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祁思遠(yuǎn)震退一個鬼面人,而后撲身而上,五指成爪,攜擒龍之威,神輝障住那人周身,如封天之罩,將其困在其中。
“咔……”
骨裂聲響起。
祁思遠(yuǎn)的手自鬼面人胸口抓過,撕扯出五道深深的爪痕,使其胸口肋骨撕裂數(shù)根,塌陷下去,黑紅的血噴涌而出,身子都快被這一爪扯斷。
祁思遠(yuǎn)此時宛若戰(zhàn)神在世,神威驚人。
他與人拼斗,兇險之極,鬼面人不畏生死,只求傷人,而他要護著祁山母親,更是拼命。
霞光激射,狂風(fēng)倒卷,天地在此刻為之一清,云層都被搏殺下的勁氣絞碎,山峰被撞破,大河之水被吹上九天,如瓢潑大雨般落下。
“嘭!”
一個鬼面人身子劇顫,被祁思遠(yuǎn)一腳蹬中后背,熒輝暴漲間,那人飛射而出,身子在半空炸開,化作血泥。
祁山的視線跟隨幾人的打斗,此時心神激蕩,向往不已。
祁思遠(yuǎn)再度上前,迎著另一人轟出一拳,拳勁兇猛,如雷似電,洶涌間伴有符文生滅,在那人身上炸響。
那人之前本就被打身軀開裂,此時被拳勁襲身,更是承受不住,身軀急速倒飛而出,有數(shù)道血光迸射,開裂更為嚴(yán)重,在撞破一座小山后斷為數(shù)截斃命。
他戰(zhàn)到癲狂,發(fā)絲狂舞,氣息如大妖兇猛,與剩余的三人戰(zhàn)成一團。
電光閃爍,曦光環(huán)繞,碰撞之聲震響,伴有血液灑落。
一人再度爆裂開,身子在半空碎成血與骨,五個鬼面人除去三個,還剩其二。
幾人拼殺余波改變天候,飄落的雪花消失,云層被絞滅,大日當(dāng)空。
祁思遠(yuǎn)已經(jīng)開始搏命了。
怒吼震天,大地裂開數(shù)道裂縫,似有大妖在此逞兇。
鬼面人中原本那個被扯下一條臂膀之人,此時被他擊穿胸部,臟腑被震成碎泥,黑紅的血淌出,而后被祁思遠(yuǎn)周身的勁氣絞滅干凈。
“小心!”祁母驚呼。
另一個鬼面人不知何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祁思遠(yuǎn)的身后,一掌拍出,凄風(fēng)陣陣,黑霧似淌著墨,其中有詭異的符文涌動,印在他的后背。
祁思遠(yuǎn)橫飛而出出數(shù)十米,喉間涌出鮮血,大口咳出,背部印著一個漆黑掌印,其形狀猶如獰笑的鬼頭。
領(lǐng)頭者一直在旁觀戰(zhàn),并未參與其中,此時見他飛出,便要上前擒住祁母。
祁山看的心驚,恨不能上前與之大戰(zhàn)。
祁思遠(yuǎn)一直留意著他,見此情景,一聲震動山河的大吼,長發(fā)舞動如魔神,急速自遠(yuǎn)處而至,周身卷著輝光,如熊熊火炬,其勢驚人。
他掄拳而上,大力無比,如從天降下的流星,空氣都被引燃,剎那而至。
“當(dāng)!”
震響傳出,大地轟鳴。
領(lǐng)頭者被震出百米多,身上環(huán)繞的黑霧都稀薄了些,撞破一座山頭,將大地砸的塌陷。
“思遠(yuǎn),你怎么樣?”被護著的祁母急切問道。
“我沒事,你護好自己和山兒,若情形有變,你便先帶山兒走?!逼钏歼h(yuǎn)對祁母囑咐道。
“不,我與你一起?!逼钅该嫔纤朴幸粚颖§F,阻著顏容,讓人看不真切。
“嘭!”
一聲大響,地面爆開,從中躍出一道人影,正是惡剎的領(lǐng)頭之人。
此時這人面具破裂,露出一張枯樹皮般的臉,薄眸中寒光陣陣。
“賢伉儷真是情深義重啊,若你此時離去,我便不為難尊夫人,不然,我只能先殺了你幼子!”
“好大的口氣,我便在此等你來戰(zhàn)。”祁思遠(yuǎn)絲毫不懼。
他主動出擊,眸間神光激爍,宛如大日正明,刺出兩道神光,動靜間有神霞散出,周身如火爐,血氣筆直沖天,若滾滾狼煙,渾身血氣在這一刻凝到了極致。
若非舊傷在身,對上惡剎領(lǐng)頭者他也完全不懼,但護著妻兒,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引燃了自身所有精氣,以氣血催動,朝胸口涌去。而胸口正中心此時泛起萬道神霞,心臟跳動之聲如震天雷鼓,血氣奔涌間似濤濤大江,有奔浪之音。
他在強開神封地竅!
“轟!”
血氣如淵,蒸騰而起,周身無數(shù)符文飛舞,似有神焰點燃空氣,瞬時間神光萬道。他身后升起一道虛影,宛若擘天巨人,撐起天穹。
“吼!”
一聲震動天地的巨吼,那有符文所化的巨人仰天怒嘯,劇烈的震動使得雪原顫動,山峰雪崩,江河之水沸騰。
巨人抬起巨大的腳掌,朝著領(lǐng)頭人踏下,如巨峰墜地,激起風(fēng)云。
領(lǐng)頭之人周身黑色霧靄翻騰,將其隱在其中,看不真切。
那黑霧似一條漆黑的墨色飛龍,自霧靄中飛出,纏繞巨人的巨大腳掌。
巨足踏下,似要擊沉大地,墨色飛龍緊緊纏繞其上,欲要將其勒斷。
兩者斗是符文所化,另一層面的碰撞。
“給我破!”
祁思遠(yuǎn)怒喝一聲,身上血氣再度盛上一截,巨人身軀更加凝實,宛若實質(zhì),周身神光一震,絞碎墨色飛龍,氣勢不減,當(dāng)空踏下。
“轟隆隆……”
大地塌陷了,巨足踩落領(lǐng)頭人,踏入大地,激起百丈煙塵,聳立的孤峰在這一刻化作齏粉,地面震動,大江之水迸射而出,浪頭掀起數(shù)十丈之高。
領(lǐng)頭者被陷于大地,霧靄稀薄,渾身骨骼扭曲,胸口塌陷,身上不知斷了多少根骨,有血液自身體淌出,模樣凄慘,但并未死去。
他的身軀似雪般緩緩消融,與周身黑霧化為一體,自地底深處騰飛而出,如一團墨水在空中舞動。
它撲向僅存的鬼面人,霧靄染上那人軀體,滲透進去,而后那人的身軀也消融開來,融入黑霧當(dāng)中。
不多時,黑霧團起,再度凝聚出領(lǐng)頭者的身軀,上面斷骨的傷勢消失,恢復(fù)如初。
“嘿嘿,強開神封地竅,想必你也不好受吧?!鳖I(lǐng)頭者嘶啞出聲。
“滅你足以!”祁思遠(yuǎn)喝道。
話音落下,巨人再度踏足。
領(lǐng)頭者身形急閃,黑色霧靄透體而出,化作滔天巨浪,將巨人堙沒其中,天地都為之一暗,似地獄在人間顯化。
霧靄朦朧,外人看不到其中,只聞巨響回蕩,勁氣激射,殘破的大地再度轟隆作響,黑霧所過之處,冰雪融化,大地被化為腐泥,詭異非常。
霧中不時有神輝乍現(xiàn),透過茫茫霧色,而后又有巨吼傳出,那是巨人的怒吼,符文在其中生滅,似神人在與地獄中的惡鬼搏殺。
大地震動,霧靄中突兀的生出萬道霞光,巨人的身影顯現(xiàn)出來,似在仰天狂吼,卻未有聲音傳出,在下一刻,巨人突然爆開,化作萬千符文,破滅黑霧。
兩人的身影浮現(xiàn),一個如大日般光明,神輝環(huán)繞,猶如神祇。另一人渾身漆黑,詭異的黑潮在圍繞周身,濃墨一般。
兩者在碰撞,在搏殺。
祁思遠(yuǎn)的身軀之上,有數(shù)道傷口,深可見骨,上面還有黑氣在跳動,是在腐蝕他的身軀。
領(lǐng)頭者半邊身子淌血,左臂折斷,有骨茬刺出,肩頭被打裂。
兩者再一次碰撞,使廢墟一般的大地再度震顫,引動九天風(fēng)云,符文生滅間,伴有血色的光霞。
領(lǐng)頭者渾身黑霧已經(jīng)稀薄不可見,身上傷痕換做一般人早已斃命,但他卻依舊存活。
祁思遠(yuǎn)此時已經(jīng)開始喘息,強行沖開神封地竅后的后果此時開始發(fā)作。身軀晃動,氣息比之先前已在慢慢衰落,已傷到了根基。
“咻……”
一道黑影自天邊襲來,速度快到極致。
是一根閃爍著金屬光澤的粗長利箭,其上伴有符文,跳躍著電光,如雷光在空中炸響,燃燒空氣。
“噗……”
利箭穿透領(lǐng)頭者的頭顱,而后符文炸開,將其身軀炸碎。
領(lǐng)頭者斃命!
下一刻,天邊有數(shù)道人影急速飛來。
最前面有兩人,其中一人眸子里有無數(shù)符文幻滅,神光燦燦,如旋渦一般吸人心魄,身背半人高的大弓,弓身由妖獸骨所制,上面有異光浮現(xiàn),兇氣頓生。
另外一人身著金袍,渾身金光環(huán)繞,瞳仁金黃,眸中生出道道金霞,似兩道金色電光,威武至極。
兩人身后各自跟著數(shù)人,各個衣著不凡,氣息強大。
祁思遠(yuǎn)回到祁母身旁,護在身邊,而后兩人一齊望向來人。
“三伯、五叔!”女子輕呼,看清了來人。
祁思遠(yuǎn)面色一變,將她擋在身后。
背弓之人來到近前,臉色帶怒,道:“你還認(rèn)我這個五叔?你可知道這次你闖下了多大的禍?還有你祁思遠(yuǎn),拐走我侄女,憑的不將我徐家放在眼里。”
“五叔,錯在于我,你莫要怪思遠(yuǎn)?!迸拥馈?br/>
“哼,欺我徐家,便只能以死相抵了。”那金袍男人冷冷撇了祁思遠(yuǎn)一眼,然后又對他身后的人道:“你們幾個,殺了他以正家法?!?br/>
“你敢!”五叔大怒,又道:“我次宗的事,與你長宗無關(guān)?!?br/>
“此事無分長次,你我都是宗家,得維護我徐家名聲?!苯鹋勰腥说?。
祁思遠(yuǎn)也是一怒,諷刺道:“為了奪得青蘿身上的玄感經(jīng),你徐家長宗勾結(jié)惡剎追索我夫婦二人,可真是霸道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