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蘇黎換好衣服下樓,傭人正在往桌上擺放餐具,家里的其他人已經(jīng)在餐桌旁坐好了。
“寶貝兒,今天田中會送你去東京,媽媽這段時間比較忙,就不陪你一起去了。”柳生香織很是遺憾,“很久沒見過柛那個家伙了?!?br/>
蘇黎啜著牛奶點點頭,自家媽媽推薦的音樂老師居然是個網(wǎng)球教練,初初知曉時吃了一驚。不過媽媽認同的老師,她沒什么好擔心的。
吃過早餐,柳生夫妻一起前往公司。柳生比呂士和隊友一起去學校練習。
聽著三人的“我出門了”,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和著四月溫潤的氣息、暖和的陽光?!昂脺嘏?,蘇黎小聲的笑起來。
拿好長笛,蘇黎腳步輕快的走向已經(jīng)在門口等她的田中。“今天也要麻煩田中叔叔了”,笑著和田中打招呼。
看著自家小姐直達眼底的笑意,田中也回以一個真心的笑容。
回日本后,前世的小平民蘇黎童鞋一直對于家里用白來萬的車子接送她上學耿耿于懷。現(xiàn)在站在冰帝的大門前,看著周末仍然停放在周圍的林肯、蘭博基尼,忽然就釋然了......
要不讓爸爸給她換臺賓利雅致?~\(≧▽≦)/~
和這些豪車很應景兒,冰帝學校建筑修的那叫一個奢華。
蘇黎放緩了步子,一路走走看看,這個充滿歐式風格的地方正緊兒挺漂亮。
晃悠到音樂樓的時候,田中打了個電話。隨后,就有一個工作人員引著他們往另一個方向走。
“柛老師不在嗎?”蘇黎有些疑惑,音樂樓,沒錯兒啊。
“柳生小姐,老師現(xiàn)在正在網(wǎng)球場那邊處理一些事情,暫時無法趕過來。只好請你過去一下,接待不周的地方還請原諒?!惫ぷ魅藛T說著彎腰鞠躬道歉。
人家都安排好了,還能怎樣。蘇黎客套了兩句,跟著走向往網(wǎng)球場。
嗯,今兒貌似可能會遇到熟人。想著12歲時見過的那兩個人,蘇黎估摸著他們現(xiàn)在應該成熟不少了。
遠遠的看著球場上跑動的人影,果然發(fā)現(xiàn)了兩個熟悉的身影。猜對了,嘿嘿。
在眼前的大樹下站定,蘇黎對接她過來的人點點頭,“麻煩你通知一下老師?!?br/>
網(wǎng)球場指導席上看著球員活動的柛,聽到接待人的報告。朝蘇黎的方向看了一眼。蘇黎向他微微頷首。
“跡部,接下來交給你了?!?br/>
對于自家指導又把攤子扔給了跡部,忍足報以無比同情而悲憫的嘲笑 :)
“跡部,你還真是辛苦吶?!贝壤煽粗鴸缸呷说谋秤埃呐嫩E部的肩膀。
“慈郎,把你的手拿開,這是什么不華麗的動作!”一臉嫌棄的看著慈郎,跡部景吾很郁悶。
“喂,別抱怨了。指導好像是去見什么人,”日吉指了指柛的方向。
眾人看見一個紫色長發(fā)的女生正在向柛行禮,然后交談著什么的樣子。
盯著那個紫色的纖細身影看了半晌,忍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跡部,好像看見熟人了。嗯哼~~我申請休息十分鐘再過來訓練?!?br/>
摸著眼角的淚痣,跡部景吾一聲“嗯哼”,表示同意了。
熟人啊,確實是熟人。
“您好,我是柳生由希。以后請您多多指教?!碧K黎恭敬的給柛行禮。
“嗯,現(xiàn)在跟我去音樂教室?!睎咐^續(xù)他一貫雷厲風行的作風,到了音樂教室,直接讓蘇黎即興選擇一首曲子進行演奏。
想了想,蘇黎選擇了《蔭中鳥》 ,輕快熱鬧的曲子,要求的技巧卻并不輕松。笛聲響起的地方,似是有無數(shù)鳥兒在林間嬉鬧。
閉目傾聽的柛,在最后一小節(jié)蘇黎回歸平靜時,看著演奏的少女點點頭。技巧嫻熟,是個可塑之才。柳生香織倒是養(yǎng)了一個不錯的女兒。
等蘇黎演奏完成,柛對她微微頷首,“技巧過關(guān),感情表達到位。下周冰帝音樂社練習時間你再過來找我,今天就這樣吧?!?br/>
蘇黎對自己的合格并不吃驚,告別柛之后,便離開了冰帝學院。
樓上蘇黎剛剛演奏過的教室窗子邊,一個藍色長發(fā)的修長身影一直注視著她離開的方向。好看的臉上帶著笑,“呀嘞呀嘞,兩年不見長成美少女了”。
“忍足侑士,你在這里做什么?”突然想起的聲音打斷了忍足的注視。
鎮(zhèn)定的轉(zhuǎn)過身,忍足侑士一臉無辜,“我來這邊上洗手間,您也知道網(wǎng)球部的洗手間比較臟的?!睎赴櫚櫭迹翱禳c回去訓練”,轉(zhuǎn)身向往球場走去。
“嗨,現(xiàn)在就去?!比套戕D(zhuǎn)頭重又看向窗外,那抹纖細的身影已經(jīng)沒了蹤跡。嘛,下周再見吧。
話說,他又多久沒參加音樂社的練習了?翹社不好、很不好,那就從下個星期開始去練習吧。
回到球場的忍足,嘴角一直揚著細微而愉快的弧度。跡部景吾哼了一聲,問他,“是柳生家的那個小丫頭吧?”
“不愧是跡部君,隔那么遠也認出來了。”忍足拍著無所謂的馬屁。
“哼,以本大爺?shù)难哿?,那是當然?!臂E部摸摸眼角的淚痣。
“嗨嗨,跡部sama最厲害,”忍足心情很好的拿起球拍走上場開始今天的練習內(nèi)容。
看著心情指數(shù)明顯up的搭檔,向日岳人好奇的湊到近前,“吶,忍足你從剛才回來就一直在笑,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忍足伸手扶了一下平光的眼睛,“看見美女了?!崩^續(xù)定點擊球。
向日岳人聽到忍足的答案“切”了一聲,“忍足,你果然像跡部說的那樣,隨時都在發(fā)情。”單純的向日同學直線球直擊自家搭檔。
身后的忍足一個趔趄,看著正在練習的跡部,“隨時都在……?”扶一下眼鏡,忍足侑士決定下周開始一定要去音樂社練習!至于網(wǎng)球部這邊嘛,翹掉好了----某狼很記仇。
坐在車里,靠著柔軟的靠墊,蘇黎想,校門口的林肯和蘭博基尼八成是剛才看見的某些人的。果然和兩年前不同了。
今天的時間比較多,回去繼續(xù)翻譯接到的單子好了?,F(xiàn)在的蘇黎,已經(jīng)翻譯了好幾本書了。對于這份工作,一切都是網(wǎng)絡交接的,沒人知道她是誰?,F(xiàn)在自己的秘密賬戶上的存款數(shù)字看著很是喜人。
想到這里,某人眼睛都瞇了起來,襯著嘴角的笑,像極了撿到魚的貓。
中途,蘇黎下車打算去挑了兩盆天竺葵,美國的花沒有帶回來,但是她已經(jīng)習慣了天竺葵的味道。
進到店里,有一個淺灰頭發(fā)的男孩子正攢著眉頭研究含羞草,似乎對這種植物一觸碰就自動合起葉子的行為很是不解。
笑看著這位一臉嚴肅的男生,蘇黎好心情的湊上去道:“這種植物只要被觸碰就會合起葉子,過一會兒它的葉子就會自己張開了,它叫含羞草?!?br/>
淺灰頭發(fā)的男生聽到女孩子是在給他解說,趕緊站起身來道謝。
看清楚男生的臉后,紫色的眸子因為吃驚而睜得大大的。
這不是白石藏之介么???這里也能遇見?
“呃,你不是應該在大阪么?”蘇黎不經(jīng)大腦的話就這樣溜了出來。好吧,咱蘇大嬸兒太吃驚了,蠢蠢的把心里想的給問了出來。
淺灰發(fā)的少年聽到蘇黎的話,剛剛才舒展開的眉頭又皺了回去,“你認識我?”
眼前這個睜大眼睛、臉上明明白白的寫著“你為什么會在東京?”的漂亮女孩兒,白石確定自己沒有見過,他的記憶力可是一流的。
這下蘇黎囧了。
“額...我哥哥也愛打網(wǎng)球,你是大阪的代表白石藏之介,我有看過你們的比賽,你球打得很好”,蘇黎再次把柳生比呂士搬出來圓話。
話說,兩年前在某大爺家的宴會上,也發(fā)生過類似的事件 ⊙﹏⊙b汗...
“原來是這樣,謝謝你的夸獎。我是白石藏之介,”不愧是圣書童鞋,禮節(jié)也完美。
“呃,我是柳生由希,很高興認識你?!碧K黎客套幾句后趕緊告辭了。順便讓田中把那盆含羞草的錢也付了。她好像太唐突了,一陌生人突然質(zhì)問別人的行蹤... orz
深呼吸一下,蘇黎覺得自己的定力大大的不夠。每次意外的遇到這些只在三維動漫里見過的人物,她的腦袋就會自動抽風。
(某女怒目:呀呀個呸!只是暫時罷工不會思考而已死魚眼狀的作者:有什么區(qū)別?)
店里的男生,捧著含羞草去付款時,笑容可掬的店員和善的告訴他,“剛才和您一起的小姐已經(jīng)付過了”。
白石捧著花出了店門,人來人往的路口,剛才的女孩子已經(jīng)不見了。應該給那個女孩子道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