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駐地內(nèi)的一個訓(xùn)練場中。
一個年紀(jì)不過七八歲的小男孩,正在練習(xí)手里劍。
男孩面前的靶子并非簡單的單一固定靶,而是根據(jù)模擬戰(zhàn)場環(huán)境擺放的作戰(zhàn)靶。
靶子共有六個,擺放的也十分隱秘,甚至有些靶子與訓(xùn)練者之間呈現(xiàn)出負角度。
這種靶場的難度很高,它要求訓(xùn)練者必須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全部命中靶子才算合格,這是連一般的上忍都難以做到的事情。
而此刻這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居然在挑戰(zhàn)這種靶子。
不知是對自己的手里劍術(shù)有信心,還是單純的想要嘗試。
當(dāng)然很快便有了結(jié)果。
只見他雙手各持三枚苦無,眼睛掃射了一遍所有的靶子,然后兩只手如閃電般先后揮出。
接著先是聽過到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然后便是一個接一個苦無射中靶子的聲音。
抬眼望去,就會發(fā)現(xiàn)每一個靶子的靶心上都扎上了一枚苦無,連拿個負角度的也一樣。
伴隨著一陣掌聲響起,一個背負忍刀的少年走了過來:“鼬,你的手里劍之術(shù)越來越精湛了?!?br/>
“怎么也比不上止水前輩你?!摈^也沒轉(zhuǎn),繼續(xù)從忍具袋中拿出苦無。
“我只是年長你幾歲而已,我在你這么大的時候可沒有你這么厲害。”止水看著靶心上的苦無感概了一番,然后想了想再次開口問道,“對了,今天沒有出任務(wù)嗎?”
“今天剛接了一個C級的護送任務(wù),明天出發(fā)?!摈贿厡⒖酂o揮出,一邊開口答道。
苦無再次精準(zhǔn)的命中靶子。
“不錯嘛,剛成為忍者不過幾個月,便開始接C級任務(wù)了?!?br/>
鼬從小到現(xiàn)在接受到的夸贊數(shù)不勝數(shù),早已習(xí)慣,但面前這個贊揚他的人是他十分敬重之人,心還是不免有些高興。
“對了止水,最近都沒看到你,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嗎?”
鼬與止水關(guān)系十分密切,止水也一直以同齡人的身份與鼬相處,甚至?xí)鲃痈嬖V鼬一些不太重要的暗部任務(wù),并分享一些任務(wù)中的技巧,以這種方法幫助鼬提升任務(wù)經(jīng)驗。
“對啊,暗部的任務(wù)還是挺多的?!?br/>
“是因為云隱使團?”
不過這一次止水并沒有回答,只是搖頭不語。
看到止水做出這個動作,鼬也明白此事應(yīng)該是機密,也就不再多問。
“雖然這兩天你沒看到我,我卻在一個地方見到過你喲?!敝顾畵Q了個話題,同時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嗯?什么地方?”聽聞止水的話,鼬本以為止水是在考校自己的洞察能力,不由開始回憶起這兩天自己的行蹤。
“小河邊。”止水本就沒有考校的意思,因此立即提示道。
“啊?!甭犅勌崾?,鼬立即便想了起來,不過想起的卻不是止水的蹤影,而是另一個人。
“那個和你一起吃團子的女孩子是誰?。俊敝顾樕系男σ庠僖膊夭蛔×?。
“那,那只是我在忍者學(xué)校認識的朋友,而且那天正好團子賣光了,我才和她一起吃的?!摈哪樕厦黠@紅了許多。
“只是朋友嗎?說起來我們都沒有一起吃過團子呢?!敝顾@然很少看到鼬露出這樣的表情,饒有興趣的繼續(xù)說道。
“那還不是因為止水你平時任務(wù)很多,很少有空閑時間,而且我記得你并不怎么喜歡吃甜食吧?!摈矟u漸反應(yīng)了過來,察覺到了止水的調(diào)笑,不由帶著些許責(zé)備的口吻說道。
看到鼬又恢復(fù)到了原本深沉的樣子,止水略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頭:“額,人的口味是會變得嘛,我最近就挺喜歡吃團子的?!?br/>
不過顯然止水拙劣的理由并沒有讓鼬感到滿意。
“好吧,為了給你道歉,我可以為你做一次單獨的修行指導(dǎo),怎么樣?”
“嗯?!摈烈髁艘粫?,他的修行計劃是自己的父親宇智波富岳制定的,而且還時常親自指導(dǎo)他修行,因此鼬倒沒有多少修行上的問題需要解答。
但唯有一點,那便是寫輪眼。
想到這,鼬不由的看向了止水眼睛:“我想知道如何開啟寫輪眼?!?br/>
“寫輪眼嗎?”止水將手伸向自己的眼睛。
談及寫輪眼,止水臉上的表情也不由的嚴肅了起來,“家族內(nèi)有關(guān)開眼的方法,我相信富岳大人一定已經(jīng)和你說過了?!?br/>
鼬點了點頭。
“不過我今天要告訴你的是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對于寫輪眼的研究?!敝顾?br/>
“二代目?”鼬不由一驚,要說起宇智波一族最為痛恨的火影,那必然是二代目千手扉間了。
家族普遍認為從二代目一直討厭宇智波。
家族中有關(guān)二代目的討論,大都是以謾罵為主,鼬怎么也沒想到二代目居然對寫輪眼也有研究。
止水顯然也知道二代目在宇智波一族的形象。
不過止水并未向鼬多做解釋,因為他知道鼬并非那種人云亦云的人,鼬有著自己的判斷。
“按照扉間大人的研究,我們宇智波一族最為重視情感,而當(dāng)我們失去所重視的感情,或者是為自己的失意感到痛苦時,腦內(nèi)便會涌出特殊查克拉,并作用于視神經(jīng),使眼睛發(fā)生變化,最終形成寫輪眼?!?br/>
“寫輪眼又被扉間大人稱之為映射心靈的眼睛,即心靈力量越強大,寫輪眼的力量也就越強大?!?br/>
“重視的感情,特殊查克拉,映射心靈的眼睛?”鼬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言論,心中甚至有了些許的明悟。
止水看著眼前的鼬,不由的在心中默念道:“雖然這樣說有些不負責(zé)任,但我還希望你能晚些開眼?!?br/>
……
火影辦公室,三代目并沒有像往常一樣處理政務(wù)。
自從云隱使團走后,三代便一直站在辦公室窗前,默默的看著窗外的木葉村。
忽然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很快便來到了辦公室門口。
不過未等三代開口,門便被打開了。
一男一女的兩位老者走進了辦公室。
“兩位顧問這么匆忙趕來,有什么事嗎?”三代轉(zhuǎn)過身來問道。
出現(xiàn)在辦公室的兩位老者正是木葉村的顧問轉(zhuǎn)寢小春和水戶門炎。
轉(zhuǎn)寢小春沒有客套,直接便開口說道:“我希望更換今晚行動的負責(zé)人,由團藏接手?!?br/>
“給我一個理由,難道就因為我是那家伙的老師?”三代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說道。
“沒錯,而且團藏作為大蛇丸人體實驗情報的提供者,我認為是最佳的人選?!彼畱糸T炎補充說道。
三代看了一眼兩位顧問,少有的態(tài)度堅決的說道:“我不同意這個提議?!?br/>
然后不待兩位顧問開口,便再次說道:“而且我決定親自參與抓捕計劃?!?br/>
兩位顧問顯然沒有想到猿飛日斬的態(tài)度會如此堅決,更沒有想到他會親自參與到計劃之中,一時間有些語塞。
“兩位請回吧,今晚還有許多事情需要二位的幫助。”三代的語氣稍稍緩和了些,開口將兩位顧問勸了回去。
看到兩位顧問離開后,三代忽然嘆了口氣,臉上也不由呈現(xiàn)出明顯的疲憊感。
顯然在大蛇丸的問題上,三代承受了太多的壓力。
他其實也清楚自己應(yīng)該避嫌,但他更不愿意看到指揮權(quán)落到團藏手中。
雖然他沒有確鑿的證據(jù),但團藏與大蛇丸之間,絕對存有貓膩。
這也是三代不愿意將指揮權(quán)交給團藏的原因,同時他也想親手了結(jié)此事。
而且說起來,他也已經(jīng)許久沒有和大蛇丸單獨見過面了。
……
時間匆匆,太陽漸漸落了下來。
木葉的居民們和往常一樣,結(jié)束了一天的工作,有的人選擇了回家,有人則選擇去居酒屋喝上一杯放松一下。
夜色越來越濃,當(dāng)居酒屋送走了最后一名醉酒的客人后,整個木葉村終于結(jié)束了一天的喧鬧。
但就在這平靜之中,火影大樓的平臺之上,卻站滿了人。
平臺之上并沒有掌燈,不過好在今晚的月色不錯,這才使得不至于一片漆黑。
似乎察覺到時間差不多了,背對著眾人的三代緩緩的轉(zhuǎn)過身來。
此時三代并沒有像往常一樣穿著火影長袍,而是穿著一身盔甲。
臉上也沒有了以往的慈祥,表情十分嚴肅。
三代環(huán)視了一圈在場的忍者,并沒有多說廢話,直接開始安排任務(wù)。
計劃是早已制定好的,但對于人員指派卻需要行動前三代親自安排。
“暗部聽令,一隊前往C區(qū),二隊A,三隊……”
“根部聽令,一隊B區(qū),二隊……”
這次行動是極少數(shù)暗部和根部一同參與的行動。
“另外特別行動小隊,隨我一同行動?!?br/>
至此三代的人員安排到此結(jié)束。
“是。”暗部與根部的忍者們各自領(lǐng)取到了自己的任務(wù)。
“行動。”三代大手一揮,忍者們瞬間消失在了平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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