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
楊飛雪等人正站在一處陵園墓地內(nèi),這里埋下了無數(shù)戰(zhàn)死之人的尸骨。
此外楊飛雪等人還有去皇陵里
她們已在這里哀悼了三日之久。
即使是一天不練劍都受不了的夏小蠻也忍耐了三日。
陳良師站在小山峰的頂端,望著遠(yuǎn)處的風(fēng)景。
秋白鷺陪著夏小蠻在陵園墓地內(nèi),而葉蕭蕭則獨自一人在皇宮里修煉。
至于姜洛元與紅音,這兩孩子這幾天可謂是吃遍了各家美味佳肴的,他都擔(dān)心小紅音被姜洛元那丫頭給帶壞了。
這時候,溫羽也來到了山崖上,她來到了陳良師的身邊,看了眼陵園墓地。
“溫道友還未離去?”
難不成還想挖墻腳?
“要走了?!?br/>
溫羽看了眼身邊之人,道:“我到這來本是為了調(diào)查前段日子這方地界出現(xiàn)的異動源頭,后來發(fā)現(xiàn)了楊飛雪這樣的好苗子?!?br/>
“雖說沒有成功將她收入門下,但她能夠拜得陳道友這樣的師尊也算是她的幸運?!?br/>
沒有糾纏不休便好。
雖說眼界小了點,但起碼品性不差。
溫羽這時問道:“約莫半年前的異動,便是陳道友所為吧?”
“道友指的是什么?”
“那把劍。”
原來是指問劍剛出世時的那件事。
陳良師沒有說話。
溫羽沉吟片刻,最后問道:“那日,道友可是為了震懾那尊天魔?”
天魔?
陳良師心底疑惑,這他可就完全不知道了。
“非也?!?br/>
陳良師心念一動,問劍鉆了出來,漂浮在半空中。
“只是它太久未出來,讓它出來玩玩罷了?!?br/>
這回輪到溫羽愣住了,她看著那把在空中亂晃蕩的劍,不禁問道:“道友未曾遇到過那尊天魔?”
“并未?!?br/>
陳良師搖了搖頭,道:“我閉關(guān)多年,并未聽聞天魔之事?!?br/>
原來如此。
溫羽心中了然,而后嘆息道:“那天魔是這片靈洲地界誕生的存在,乃是一尊真正的大魔,數(shù)十年前現(xiàn)身神洲引發(fā)了一場腥風(fēng)血雨,后來便銷聲匿跡了?!?br/>
陳良師問道:“那天魔前段時間便出現(xiàn)在這?”
溫羽輕笑:“不知是何原因,那天魔像是發(fā)怒了一般,說不定是在沉睡修煉,然后被陳道友的那把劍給激怒了?!?br/>
這女人顯然是在幸災(zāi)樂禍。
“道友若是遇見了那天魔可要小心?!?br/>
“如何辨認(rèn)這天魔?”
“很簡單,這天魔一樣是人形,但渾身遍布容易辨別的血紋條理,那模樣很是稀罕,所以很好辨認(rèn)?!?br/>
聽到這話的陳良師忽然心頭重重一跳。
什么玩意兒?
陳良師忽然想起了小紅音。
那小女娃的身上可到處都是血紋條理。
難不成她就是天魔?
不不不,不可能。
陳良師微微皺眉,又忽然想起了那一天小紅音身上發(fā)出的異樣波動,而天際也有著詭異的變化。
雖然感覺有些巧合,但他也不得不接受事實了,這要是還沒想清楚情況那他可就太愚了。
顯然,小紅音與那所謂的天魔有著某種關(guān)系。
頭疼。
陳良師只覺得有些腦袋有些脹痛,無論怎么想,那天魔都是個很麻煩的角色。
他帶走小紅音是“因”的話,那“果”說不定便是天魔之后來找他麻煩了。
這時候溫羽嘆息道:“話說回來,沐瑤當(dāng)年也是因為那天魔,最后才被賊人所害,落得被封印的下場?!?br/>
陳良師忽然想起來,他問道:“你先前說她已經(jīng)回到了瑤池仙境,為何聽起來似乎處境不妙?”
“陳道友算是她的恩人,說說應(yīng)該無妨?!?br/>
溫羽抿了抿唇,像是有些無奈,道:“陳道友或許不知,沐瑤本是我們瑤池仙境的當(dāng)代圣女,乃是門內(nèi)最為杰出的弟子?!?br/>
圣女。
陳良師一怔,但回想起那位沐瑤仙子的模樣,他倒反而沒有那么意外了。
從第一印象來看倒是與圣女一詞毫無違和感。
溫羽有些不甘的說道:“但那只是從前,現(xiàn)在的圣女之位已被別人頂替?!?br/>
陳良師看的出來,她與沐瑤關(guān)系不錯。
“沐瑤失蹤有十年之久,這期間本來支持她的派系都已經(jīng)散掉了,現(xiàn)在她回到了瑤池仙境,處處都受到現(xiàn)任圣女的打壓。”
陳良師沒有說話,這樣的情況無論在哪里都會出現(xiàn)。
畢竟沐瑤消失了太久,瑤池仙境里不可能一點變化沒有,圣女的候補(bǔ)必然會頂替上去。
這些事情,想必那位沐瑤仙子也應(yīng)該清楚。
可即便如此她也一樣回去了。
雖說都是些和陳良師無關(guān)之事,但沐瑤對他而言是個有很深印象的人,他多少也為其不幸的遭遇感到惋惜。
陳良師過問一句:“她還能奪回圣女之位?”
溫羽微微頷首:“雖然一直被封印著,但好在情況特殊,她修煉并未落下,如今還有一些人支持著她,而且她本就受一些長輩青睞,想奪回圣女之位也不是不可能?!?br/>
那看來情況也并不是糟糕透頂,還有挽回的余地。
溫羽露出苦笑:“只不過...她自己對圣女之位沒有什么興趣?!?br/>
“何意?”
陳良師心底疑惑,他問道:“聽你的意思,她現(xiàn)在也在做些挽回圣女之位的事情吧。”
于是溫羽沉默了良久,她抬眸看向了蔚藍(lán)天空,有些感慨似的。
“那不過是上面的人對她的期望罷了,而她也選擇遵從那些人的期望去做。”
聽到這番話,陳良師才發(fā)現(xiàn)這其中的故事似乎比他想的還要復(fù)雜些。
沐瑤。
陳良師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那個天仙般的女子。
說到底,這些事情都與他無關(guān)。
這輩子是否能再見到那個女子都要打個問號。
所以,最多也只能滿懷善意的給那位有過一面之緣的女子送去一份祝福了。
三日過后,哀悼結(jié)束。
楊飛雪也完成了在大岳國最后要做的事情,雖然心愿并未完全達(dá)成,但也算是結(jié)束了大半。
大岳國需要重新振作起來,自然需要一位新的君主站出來,那便是徐安定。
新王登基的事情需要再過一段時間,而楊飛雪也將于今日離開大岳國,無法親眼見證兄長登上王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