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天親自送秦箏去AZ集團,隨后他才回了天峰。
秦箏心情不錯,剛進大樓就看到以前一起進公司的藝人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
有的人還在她背后指指點點。
秦箏放慢了腳步,她刻意拐彎進了一樓的洗手間,果然聽到了幾個人在議論。
“秦箏有什么資本讓駱老師親自帶,咱們也在沈氏集團待了這么久,為什么就沒有好的資源?”
“你知道什么,人家用身體去賣了,不僅睡了制片人,連導演都睡了,甚至還不放過駱河,你沒看今天的娛樂頭條嗎,昨天晚上,她就和駱河去酒店開房了,駱河可從沒傳過負面新聞,第一次摟著女明星進酒店,還沒見過如此恬不知恥的女人!”
“聽說秦箏有強大的家庭背景,是不是A市比較出名的秦家,她是秦家大小姐,怎么和秦婉兒一個德行,秦婉兒睡了十六七個男人,不知道身為秦婉兒的姐姐,會不會比秦婉兒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些話就像一根刺,生生扎進了秦箏的心口。
在她要沖出去時,令一道尖細的聲音響起,“可別小看了秦箏,即便在娛樂圈聲名狼藉,手段還是很出色的,前些天我認識的一個紀錄片劇組的妹子,和我說,天峰集團的凌總還投資了那部戲,還說,秦箏在劇組和凌逸天的關系不一般!”
“你說她會不會是娛樂圈免費的雞?誰想去上她都能接受?”
“誰知道呢,以前和沈毅行拍拖,后來沈毅行被秦婉兒搶了,秦箏就跟瘋了一樣,這勾搭的一個一個可都是大人物,咱們只是吃瓜群眾,且看這次瓜有多大吧!”
“……”
那些聲音漸漸遠離,秦箏渾身的力氣都被拔走了。
她扣著洗手間的門許久,勉強才找回思緒。
手機鈴聲提醒著她該先出去,失魂落魄的接聽電話,是齊琛打來的,開口就質(zhì)問秦箏:“你怎么回事,我讓駱河帶你,可不是讓你們炒作緋聞的,秦箏,你是不是很缺男人?”
“齊總,我和駱老師是清白的?!彼n白的解釋著。
齊琛根本不聽怒吼道:“清白的你們兩都抱到一起了,在酒店被人抓拍,你有一千張嘴也說不清楚,下一次就是狗仔把你們兩抓拍到床上了吧?”
“昨天我根本沒留宿那個酒店,只是幫駱老師辦理入住手續(xù),進酒店時,有車子路過,駱老師為了保護我,才……”
做出那樣的親密動作的。
怎么所有的解釋都好蒼白。
秦箏不再說話,電話那端齊琛沒掛斷,就對高尚吩咐道:“找公關團隊處理這件事,我需要AZ的名聲和秦箏的形象都不能有損失。”
“齊總,這個恐怕有點難度?!?br/>
“三個臭皮匠,還頂一個諸葛亮呢,何況一整個公關團隊?”
齊琛猛地摔掉了手機,順便掛斷了。
后幾句和高尚的對話,只是逢場作戲。
做戲給秦箏看。
女人的心,很好攻破的。
高尚撿起齊琛的手機,損了一句,“駱河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戲已經(jīng)演完了,我們該出發(fā)去談生意了。”
“是啊,秦箏可是溫氏集團護膚品的代言人,你說,這件事駱河處理好后,秦箏會名聲大噪,我是該親自去會一會溫如筠,上漲廣告費了,他不是殺害我父親的兇手,也得付出代價!”
齊琛咬牙切齒,眼睛里被恨意鉆滿……
秦箏拿著手機摁了電梯,進去后,都忘記了摁樓層,幾分鐘后有人進來,看見電梯里靠著的秦箏,還被嚇了一跳。
“這不是爬上了駱老師床的秦箏嗎,怎么現(xiàn)在不去巴結(jié)駱老師,也不去處理網(wǎng)上那件事,在這躲著干什么?”
是以前一起搭戲的一個小演員,秦箏不動聲色的掩藏了自己不該出現(xiàn)的情緒,她目光清冷注視著此人,一字一句道:“我現(xiàn)在就要去見駱河,給你一個機會,你替我去見,想必你也不會放過任何可以抱駱河大腿的機會,身在娛樂圈,誰又有多高尚多干凈呢?你不是照樣是有錢人的玩物?要不要我給你也來一篇特寫,買個微博熱搜,我就算破罐子破摔,不在娛樂圈演戲,我還可以回家繼承秦家的財產(chǎn),買個熱搜還是小case?!?br/>
“你……”
“我什么我,下一次說話之前仔細考慮,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一個字都別說,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與旁人無關,你要背后議論,我也沒有抱著你的大腿攔著你,當著我的面,就是羞辱,我會讓秦家的律師團隊起訴你。”
秦箏咄咄逼人,讓小演員臉色蒼白。
對方雙手顫抖著,摁了一下一層,電梯又打開,然后倉皇而逃。
秦箏冷笑,她穩(wěn)穩(wěn)地摁了一下自己辦公室的樓層,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句話。
屋漏偏逢連夜雨。
爺爺是關心娛樂圈的事情的,出了這么大的新聞,她恐怕寒了爺爺?shù)男摹?br/>
魂不守舍的走到了辦公室門口,她低著頭進去。
頭頂傳來駱河復雜的聲音,“你遲到了四十分鐘,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br/>
秦箏抬頭,看著像沒事人一樣的駱河,她變得有些委屈,“你出面解釋一下吧……”
“幾個劇本選定了沒?”
駱河根本不關心娛樂八卦的事情,而是轉(zhuǎn)移了話題。
秦箏有些沮喪的回答:“選定沒選定,現(xiàn)在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劇組不會找一個緋聞纏身的演員去演女主角?!?br/>
駱河眼神凜冽,又重復了一遍:“選定了哪本?”
“鳳女那本?!?br/>
他“恩”了一聲,看了下腕表的時間,“準備一下,半小時后在中貿(mào)廣場開記者見面會。”
什么?
秦箏都快要跟不上駱河的節(jié)奏,男人卻是云淡風輕的回頭,若有所思的解釋:“…下一步棋,需要看好幾步要是每一次都臨時選擇路,那只有失敗等著你?!?br/>
“意思就是,開記者見面會,將此事再擴大?”
駱河打了一個響指,“看來你還沒有蠢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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