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的皮鞋踩在木質(zhì)樓梯上,一路走向樓下。
沈慕煦一個人走了,拋下了葉璃歌。
聽到關(guān)門聲葉璃歌頹然的跌坐在地,她不知道這樣待了多久,久到身體的冷意已經(jīng)染上心頭。
突然葉媽媽的電話打來。
“喂,媽?!比~璃歌接通電話。
“璃歌啊,你沒事吧,網(wǎng)上說的都是假的,你別怕媽媽永遠(yuǎn)信任你。”電話里傳來葉媽媽關(guān)懷備至的問候。
聽到媽媽的話葉璃歌的心中涌起一絲暖流,但是她還是忍著哭泣,故作輕松的笑道:“沒事啦媽,我怎么會在意謠言呢?!?br/>
葉媽媽放下心來:“那就好,你這孩子真的讓媽媽擔(dān)心死了,你知道嗎……”
葉母還在喋喋不休,可是電話那邊突然就安靜了,傳來陣陣抽泣的聲音。
“璃歌,你怎么了,你哭了?”葉母的聲音立刻緊張起來。
聽著母親的聲音葉璃歌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哭聲中帶著濃重的鼻音。
葉母嚇壞了,連忙詢問原因。
“嗚嗚嗚嗚......”葉璃歌會大聲嚎啕,卻不會說什么,只是不停地哭,哭的肝腸寸斷。
她從小到大都沒有這么傷心過,從來都沒有,可是這次卻是真的傷透心了,不僅僅是心,她整顆人好像都快要爆炸掉。
“璃歌,你別哭啊?!比~媽媽慌亂不堪。
葉璃歌還是哭,一邊哭一邊大聲說道:“媽,沈慕煦為什么不相信我呢?!?br/>
“他也是不知情,女兒你別怕咱們家大業(yè)大的,還在乎娛樂圈那種地方嗎?你不用每天拋頭露面的,媽媽養(yǎng)你一輩子?!比~媽媽安慰道。
“我知道?!比~璃歌抽噎著回答道。
葉璃歌擦干凈眼淚,深吸一口氣,她告訴自己一定要堅強(qiáng),一定要振作起來,她一定要把這件事搞清楚,不能夠被誤會,被冤枉!
葉璃歌擦掉眼角的淚水,她告訴自己不能夠被打倒,因為她有爸爸、有媽媽。
她擦掉眼淚,站起身,走到鏡子面前,仔細(xì)端詳了一番自己的臉龐。
“我一定要讓你知道,讓所有人知道,我是無辜的?!比~璃歌咬著牙,心中暗暗發(fā)誓。
又跟葉母聊了好久,她看葉璃歌真的走出了低沉的情緒后才敢掛電話。
晚上忙碌了一天的苗萱還是抽空來安慰葉璃歌了。
“你別哭了,那個沈總怎么這回都不考察考察真相就冤枉你,他竟然這樣對你?!卑参苛巳~璃歌一番之后,她恨恨地說道。
葉璃歌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在意。
不過她看見苗萱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忍不住問道:“萱萱,你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呀?”
苗萱有些猶豫要不要告訴葉璃歌,但是無論怎么隱瞞紙終究包不住火,她只好實話實說,“葉姐,有好幾品牌已經(jīng)鬧著要跟咱們解約了。”
葉璃歌對這個結(jié)果心知肚明,并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
她是如此的平靜,讓苗萱心里止不住的打鼓,生怕她會想不開。
“葉姐,你真的沒事吧?你這么平靜搞得我有點(diǎn)害怕?!泵巛嬲酒鹕碜叩饺~欣旁邊關(guān)心道。
“我能有什么事啊,你別胡亂猜測了?!比~璃歌笑著搖搖頭說道,“我不會想不開的,放心吧。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那好吧,我就不打擾你了?!泵巛鎱s是還有事情要忙,便先行離開了。
她走后,葉璃歌將家里所有的酒水都搬過來,拿起酒杯一飲而盡,眼角留下淚花:
“沈慕煦,我不在意網(wǎng)上對我的抹黑,但是你為什么不信任我呢!”
她眼神空洞地自顧自的念叨完又仰頭灌下去一杯烈酒:“難道我的付出就換不到你的相信嗎???難道我的愛情就比不上那些緋聞嗎?。俊?br/>
說完,又是一杯烈酒下肚。
葉璃歌強(qiáng)忍著眼淚,她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又吐了出來,網(wǎng)上這件事情根本沒辦法澄清,她能做的就是沉默,清者自清。
將最后一杯酒咽下肚,她就在客廳稀里糊涂的睡著了。
此時沈氏大樓被燈火通明,沈慕煦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他每隔十分鐘就看一次手機(jī),卻發(fā)現(xiàn)葉璃歌根本就沒有給自己的發(fā)過任何一條消息。
“這個女人怎么就不知道主動服個軟呢?你只要撒個嬌,求個情,網(wǎng)上的事情我就可以幫你擺平。”沈慕煦有些郁悶的看著手機(jī)喃喃道。
這時,沈慕煦桌子上的電話響起,接聽之后傳來了秘書的聲音:“總裁,網(wǎng)上關(guān)于夫人的言論我們應(yīng)該如何處理?剛剛我們聯(lián)系到了杰瑞克他說愿意共同發(fā)布聲明澄清這件事?!?br/>
沈慕煦沉默片刻,最后還是放棄一般揉了揉發(fā)痛的太陽穴,“你去用公司的官方號聲明,網(wǎng)絡(luò)上的事情是謠言?!?br/>
“好的,總裁?!泵貢饝?yīng)一聲后掛斷了電話。
“這個女人到底怎么樣才肯低頭啊?。俊鄙蚰届銦赖淖チ俗ヮ^發(fā)。
他已經(jīng)想好辦法去解決網(wǎng)上的事情了,但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卻對葉璃歌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
他又是一陣懊悔,他回去的時候為什么要跟她生氣,她不過是說了幾句難聽的話罷了。
葉璃歌的脾氣和性格他那么了解,為什么要質(zhì)疑呢。
現(xiàn)在的沈慕煦無比的后悔,但卻不好意思主動開口求和。
好在秘書足夠給力,半個小時后就用雷霆手段平息了網(wǎng)絡(luò)風(fēng)波,雖然在聲明下面還有些人在口吐芬芳但是被一一舉報過后也都老實了。
因為輿論的影響,葉璃歌休了一個大長假,這些天她在家里除了吃喝和睡覺就是在網(wǎng)絡(luò)上沖浪。
看著她悠閑的樣子,葉母忍不住打趣:“乖女兒,你還真是心寬,我一開始以為你要消沉好一陣子,沒想到才兩三天就恢復(fù)過來了。”
“消沉有用嗎?”葉璃歌反問道。
“當(dāng)然有用,至少能讓那個男人對你有些愧疚?!蹦莻€男人自然就是沈慕煦,兩個人冷戰(zhàn)的事情她也略有耳聞。
“愧疚嗎?”葉璃歌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