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的香味只是飄蕩在空中,現(xiàn)在菜上來,濃郁的香味撲鼻而來,深吸一口氣,二小知道僅憑這香氣這錢便花的不冤了。
而黃鸝顯然有些手足無措,她看著這道菜,下意識吞咽了幾下,只是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從哪里下手為好。
“直接從魚身下筷吧,魚頭魚尾不一定全熟了,畢竟下沸水鍋里,頭尾可能還是在水面上的?!?br/>
聽到二小的話,黃鸝顯然找準(zhǔn)了目標(biāo)點,用筷子在魚肚上撕下了一塊,先是吹了幾口,再慢慢放入嘴里,小口的咀嚼了起來。
剛上桌的菜顯然有些燙,不過并不影響食欲。
二小自己也開始動筷子了,他沒有黃鸝那么多猶豫,直接就是撕下一塊魚肉,魚身勾醋汁茨,濃郁的香味幾乎要沖進食道。
一口咬下去,有些燙,但是并不影響品嘗出魚肉的嫩滑和鮮美,沒有土腥氣,這家店做這道菜顯然沒有像以前遇到的那般糊弄,以次充好。
少許醬油和煸香的姜末調(diào)節(jié)著糖醋的味道,也讓嘴里有了些許回味。沒有???,就著白米飯,美美的吃了幾口,二小才舒服的嘆了一口氣。
等龍井蝦仁和剛加的梅菜扣肉上來以后,黃鸝顯然沒有了最初的拘束,主動開始品嘗了起來。
二小善吃不善品,但是這盤龍井蝦仁,入口清淡而富有彈性,即使如他也得贊一聲做的好,雖然他并不知究竟好在何處,甚至不知道如何夸贊。
梅菜扣肉油膩有些眾,黃鸝盯了半刻鐘,仿佛下定了什么決心才將一塊肉片放在了碗里,油汪汪的汁水順著白白的米飯慢慢浸了下去。
等二人酒足飯飽以后,二小還沒來得及說話。
“嗝。”
二小看著黃鸝突然捂住了嘴,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我,我……”少女半天也不知道如何解釋,只能紅著臉低下頭去。
二小正準(zhǔn)備開幾句玩笑的時候,突然旁邊桌的聲音傳了過來,讓他停下了準(zhǔn)備開口的動作,而是側(cè)耳傾聽了起來。
“聽說沒,講武堂那好像有血煉宗的人出現(xiàn)?!?br/>
“就是前段時間把八大派的人馬殺得人仰馬翻的那個?”
“可不止,少林據(jù)說聽聞自家僧人傷亡慘重,干脆派出了幾隊僧兵由幾位大師帶隊,就等著血煉宗露頭呢。”
“明日同去?”
“自然,我倒想見識下那血煉宗是不是跟傳聞中的一樣。”
談話到這里便結(jié)束了,讓二小有些可惜,只是得到了一個地名,并不能讓他滿意。
黃鸝伸手在二小面前試探性揮舞了兩下,“你怎么又出神了?”
二小抱歉的笑了一下,“剛想到了一些事,話說你知道講武堂在哪嗎?”
“不是很清楚,好像在城外東北方向,具體位置我也不清楚。怎么,有什么事嗎?”
二小看著少女好奇的眼神,也不好直說自己想找血煉宗的麻煩,說出來若是讓對方覺得自己在說大話就不太好了。
“沒什么大事,我只是突然想去看看。”
“哦,可惜了?!?br/>
“怎么?”看著少女有些失落的樣子,二小有些好奇。
“我也想去,可是……”
“是這樣啊,是因為家里人的原來么?還是?”
“家里人不會允許我出遠(yuǎn)門的……”
雖說中午吃的很舒服,但是結(jié)束部分的談話顯然影響了黃鸝的心情,出酒樓的時候她都有些悶悶不樂的。
二小看著往欠揍背影,想要說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該怎么去說,只能嘆了一口氣,快步趕了上去。
既然她沒法跟自己一起去練武堂,那今天就好好陪她逛一逛吧。抱著這樣的心思,黃昏時分別的時候,二小看著黃鸝的笑臉,一種成就感悠然而來。
而黃鸝開心的跟二小道了別,這個地方還是第一次有人陪她一起去走一走,看一看。
雖然因為很多東西兩個人都不認(rèn)識,而鬧出了一些笑話,但是也給兩人帶來了許多歡樂。下午這么半天走下來,她也沒了中午時那股子失落感,倒是讓二小放心了些。
兩人分別后,黃鸝走在回去的路上,想起今天一天的經(jīng)歷,不時露出開心的笑容,這條街道仿佛都充滿了開心的氣息。
謝府,謝花跪在母親的靈位前,“娘,抱歉,無雙又得離開你了,不過不用擔(dān)心,無雙已經(jīng)給您找到了一個好兒媳。爹也老了,想法也不跟以前一般古板守舊了,無雙過的一切都好,您就不用擔(dān)心了,無雙這就去帶兒媳婦來見您?!?br/>
他姓謝,名無雙,花是他母親的姓,也是他的小名。而那位花姓女子,即使身體虛弱,也堅持讓謝無雙來到了世界上,并給了他自己所擁有的一切。
即使謝花已經(jīng)逐漸忘記了母親的長相,但是母親所給的愛是他所無法忘卻的。產(chǎn)后便一直虛弱的她,卻硬生生為了謝花堅持了五年。
其實大夫說了,她隨時可能會走。但是為了謝花,她硬生生挺了五年,為謝花面對嚴(yán)厲的父親時提供了一個溫暖的避風(fēng)港。
所以即使離家出走,換了假名,母親的姓依然在其中。
而現(xiàn)在,這么多年過去了,父親也沒了當(dāng)時那種心思,甚至在自己提出要迎娶沈姑娘時,他一句話都沒有多說,只是讓自己好好對待人家。
慢慢收回了思緒,謝花又扣了一個頭,“娘,您再等會,等把您的兒媳婦帶回家,謝花就留在家,再也不走了。”
說罷沒有再遲疑,謝花直接出門,牽了一匹良馬。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再見到沈姑娘了,而這一次,他可以光明正大、沒有顧忌的問出那句話了。
“等著我,我來了!”
一起絕塵,出了城之后謝花便沒有再控制馬速,得到了父親的允許,意外的如此輕松解決了最后的阻礙,“再也沒有什么會阻止我們在一起了?!?br/>
現(xiàn)在的他,不是名傳江湖的百曉生人榜一員,不是有第一劍法世家支撐的謝家長子,他只是一個迫不及待想要見到自己心愛的姑娘的男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