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擂仍在繼續(xù),黑豹在接連勝了三場后,終于被一個白頭發(fā)的外國拳手給打敗了,這位外國白毛挑戰(zhàn)者的腿速顯然要快過黑豹,而且爆發(fā)力和出腿時所含的能量也強過黑豹。
李云峰派出了他手下的第二位超級打手,這一場,依舊是外國白毛贏。
這種生死擂是沒什么公平可言的,你贏了兩場固然可喜,但同時也意味著你的體力在不斷的被消耗,可是生死擂的唯一規(guī)矩就是,只要上了擂,就必須要戰(zhàn)到最后,要么一路贏到底,要么被某一個對手打敗或打死為止。
李云峰的第二位超級打手連贏四場后才輸,這個過程中他的四個對手重傷三個,死亡一個。
接下來第三位超級打手上臺后,又是連贏三場,再然后,已經(jīng)沒有然后了,因為這時候已經(jīng)沒有挑戰(zhàn)者再上臺挑戰(zhàn)了。
葉風等的就是這個時機,當所有的挑戰(zhàn)者都挑戰(zhàn)完畢,李云峰手下的打手取得勝利自以為勝券在握之際,他跳上了擂臺。
葉風與張紹翰本就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所以葉風的背后自然也就沒有金主下注,他這突然一上臺,臺上的超級打手還沒什么,以為只是來了一個新的挑戰(zhàn)者,但卡包里的李云峰就坐不住了。
今晚所有的挑戰(zhàn)者及其背后的金主李云峰都是很清楚的,每一個挑戰(zhàn)者的長相、姓名、來歷、社會真實身份他都掌握,可這時候上臺的這張面孔卻是陌生的,這又怎能不讓他驚訝。
李云峰三十多歲的年紀卻長著一副非常嫩的娃娃臉,給人的第一印象很好,不了解他的人都會一位他只是一個剛剛畢業(yè)沒多久的毛頭小伙兒,可誰又知道,他這張看似人畜無害的面孔之下有著怎樣的yin狠與毒辣。
對李云峰而言,組織這種生死賭局,賺錢只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因為他極其享受這種將人的生命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樂趣,看著兩個陌生人在擂臺上拼個你死我活,這讓他感到很爽、很愉快,很過癮。
葉風的突然出現(xiàn)讓李云峰感到非常意外,意外的不是葉風的陌生身份,而是自己組織賭局中竟然出現(xiàn)了紕漏,這一點是他不能接受的,這說明他手下的人辦事不力,讓他在眾多金主面前丟了面子。
所以他將身邊的“財務大臣”呂樂叫了過來,命令道:“你去查查臺上那小子的身份,他是怎么進來的,背后有沒有金主,還有,負責這次賭盤人選盤查登記的人應該是老劉,跟了我這麼多年了,居然還能出現(xiàn)這種紕漏,看來他的確是老了,也該徹底退休了,回頭找人把他給我解決了,既然犯了錯,就應該付出些代價,不是么?”
呂樂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喘,只是連連點頭,躬著身子慢慢退出了卡包。
等呂樂出去后,李云峰轉(zhuǎn)身朝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一個黑衣壯漢道:“夏城,今天你手下的人發(fā)揮都不怎么樣啊,尤其是黑豹,輸?shù)哪墙幸粋€丟人,看來你得好好整頓整頓了,該淘汰的就淘汰,回頭我給三叔打個電話,讓他重新給我送倆軍兵過來,唉,可惜的是,三叔送過來的這些軍兵都是一些利劍改造失敗后淘汰的半成品,就連你這個軍將,實力與利劍的正式軍將也沒得比,看來三叔在利劍,依然還是阻力太多,舉步維艱啊?!?br/>
李云峰身后的夏城低頭默不作聲,心中卻是對李云峰的話并不服氣,不是每一個改造失敗的軍兵軍將都會像他一樣來給人當打手的,若不是為了抵御改造失敗后身體產(chǎn)生的副作用的藥物掌握在他三叔的手里,他又怎么可能放棄一個軍人的尊嚴和榮譽甘心跟隨李云峰,幫他做了許多見不得人的事情。
但夏城內(nèi)心里不愿意承認的是,他之所以如此心甘情愿的在李云峰手下當一條狗,固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李云峰三叔手里有一種藥,可以抵消軍將改造失敗后的副作用,但這種副作用,并不是致命的,如果不服用這種藥物,他至多失去軍將的能力,變成一個普通人,真正的原因,是因為他舍不得那種即便是改造失敗的半成品,也擁有遠遠超出常人的超級實力,更是因為他舍不得那種因為有著超強能力而帶給他的金錢、享受和畸形的生命價值體現(xiàn)。
總歸到底,yu望和貪婪,才是他心甘情愿跟隨李云峰的主因所在。
不只是他,那些原本是軍兵如今卻甘愿跟隨李云峰的超級打手,哪個又不是如此?
擂臺上,葉風看著眼前這個所謂的超級打手,笑問道:“你有沒有嘗過失敗的滋味兒?”
超級打手冷笑以對,沒有回答葉風的話,在他心里,覺得葉風的這個問題很傻很可笑,他可是一個改造度相對較高的軍兵,豈能是他這么一個來自民間的普通高手所能比擬的。
是的,在他心里對葉風的評價就是一個來自民間的普通高手,因為他在葉風身上感應不到任何特殊能量,葉風甚至都比不過之前敗在他手下的那個外國白毛男,在那個白毛男身上,他至少還能感受到一絲特殊能量的存在。
葉風慢悠悠的走到這個超級打手跟前兒,笑道:“你是自己認輸出去還是我讓我把你扔出去。”
打手怒了,罵道:“扔尼瑪.逼,草的,我…….”
可惜他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再也說不出來了,整個人突然被葉風揪住了脖子,然后感覺身體騰云駕霧似的,飛出了擂臺,重重的摔在擂臺外的硬地上。
全場嘩然,即使之前擂臺外的普通坐席沒有觀眾,此時卡包里的大金主也有不少紛紛從卡包來到了普通坐席,為的就是能更近距離的看看這位能在一招之下就將連勝四場的超級打手扔出場外的葉風。
此時賭場里的內(nèi)保也紛紛朝擂臺圍攏了過來,顯然是接到了上頭的消息,知道了葉風并不是挑戰(zhàn)者,而是一個不速之客。
幾個內(nèi)保上臺想要將葉風“請出去”,但都被葉風一拳一個,一腳兩個的打到了擂臺外,不省人事。
剩下的內(nèi)保此時也不敢輕舉妄動了,都知道葉風身手不簡單,以他們的能力,上去也只是被扔出來的命。
李云峰此時也從卡包下來了,從自動分開的人群中走到擂臺下,抬頭看著葉風,臉上依舊是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道:“兄弟,你是誰?哪條道上的,今兒個來砸我的場子,是自己的意思,還是有人請你這么做的?!?br/>
葉風看著這張生了一張娃娃臉的男人,與張紹翰提供給他的有關(guān)李云峰的照片資料正好符合,當下反問道:“你就是李云峰?”
李云峰點頭笑道:“鄙人正是李云峰,不知道兄弟怎樣稱呼?!?br/>
葉風笑道:“我姓倪,叫倪爹?!?br/>
李云峰楞了一下,隨即反應了過來,倪爹,你爹,葉風這是在罵他。
他的臉登時沉了下來,冷聲道:“兄弟,既然你這么不給李某面子,那也別怪李某不給你面子了,不管你是誰,或者你背后的人是誰,敢來我這兒搗亂,就應該很清楚會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葉風蹲下身子,居高臨下看著李云峰,道:“不錯,你確實很狂,不過在我面前,你還沒有狂的資格,告訴你,我今天來你這里,就只有一個目的,我要拿走一樣東西。”
李云峰不自覺問道:“你要拿走什么東西?”
“我要拿的東西,就是你這條命?!?br/>
葉風**裸的挑釁,讓李云峰再也沉不住氣了,轉(zhuǎn)頭朝身后跟來的超級打手道:“上去干掉他,記住我只要死人,不要活的。”
跟隨李云峰過來的超級打手一共有十個,囊括了他這個地下賭場所有的超級打手,李云峰一聲令下,除了夏城之外,所有的打手都上了擂臺,但并沒有同時對葉風出手,直到此時,這些打手還都自負葉風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一個先上,被葉風一巴掌扇暈了,又一個上,被葉風一拳打出了擂臺,在空中就噴血昏過去了。
接下來是兩個,三個,所有的人都上。
無一例外,全部被葉風打爬下了,不過葉風沒出狠手,并沒有要了這些打手的命。
李云峰此時已經(jīng)感覺到背脊發(fā)涼了,包括夏城和所有在場的金主在內(nèi),都感到周圍的空氣急劇壓縮,擂臺上的葉風,此時在他們眼里,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極其可怕的存在,給他們的感覺,只有四個字,壓力山大。
葉風從擂臺上跳下來,看著李云峰,笑道:“李少,現(xiàn)在咱們可以去你的卡包里談談了吧。”
“可以,可以,完全可以,這位先生,您跟我來?!崩钤品寮泵Υ饝?,語氣有些發(fā)顫。
葉風招招手,讓張紹翰跟了過來。
李云峰引領著葉風向自己的卡包走去,不過趁葉風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朝夏城使了一個眼se。
夏城也立刻領悟了老板這個眼se的意思,他是要自己做好準備,要對葉風下狠手了,而且必要時候可以用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