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面前的五個人,有點哭笑不得。從前,都是我搶人家,現(xiàn)在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好久沒這么刺激了。嘭!帶頭的道士砸了一個仙氣發(fā)勁過來,我的眼前立刻出現(xiàn)系統(tǒng)提示:您遭到不明玩家攻擊!
在《魔旗》里,當(dāng)“強盜”是很有講究。因為所有權(quán)的問題,所以一般打劫的成功率并不高。而要想干好這種“無本買賣”,不使用正確的方式方法是根本行不通的。
在通常情況下,玩家要是碰到了打劫這種事,如果強盜一方的人多,則大多數(shù)都會馬上原地下線,所以,打劫的一方必須搶先進行一次突襲,使目標(biāo)處于戰(zhàn)斗狀態(tài)。這樣一來,挨搶的人就只能選擇逃跑或者反抗這兩條路了。不管選那條,強盜們都可以再進行下一步。這招是“綠林好漢”們干活的必要流程,一般后面還都會跟著一句“此山是我開”什么的,用以表明自己從事的職業(yè)“特色”,間接告訴受害人,俺不是那些無差別pk的殺人狂,要錢不要命滴。當(dāng)然,挨搶的也可能選擇乖乖的獻出東西來保平安,不過我玩了這么長時間《魔旗》,還真沒遇到過會那么合作的“受害人”。
“你不用太激動,我們不會很過分的,真的,你只要把空間腰帶交出來就行了?!边@個叫高山流水的四十級道士,很“好心”的說道。這還叫不過分?一個人除了系統(tǒng)最初預(yù)置的內(nèi)衣口袋能裝點東西外,其他的都是使用空間腰帶來攜帶的。打劫空間腰帶,根本是一種最徹底的打劫方式。
“你們很有自信嘛,就這么幾位?”我好笑的瞄著眼前的強盜們,除了這個高山流水,其他四個人的等級并不高,而且資歷值都是負(fù)的。干“強盜”這行的基本都是紅人,不過通常會找一個資歷值深藍(lán)的伙伴來存東西,否則一旦踢到鐵板上,被狠角色反暴了,那不就虧大發(fā)了嘛。
“所以我才要問是不是你老兄一個人啊?!备呱搅魉忉尩暮苡心托?,他身后的四人趁機緩緩的形成半包圍。他們到不是怕我反抗,主要是怕我跑,誰都知道盜賊的腿最快,天生是跑路的行家。
我還沒來得及回話,一聲大喝就從一旁的樹林里傳來,“五個打一個,欺負(fù)人么?來來來,路不平有人踩,算兄弟我一個!”打劫的和被打劫的,六個腦袋不約而同的向喊聲傳來的方向看去。
中午的陽光透過樹林,給林間的一座緩坡上鍍上了一層金光,一位身披戰(zhàn)甲的“騎士”正端坐在馬上,剛才的大喝,就是他發(fā)出來的。
我們看清后,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真正讓我們矚目的,其實是他那匹獨一無二的坐騎。那勻稱修長的身軀,那健碩結(jié)實的四肢,那富有個性的黑白條紋,哎呀呀,真是一匹好可愛的斑馬啊!
在六對“驚艷”的目光注視下,“騎士”瀟灑的抽出了一把十字軍刀,左手握住黃金龍紋盾,又是一聲威武的大喝,催動跨下的坐騎,左搖右擺,前俯后仰的向我們沖了過來??粗隈R上那“妙曼”的英姿,我不禁暗暗替他擔(dān)心會不會摔斷脖子。
只見這位斑馬騎士,一邊在馬上表演著隨風(fēng)舞柳身法,一邊直直的從我和高山流水他們五人的中間沖了過去,隨著一陣“哎喲!呃...啊...!”..“哎呀!.”的慘叫,他老兄居然頭也不回的跑了個通場,直接扎進了另一邊的樹林了,伴著噼里啪啦樹枝斷裂的聲音,英勇的騎士一路“高歌”,最后好象撞上了一棵大樹什么的,砰!的一聲巨響,樹林中又安靜下來...
“他是白癡么...”高山流水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望著斑馬騎士沖過去的方向,口中喃喃自語。
“他是不是白癡并不重要,可是你老兄好象太不敬業(yè)了吧?”一個清冷的聲音從高山流水的背后傳來。他心里一震,沒有馬上回頭,而是先向前一躍,然后在分出兩個分身的同時迅速移位轉(zhuǎn)身。但是,當(dāng)他看清了身后的情形時,不禁頭頂有點發(fā)涼。
擺在他眼前的是,自己三個同伴的尸體,而一個笑的很“親切”的盜賊,正把一枝金色的短劍從第四個同伴的后背抽出來。原來,那個他們原本要打劫的對象,居然不知道什么時候轉(zhuǎn)到自己身后了。四個三十三、四級的戰(zhàn)士啊,竟然就這么被人悄無聲息的從后面殺掉了,看著那四具綠油油的尸體,高山流水知道,今天又碰到頭彩了。
“呵呵,一氣化三清呀?”我微笑的收起龍牙御刃,左手翻出暗殺弩就釘了右邊那個道士一箭。
“恩...你、你怎么知道那個是本體?”一聲痛哼,那個高山流水身子一晃,飛快的翻出一瓶強力解毒劑喝下。猛毒可不是開玩笑的。
“鑒定術(shù)呀,一看就知道啊?!蔽衣柫寺柤?,給一臉不可思議的高山流水解惑。
剛準(zhǔn)備繼續(xù)進攻,一封半透明的信就憑空出現(xiàn),差點砸到我臉上,信封上四個字:漣漪密令。
抓住后迅速的掃了一眼,追襲令——目標(biāo):高山流水。職業(yè):道士。發(fā)現(xiàn)后生死不論,死一百金幣,截圖發(fā)到論壇268信箱。生擒五百金幣,坐標(biāo)按原代碼發(fā)回。
刪掉信后我怪異的盯著眼前的道士猛瞧,這伙計有水平啊,能勞動那個漣漪令主發(fā)追襲令。而且,今天絕對是他的“幸運日”,實在是太巧了,居然剛好打劫到了我的頭上。
“哥哥我是很帥,不過沒那種嗜好,你這么看我干嗎?”高山流水被我瞧的發(fā)毛,干笑著說道。
“你帥不帥我不知道,不過還真有個美女找你?,F(xiàn)在給你兩條路,一條是讓我扎上百八十劍...”我淡淡的說道。隨手給小狐貍回了封信,告訴她我現(xiàn)在的坐標(biāo)?!傲硪粭l嘛,是跟我去見一個人?!?br/>
“狗屁的選擇,我能說不嗎,去見誰?真的是美女?”他皺著臉對我歪了歪頭,眼前的賊比他還狠,跑是跑不掉了,打又不一定能贏,只好認(rèn)命的收起了長劍。四十級了,能不死當(dāng)然好。就是不知道面前這個高深莫測的家伙要干什么。
“呵呵,別想跑掉啊,你敢下線的話,我守到你刪號。”我非?!叭岷汀钡耐{了一下。
“瘋子啊你?!备呱搅魉疅o奈的搖了搖頭,“反正也沒什么事當(dāng)跟你逛街吧?!?br/>
于是,我們來了個大對調(diào),強盜變?nèi)速|(zhì),挨搶的卻成了綁匪,呵呵,世界就是這么奇妙啊~~~
“那個騎士怎么半天沒動靜呀?不會是撞死了吧?”高山流水好奇的向林中的“缺口”望去。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不過還真有騎著斑馬的騎士???呵呵呵,真不知道他從那抓的。”我沖高山流水招了招手,示意一起進去。有機會給公主弄一匹,一定很好玩。
我們兩人分開草叢,順著樹枝折斷的痕跡一路找去。很快的,我們就又一次見到了那匹斑馬,它正悠閑的在一邊吃著草,可是轉(zhuǎn)了一圈,那個騎士卻不知道那去了。
“馬在這,可人在那呢?”高山流水奇怪的四處張望?!澳沁叺臉渖?。”一個聲音答道。
“哦,謝謝?!蔽译S口就表示了感謝??稍捯怀隹?,我就身體一僵,駭然的和同樣吃驚的高山流水對看了一眼。這還有人?我們兩個飛快的轉(zhuǎn)過身,恩?沒人???難道...四道目光,又盯向某處。
“看什么看,沒見過靚馬呀?我知道我很漂亮,可是我是不會處兩條腿的男朋友的?!蔽覀儍蓚€幾乎變成了一對石雕,這、這也太、太怪異了吧?斑馬居然會說話!我木然的向它發(fā)了個鑒定術(shù)。
名稱:百科全書。等級:二級9%。類型:陸地速度型,不可進化。特殊能力:高級智慧。忠誠度:100。主人:風(fēng)中的呢喃。
“它叫百科全書!?這怪馬那里長的象一本書拉?”高山流水聽了資料后好笑的咧起了大嘴。
咣!報應(yīng)真快,高山流水的屁股上馬上印了個新月形的蹄印,手舞足蹈的怪叫著飛進了另一邊的樹叢里。
“我的容貌很奇怪嗎?”一張標(biāo)準(zhǔn)的“馬臉”遞到了我的眼前,“溫柔”的提出了一個問題。
“那里,那里,那是他沒眼光,象您這么青春靚麗的花容月貌,一點都不奇怪的?!薄罢\實”的小盜賊暗暗咽了口唾沫,口不對心的說道。這才是正宗的拍“馬屁”呢。
“喔呵呵呵呵,雖然你說的是實話,可是不要這么直接嘛,人家會害羞的?!惫首觥皨尚摺睜畹陌唏R猛的一扭身,一溜煙的跑掉了。我靠!這還是npc嗎?目瞪口呆的盜賊幾乎再次石化掉。
“你tnnd死馬!竟然敢踢老子!砍不死你我自盡!”身上掛滿樹枝的道士憤怒的鉆出樹叢,手中的青霜劍四處亂晃,高山流水剛才毫無防備,摔的真有點慘,頭上好大的一個青包哦。
“跟一個寵物較什么勁啊,找他主人不就完了。”我閑閑說著風(fēng)涼話,這馬好有意思啊。
“寵物???對!那匹怪馬是寵物!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找那個鳥主人算帳去!”道士氣暈了,邁開大步奔著剛才斑馬“指”的方向找去。
我和高山流水跑了幾步,眼前就出現(xiàn)了一副詭異的“奇景”。只見那匹斑馬的主人——風(fēng)中的呢喃先生,正“掛”在一棵五人合抱粗細(xì)的大樹干上,雙手雙腳都貼著光滑垂直的樹干,仿佛那里是平地一樣,一邊晃動還一邊恩恩的哼著。我暗自心想,他這是干嗎?特技表演?。?br/>
好奇的走近一看,呵呵,原來風(fēng)中的呢喃是在拔一把嵌進樹干中的刀,那把刀幾乎有三分之二插進了樹干里,他雙手握住刀柄,兩腳用力蹬住樹干,屁股一晃一晃的,正在恩恩的使勁往外拔。
“哈哈哈哈,我說老兄,你這是在干嗎?這么大了還練習(xí)爬樹,返老還童?。俊备呱搅魉辞搴笠膊挥傻拇笮?,這騎士怎么這么搞笑啊?弄的他一見到這場面什么氣都沒了。
樹上的那位不知道是不是被高山流水給刺激的,憋的滿臉通紅,也不搭話,恩恩的更起勁了。
“兄臺,需要幫忙嗎?”我看他實在是很辛苦,忍不住“善心”大發(fā)一把。
話音剛落,那個樹干仿佛在跟風(fēng)中的呢喃開玩笑一樣,嵌著的刀突然刷的一聲退了出來,他老兄雙腳用力過猛,伴著“阿~~~喲~~~~~”一聲,拉著長音如同一枚炮彈似的橫著飛了出去。
“上帝啊,他還活著嗎?”我飛快的向落點跑去。這伙計可是連續(xù)撞斷了三棵樹吶,
“看起來他應(yīng)該沒什么大事,至少還能站起來。”高山流水離的近,跑了幾步就看到了那個搖搖晃晃站起來的“炮彈飛人”。他還真不是一般的結(jié)實。
“他是沒什么事,但是,你有事了!”一個冰冷甜美的聲音,接過了高山流水的話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