍵寶物。
出手就是整整一萬上品靈石,等同于百萬中品靈石,不可謂不豪橫。
可見一直在南郡聳立不倒的上官家,資源是何等充裕。
如果這光景被牧辰看見,只怕眼珠子都會嫉妒的直接跳出。
從修煉至今,他好不容易才弄到十幾枚上品靈石,平時還舍不得使用。
而對方也不可能沒有中品靈石,可出手時偏偏是上品靈石,而且抬手就是整整一千枚。
當上品靈石進入劍器環(huán)繞之地,懸浮于中心的圓盤果然出現(xiàn)反應。
一種由生機與死氣相互纏繞的莫名氣息,在此時突然涌出,并如龍卷般瞬間直沖天際。
上官斬天三人,以及在祭壇外剛穩(wěn)住身形的秦風兩人,眼眸不禁同時一縮。
上品靈石是何等堅硬,哪知在這種氣息沖擊下,連靈光都還來不及泛動,就已消散無蹤。
所散發(fā)的龐大靈氣,更在瞬間吸得一干二凈。
好在正要消失的巨大祭壇,如今已再次恢復原樣。
可他們并沒察覺到,身著殘破法袍的九具劍修骸骨,已然悄無聲息的長出一絲筋膜。
也許是靈氣不夠的緣故,這絲筋膜才剛剛長出又縮回骨骸之中。
在消失時有些許氣息隨之散開,倒讓上官斬天略帶狐疑的又細細感應了一會。
甚至還自語嘀咕道:“這里怎么會有尸氣??”
可再次感知時,疑是尸氣的異樣已然消失不見,就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不過上官斬天已無暇顧及這些,剛剛輕松下的心情,已再次變得不好。
在元嬰神識的掃視下,他知道除九具劍修骸骨,祭壇上并沒留有任何儲物之寶。
看來想要完善上官家的劍修功法,能做的應該是對與骸骨已融為一體的劍意進行感悟。
以他如今的修為想要去感悟,應該能夠做到。
只是感悟不可能一蹴而就。
而且與骸骨容易一體的劍意,不管怎么看都層次不低,感悟時難度肯定不小。
也不知剛剛的千枚上品靈石能夠維持多久。
如果時間不長倒無所謂,可一旦拖個一年或幾年,哪怕動用上官家所用資源也難以負擔。
這無疑是一次豪賭??!
也難怪上官斬天的臉色會突然再次凝重起來。
不光他想到這點,祭壇外的秦風與西門華也同樣意識到這點,現(xiàn)在心情反而好了不少。
干脆在死氣灰霧的盤坐下來。
他們現(xiàn)在什么都不用做,只需等就可以,到底要耗到什么程度,就看各家運氣。
說不定他們根本不用踏上祭壇,就能白白拿到劍修功法。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