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你是個怪人(歡迎收藏)
作者:劉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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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回答這個話題嗎?”
很顯然,田飛鴻不想提說那個重寫他人生的歷史事件。
“當然,你有權(quán)拒絕回答。”姜欣茹臉上顯露出淡淡的失落,“我不明白,你怎么總是回避我想知道的問題呢?”
“因為有些問題還沒到你應(yīng)該知道的時候?!碧镲w鴻說的很輕松,仿佛是在談別人的事情。
姜欣茹有點不高興:“你在和我玩深沉?!?br/>
“你看像嗎?”
“怎么不像?我看就是這樣?!苯廊汔街欤b作生氣的樣子。
田飛鴻頓了一下,表情依然不冷不熱:“你不是玩深沉的對象。何況我也不會裝深沉。”
“你真是一個怪人!”
“怎么認為那是你的事。”
“你對我說話就不能溫柔一點?”姜欣茹想從田飛鴻這里得到一個少女想要的呵護與溫存。直覺告訴她,這個有著特殊氣質(zhì)的田飛鴻,就是她在夢里尋找的那個可以托付終身的人生伴侶。
“溫柔那是女人的事情。是你應(yīng)該做的?!?br/>
**無**錯**m.
姜欣茹瞪著田飛鴻:“怪人,一個徹頭徹尾、地地道道的怪人?!?br/>
“隨你怎么說吧。”
田飛鴻一邊說,一邊開始發(fā)動車子。
“為什么對我這么冷酷?”姜欣茹的表情有些生氣。她甚至想說身邊這個讓她已經(jīng)為之傾慕、為之動心的男人是個地地道道的冷血之人。
“熱情又怎么樣,還不知道以后有不有見面的機會。”田飛鴻說的煞有介事。其實,他在內(nèi)心也感覺已經(jīng)喜歡上了這個大義凜然的烈性女子。
“你這人……真拿你沒辦法?!苯廊汔街?。
“本來就是這樣。”田飛鴻無所謂地笑一下。
車子開動了。
一陣短暫的沉默。
姜欣茹忽然看到田飛鴻褲子上有血跡,一下驚慌起來:“飛鴻,你腿上有血!你,你受傷了!”
她開始責怪自己的粗心。飛鴻的腿被那些該死的地痞刺傷了,自己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呢?
田飛鴻往腿上看一看,不以為然地笑一笑:“就收拾這么幾個無聊的小混混,你以為我會受傷嗎?”
姜欣茹心疼地看著田飛鴻,嘟著嘴說:“說的輕巧,人家二十多個人,個個手里拿住大砍刀、三節(jié)棍,兇神惡煞得像魔怪一樣。你一個人赤手空拳的去應(yīng)付那么多,還說的像玩了一圈小游戲一樣的輕松。”頓了一下,語氣低緩地抱怨道,“萬一你打不過人家,咱們可怎么辦?”
田飛鴻看姜欣茹為自己擔心,輕松地說:“今天的事兒,沒有萬一。最后的事實就是最有力的說明?!?br/>
“夠自信的,但愿不要成為自負?!苯廊阏{(diào)侃著。
看姜欣茹的表情仍很驚慌,田飛鴻無所謂地笑一笑:“告訴你,我這人就是善于玩勇敢者的游戲?!?br/>
姜欣茹兩眼望著田飛鴻,眸子里充滿著母親、妻子、妹妹所共有的真情的關(guān)懷和深深的呵護。
田飛鴻心里暖暖的,又故作淡漠地說:“我有兩個信條:第一、要敢于冒險;第二、要只有第一?!?br/>
姜欣茹認同地點點頭:“男人就是要這樣!”話雖這樣說,但她心里仍是不放心,“飛鴻,你敢斷定你不會受傷?”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挽田飛鴻的褲腿,“來,讓我看看。不然我會不放心的?!?br/>
看姜欣茹堅持要看自己的腿部情況,田飛鴻只得停下車。他一邊將腿挪動一下讓姜欣茹看,一邊輕描淡寫地說:“看來,你真缺少實戰(zhàn)經(jīng)驗?!?br/>
姜欣茹不解:“什么意思?”
田飛鴻耐心解釋:“這是那幫無賴地痞流出的血濺到我身上的?!?br/>
“何以見得?”
“如果是我受傷流血的話,這有血跡的地方現(xiàn)在一定還是濕的?!庇檬种钢醒E的褲子,語氣調(diào)侃道,“你看,這血跡明顯已經(jīng)干了。說明根本不是我田飛鴻身上流的血?!?br/>
姜欣茹聽田飛鴻這樣說,覺得很有道理,這才放下心來。嘴里揶揄著:“人家是在關(guān)心你呢。狗咬呂洞賓?!?br/>
田飛鴻沒計較姜欣茹揶揄的話,不無惋惜地說:“只是這條牛仔褲讓這幫無賴的血給葬送了,有點可惜。”
“應(yīng)該讓那幫無賴的家伙賠的!”姜欣茹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血跡,話說的恨恨的。
“怎么讓他們賠,人都跑的蹤跡全無了。難不成咱再開車找到他們家里去?”田飛鴻調(diào)侃地看著姜欣茹。
姜欣茹嘟著嘴,佯裝生氣:“人家是正經(jīng)八百的和你說話,你可倒好,一副玩世不恭、油鹽不進的得瑟樣?!?br/>
這時,姜欣茹包里的中文傳呼機響了。她打開傳呼機一看上面的漢字顯示,是爸爸打來的。爸爸責怪她去車站那么久不回去,并說客人已經(jīng)到家了,讓她趕快回去。
姜欣茹按下翻頁鍵再往前翻了一頁,上面有她的死黨喬怡欣在車站給她打的兩次傳呼留言。自己剛才被那駭人的恐怖場面弄懵了,竟然連包里傳呼機的響聲也沒聽到。
田飛鴻知道姜欣茹要回電話,就將車子開到一個有電話亭的地方停下了。
“飛鴻,我下去給老爸復個電話,你在這里稍等一下?!苯廊氵呎f邊下車。
走進路邊那個柱型的磁卡電話亭,姜欣茹從包里掏出ic電話卡熟練地x入電話機,然后撥通了家里的電話。
家里接電話的剛好是她的爸爸姜正昆。姜欣茹就將剛才在車站附近發(fā)生的那驚心動魄的情況,簡單向老爸說了一遍。
“小茹啊,你們現(xiàn)在在哪里?告訴老爸,我?guī)Ч簿值娜笋R上就過去。”姜正昆擔心寶貝女兒的人身安全,在電話里的聲音非常急迫。
“老爸,您就放心吧,我沒事兒。有飛鴻在這兒,不會有事的?!苯廊銥榫徑饫习值慕辜鼻榫w,故作輕松地說。
“小茹,你們傷著哪里沒有?”姜正昆關(guān)切地問。
“沒有。就那二十多個人,根本不夠飛鴻打的。他沒費吹灰之力就把那二十多個拿刀拿棍的家伙打的跪地求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