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槿歌本閉上的雙眼勉力的睜開一條縫,目睹的便是男人陰鷙而毫無溫度的雙眸。
那些話斷斷續(xù)續(xù),但慕槿歌知道應(yīng)該是跟百里夢有關(guān)。
“她脫離危險呢?”
這個她自然是指百里夢。
霍慬琛點頭。
也算是命大,那樣的情況下還能保下一條命。
不過多處臟器受損,她如今損壞的不僅僅只是右手,就算日后痊愈,身體也會大不如前。
就連普通人也不如。
這對驕傲的百里夢來,無疑才是最大的打擊。
而且,照他剛才的話來看,他也不打算就此放過她故意謀殺的事情。
霍慬琛在床便坐下,抬手撫了撫她的面頰,卻是對著電話那端的人:“你先這樣辦。”然后便掛斷了電話。
“是不是不舒服?”
她的臉色有些難看,很少見她露出這樣虛弱的表情。
慕槿歌有些睜不開眼了。她本是認(rèn)地方的。身體在疲憊下,這樣的毛病好像變得也沒那么嚴(yán)重。
眼睛幾度闔上又睜開,聲音亦是的就跟綿羊音一般,“沒有。就是有些累?!?br/>
見男人緊皺的眉頭并未因此松開,免不得又解釋了一句,“可能這幾天沒怎么休息好,又搭乘幾個時的飛機,有些撐不住,睡會就好了?!?br/>
霍慬琛探了探她的額頭,倒也沒發(fā)燒。
或許真是最近事多,累著了。
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話語溫存:“睡吧?!?br/>
這一次,慕槿歌是真閉上了眼,但還未待霍慬琛起身又呢喃著出聲,“她的事情,你處理就好。不用問我的意見?!?br/>
霍慬琛撐在床面的手猝然一緊,眸色卻是瞬間被暖陽進駐,暖如夏花。
她不不問,卻有著世間最柔軟的心。
他的妻子真的很善良,為什么會有那么多人想要去傷害她?
“你叫我怎么不愛你?!被魬[琛輕撫她已然陷入沉睡的眉眼,描摹著那讓他欲罷不能的模樣,眼底柔情滿懷,再多的壞情緒在這一刻也都一觸即散。
有關(guān)百里夢最后,她終究是因為他而退了一步。
慕槿歌睡得很快,模糊間好像聽到了這樣一句,面頰旁傳來的熟悉溫度讓她依戀的貼過去蹭了蹭,嘴角漾開仿若梔子花開的笑容。
慕家老爺子慕世勛的八十大壽。
老爺子雖是耄耋之年,但身體還很是硬朗,不輸古稀之人。
慕家家族龐大,又因出了幾位首長,尤其是老爺子更是曾身居高位,雖如今已經(jīng)退休,但不論慕家子弟,就是曾受過老爺子恩惠以及在老爺子手下辦事如今身居高位也不在少數(shù)。再加上慕寒生的認(rèn)祖歸宗,背后的林躍,這次老爺子的八十大壽可謂熱鬧紛呈,整個帝都的各界人士身價不菲或地位不凡的皆有出席。
還有不少人擠破腦也想要前來賀壽。
但這次老爺子將地點訂在了慕家老宅,戒備森嚴(yán),許手持特質(zhì)請柬才能進入。
這讓那些沒收到請柬想要攀附的人好一陣不甘心。
而能夠前往的人,大多都在收到請柬后,狀似無意的在人前炫耀一番。
能夠被慕家邀請,可不是有錢就可以的。
一大早,慕家就人頭攢動。
壽宴在下午舉行,但上午便有不少賓客前往,提前賀壽。
慕家自是不會將賓客拒之門外,一律放行,也好在一早就做了準(zhǔn)備。
以慕宅為中心方圓百里內(nèi)都可以看到豪車不斷。
一排排,遠比那些所謂的名車車站更為“觸目驚心”,一個壕字都不足以形容。
慕瑾柔一早換了中式旗袍。
寶石藍的真絲面料繡以云紋,其中又以鳳羽為主,環(huán)繞裙擺蔓延至胸前,而胸部則綴以蕾絲,白皙肌膚欲遮未遮,梅花盤更是精致奪目,勾勒得慕瑾柔本就曼妙的身形愈發(fā)凹凸有致,盡顯典雅、高貴氣質(zhì)窈窕玲瓏,耀眼奪目。
為配這一身結(jié)合現(xiàn)代與古典的禮服,慕瑾柔還特意將長發(fā)請知名發(fā)型師給自己編了個適合的發(fā)型。
高雅不失妖嬈,美艷不失清純,才一出現(xiàn)在客廳,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金萱萱看著不需要言語便能輕易吸引眾人目光的慕瑾柔,眼底驚艷閃過。
她快步過去,無不嫉妒的奉承:“柔,你真是太漂亮了。帝都第一名媛、名副其實的公主。”
聽著金萱萱贊美的話,慕瑾柔神情始終淡淡,輕點的朱唇微抿,情緒顯然并不高。
瞧著這樣的她,金萱萱顯然是知道原因的。
她傾過身去,刻意壓低了聲音道:“你放心,事情已經(jīng)辦妥了?!?br/>
聞言,慕瑾柔眸光一亮,側(cè)目望去,“真的?”
瞧著她難掩喜悅的靚麗姿容,金萱萱笑嗔:“怎么?這會心情好了?”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今晚你就開開心心的給慕爺爺過生日?!?br/>
“那賤人最好有點自知之明呆在酒店不要過來,今日她要是敢過來,眾姐妹也要讓她身敗名裂了回去?!?br/>
“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是她那樣低賤的人可以來的嗎?”
“但如今慬琛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的,你們還是什么都不要做的好,免得被牽連。”聽著金萱萱的話,慕瑾柔先是一喜,但很快又一臉擔(dān)憂。
“你放心。我們這么多人他霍慬琛還能一個個都遷怒?”金萱萱的自信,“再了,我們又不撒謊欺騙,不過是出事實,量他也不敢做些什么。指不定還能讓他趁機看清楚那是個什么貨色了?!?br/>
著,金萱萱突然附耳低語,“更何況昨夜我連夜讓我一搞的同學(xué)把”
聽著金萱萱的話,慕瑾柔眼底笑容越發(fā)強烈。
這一刻,她倒是期待慕槿歌前來。
只要她敢來,她就會讓她后悔一輩子!
“所以,你盡管放心?!苯疠孑婢筒顩]拍著胸脯保證,“一切都交給我們。對這樣的狐貍精還就是不能太過心慈手軟?!?br/>
“男人壞,那也得有女人讓她壞。如果不是那些狐貍精勾引,男人又怎么會出去偷吃。”金萱萱如是道。
顯然,在這個自信的女人眼底,男人偷吃那都是女人的錯。
就像是女人被強一奸,總有那么幾個腦殘要肯定是你穿得太暴露勾引人家。
這特么的刷新人的世界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