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瀟插著口袋靠在墻上,看向眉宇冷峻的穆少寒“她肚子里的孩子你事先知道嗎?”
穆少寒眸色遠(yuǎn)寂赤紅,聞言,艱難的搖了搖頭。
秦瀟瞥一眼穆少寒,張了張嘴最終嘆一口氣,不再言語。
他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都是徒勞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處于壞得不能再壞的情況之下了。
只希望接下來事情能往好的一面發(fā)展。
c城白家。
艾蘭正挑著眉在看桌上散開來的文件。
看著那幾個親子鑒定幾個大字,還有打印出來的一封不完整的手寫信件,她勾唇笑得很是陰沉。
就在這時候,電話響了。
“喂,婉兒呀。”
電話是白婉瑩打過來的。
“媽,你之前說的那件事結(jié)果出來了嗎?”電話那頭的白婉瑩問的很著急。
“出來了,果然沒錯,那個賤人根本就不是白家的種!”艾蘭說的咬牙切齒,仿佛這樣心里就能舒服一些。
“那雪姨呢?找到了沒有?”
“沒有,她拿著那封信不知道去哪里了,就怕她去找白歆那個賤人了?!卑m神色有些懊惱。
早知道那女人會跑,就應(yīng)該把她捆起來放在地下室去關(guān)起來。
沒想到她還沒來得及行動,人就跑了。
一想到她那時候無意中看到信件后震驚的一時間失了分寸,居然沒把信件原件拿走,結(jié)果等她再次去找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李雪眉那個賤人拿了信件已經(jīng)跑了。
真是氣死了。
“媽,你別擔(dān)心,她暫時找不到白歆那個賤人,我聽說白歆受傷了,不在國內(nèi),咱們還有時間?!?br/>
“就算李雪眉那個老太婆找到白歆也不怕,她不是白家的人,我們還能怕了一個野種?”
“再說,白歆那賤人這次能不能挺過來還是個問題,就這樣死了最好!”
白婉瑩在電話里說起白歆,充滿了恨意,聽那語氣恨不得她馬上就去死。
“她受傷了?那最好不過了,這次就算她能活著回來,就看她還有沒有命承受這份大禮包?!卑m陰惻惻的眼神盯著親子鑒定報告書幾個大字,笑的滲人。
這次要她好看。
“嗯,媽。那我什么時候可以回去?我好想你啊,媽咪!”白婉瑩急著想回家,也急著想見到穆少寒,她的聲音里帶了一絲哭腔。
“寶貝兒,別著急,快了。媽媽會盡快讓你爸點頭的,你這兩天記得多給你爸打電話?!币幌氲脚畠涸陔娫捘穷^眼里蓄滿淚水的可憐樣兒,艾蘭就覺得很不舒服。
“那好,媽媽你早點休息?!卑淄瘳搹陌m嘴里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后,掛斷了電話。
掛完電話,白婉瑩臉上露出一個輕蔑的笑,眼底滿是不屑。
哼!沒想到這個從小在白家長大的賤人居然不是白家的種!
呵呵,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野種,也敢跟她搶東西!
要說之前她在白歆面前的優(yōu)越感所剩無幾,掛完這通電話后,她就突然像是被壓制的奴隸翻身把歌唱了。
白歆一個不明出路的野種是不配跟她搶東西的。
同樣,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野種當(dāng)然也不配擁有穆少寒那么好的人。
穆少寒,注定就是她白婉瑩的。
她一個堂堂白家大小姐的身份,還能比不上一個無名小卒?。?br/>
想到這里,她滿意的笑了。
就好像不遠(yuǎn)的未來,穆太太這個位置已經(jīng)在向她招手了。
她拉開門,笑盈盈的向客廳走去。
“表姐,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卑淄瘳撟叩揭贿吥昧瞬鑹匕炎郎系牟杷鍧M,笑意盈盈的對寧馨致歉。
“不礙事,是姨母的電話吧?”寧馨笑著將白婉瑩拉到自己身邊坐下。
“嗯,是啊。我都出來半年了,好想他們啊。”白婉瑩說著眼里還適時的有淚光閃過。
“你又不是不能回去,想回去的時候就回去看看唄。對了,姨母還好嗎?”寧馨就像個親和的姐姐一樣,溫言細(xì)語。
聽寧馨這樣說,白婉瑩的臉色漸漸的變得深沉,臉色的笑容漸漸隱去了,“哼!都怪白歆那個賤……哦,我媽媽她挺好的,謝謝表姐關(guān)心?!?br/>
話說一半,差點說漏嘴。
她跟寧馨還不是特別熟,雖然是表姐妹的關(guān)系,一起長大,但是現(xiàn)在長大了,寧馨又在國外呆了這么多年,小時候的感情也變了味道了。
何況寧摯還對白歆死心不改,白婉瑩真擔(dān)心寧馨跟寧摯是站在一條線上的人。
自知說漏了嘴,還好剎車快。
不過寧馨又豈會看不懂白婉瑩的臉色。
“婉瑩,你跟我還見外呀。我實話跟你說了吧,我這次說是出來工作,其實是被我哥給趕出來的?!睂庈靶毖劭戳艘谎郯淄瘳撚杂种沟臉幼樱_始訴苦。
對白婉瑩這樣的人,她再清楚不過了。
一則,需要別人為她打開話匣子。
二則,一起抱怨她不喜歡的人,是拉近距離的最好方式。
“???表哥為什么要把你趕出來呀?你們……?”白婉瑩顯然從寧馨的話里面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還能因為什么?還不是因為你家姐姐,我哥從來不對我發(fā)脾氣的,這次居然這么狠?!睂庈罢f起這件事就氣不打一處來,一想到寧摯因為白歆那個賤人將她調(diào)到美國來,她心里一肚子的怨氣,直到現(xiàn)在都排解不了。
要不是聽說白歆受傷了,她心里才好受一點,不然她真的是要氣死了。
“她才不是我姐姐!我可沒這樣的姐姐,別說她不是我爸的女兒,就算是我也不打算叫她姐姐了!長了一張狐媚子臉,就知道到處去勾引男人。表哥也真是的,為了一個外人,居然責(zé)罰自己的親妹妹,真不知道那個賤人有什么好的。”
白婉瑩一激動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
只顧著排解心里對白歆的憤恨,把心里的怨懟一股腦兒對著寧馨吐露出來了。
憋了半年的氣,終于找到一個同樣因為白歆而受氣的人。
她有種同仇敵愾的心情。
寧馨很是敏感的抓住了白婉瑩話里的敏感信息。
“你說白歆不是你爸的女兒?”寧馨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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