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后,云楚楚只覺得渾身酸麻第二日正午醒過來,竟然差點口吐鮮血。
云楚楚咽了那口血,頓時覺得口腔內(nèi)一陣血腥。
她真的是用命在……啊。
玉手輕輕掀開帷幔,見歡馨站在那里,哆哆嗦嗦,像是懼怕什么一樣,見她醒來,連忙跪下道:“小姐!都是奴婢不好,奴婢沒有看好你,叫你……叫你被人玷污了去!
小姐你放心,王爺已經(jīng)派人去查了,相信過不了多久,那個登徒子就會被抓住的!”
云楚楚低頭看了看芙蓉帳內(nèi),云被上的褶皺,一看就是被人用手狠狠抓出來的,干涸的白漬,還散發(fā)著麝香味道,空氣中彌漫著的氣息,以及她的虛弱和身上的斑駁痕跡,叫人一看就知道昨夜發(fā)生了些什么。
她沖著歡馨抬抬手道:“你先起來,去告訴哥哥,不用找了,我是自愿的。”
歡馨猛地抬起頭來,淚水卻是如泉涌,又是激動又是不敢相信地道:“小姐,你能說話了?”
云楚楚摸了摸自己的喉嚨,確實,那狐貍答應(yīng)過的,天雷過后,便治好她的嗓子,倒是守信的緊。
只是……
剛過一夜,便將她丟棄在這里,如同丟棄一塊白布一般,這樣……狠心的嗎?
云楚楚眉宇間又染上哀愁之色。
歡馨忙派了人去告訴季鈺這件好事,同時給云楚楚穿好衣服,讓她下來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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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好之后,云楚楚回到寢殿,發(fā)現(xiàn)那檀木桌上,多了碗熱氣騰騰的雞湯。
魏瑾瑜送的。
給她補身體么?云楚楚陰郁的心情就這樣被化開。
那她肯定會好好補補,而且不讓陌塵看到這雞湯的。
“琳瑯。”季鈺從屏風(fēng)后走出來,面色陰沉,但又心疼她的身子,忍了半天,還是問出口:“那人是誰?”
云楚楚搖搖頭。
季鈺問:“歡馨說你知道那人是誰的,可你現(xiàn)在……”
云楚楚接著道:“他不是人?!?br/>
他是妖,哥,我的嗓子便是他治好的?!?br/>
季鈺沉默半晌,道:“是不是你抱回來的那只狐貍?”
“是?!痹瞥鸬奶貏e爽快。
“你可知道人妖殊途?你們在一起,受傷的只會是你自己?”季鈺心疼地閉上了眼睛,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寧愿云楚楚還不能講話,也不愿意她命薄。
云楚楚直接跪下,“請哥哥責(zé)罰?!?br/>
她不認錯,直接請罰,就是拼了命也要跟他在一起。
“王爺,小姐的病還沒好……”歡馨也跟著跪下,請季鈺輕饒云楚楚。
季鈺被自己的妹妹逼得后退兩步,道:“好,好的很,我養(yǎng)你十幾年,比不過他待你幾日!”
他拂袖離開,云楚楚依舊跪在那里。
魏瑾瑜將自己的衣袍披在她的身上,問道:“何必呢?”
他們在一起,且不說上天會給什么懲罰,單是她哥哥這一關(guān),就過不去。
云楚楚道:“你相信我嗎,我哥哥一定會同意的,很快。”
魏瑾瑜思慮半晌,道:“我信?!?br/>
“那我們成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