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在巫女墓的時候,易永恒是被什么東西控制,如果說在老人頭店里牽起林曉魚的手,那是為了報復范建仁,那么現(xiàn)在易永恒實在找不出什么理由冷靜了。
公交車剛上來的人,以為易永恒兩人是情侶,可是沒下去的人就搞不懂了,尤其是那猥瑣大叔,他心里想,感情這長得斯斯文文的小家伙內心比他還淫蕩啊。
車里人的眼光易永恒自然感覺的到,雖然心跳加速,全身不受控制。
“又讓他占便宜了,這個家伙內心怎么會這么邪惡?!苯z襪美眉不由心里暗想道,好似她本來就認識易永恒一樣。
她的雙手,微微的在易永恒的身上摸索著,但是這樣的動作更加激起了易永恒心里的欲望,可是就在這一瞬間,易永恒丹田內突然涌出一股冰涼的氣息,易永恒的理智回來了,想到剛才的事情他不由嚇了一跳。
“差點走火入魔了,這女人還真是天生誘惑。”易永恒心里道,突然他想到了剛才的事情,從上公交車到現(xiàn)在,這個女人的反應實在是太奇怪了,而且那股熟悉的感覺始終環(huán)繞在易永恒的心頭。
“她的手…..”易永恒的五禽戲已經(jīng)提高了一層,比起當初來那是要高了不知道多少倍,他能清晰的感覺到這個美眉的手,正在他的身上摸索,這讓易永恒警惕了起來。
“好像她啊?!币子篮阆胫?br/>
“火車上…..對了火車上,不就是這種感覺么?”易永恒突然想到了自己來長云市的時候,火車上曾經(jīng)遇到的那種感覺,和現(xiàn)在的感覺是如此相似,易永恒頓時反應了過來。
“五禽戲中記載了一種秘術,名為易容縮骨術,傳說是偷門的絕技,難道是又是她?!币子篮阆肫鹆宋迩輵蚶镉涊d的縮骨易容術,聯(lián)想到這一切,確定了什么。
“哼,即使不是她,也好不到哪去,上次小爺我讓你偷了萬把塊,這次看我怎么整你。”易永恒心里一凜,眼睛從清明頓時回歸了欲望的泛紅之色,顯然是故意裝出來的。
此時絲襪美眉絲毫沒有察覺易永恒的清醒,手依舊在摸索著什么,那種自然的感覺好似她是在自己口袋里摸東西一樣,易永恒猜的沒錯,她就是劉菲,特意在公交站臺等著了幾天才等到易永恒的。她要幫他大哥把那一千萬的金卡給偷過來。在上車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探清楚了,易永恒今天的確帶著那張金卡,于是她準備下手了,她不知道的是她大哥雖然在乎那一千萬,可是壓根就沒打算要回來,不然早上銀行掛失了。
雖然易永恒占了她不少便宜,可是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為她已經(jīng)找到了那張金卡,她甚至發(fā)誓,等下一定要狠狠的揣一腳易永恒的命根子。
可是就當她準備有所行動的時候,易永恒的手突然將她反抱住了。沒錯,易永恒是故意的,如那次在老人頭店里挽起林曉魚的手一樣,易永恒單手抱住了劉菲的***,火熱的手指輕輕的在她的腰部滑動著。
劉菲頓時一愣,嬌喘連連,心跳加速,頓時方寸大亂,而此時公交師傅突然又是一個急剎車,隔山打牛又來了,而此次易永恒可沒有開始那么被動了,只見他雙手挽住劉菲的蠻腰一抱兩人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蹭了上來,劉菲頓時大驚失色,可是這還沒完呢,只見易永恒底下那東西突然一動,頂在了她身上,她只感覺整個人都陷入了這個男人的懷抱里,心中一股別樣的感覺浮現(xiàn)出來,她好想,好想………
“中醫(yī)大學到了,下車的乘客請帶齊您的行李物品準備下車?!边@個不和諧的聲音一出來,劉菲臉色一松,易永恒也是滿臉的不自在,好似剛才還沒爽夠一樣,不過理智告訴他,他不能這樣了。
劉菲做了個放開我的表情,隨即擠了出去,而易永恒趴著窗戶,車正要啟動,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也到站了。
眼見車門就要關了,易永恒用力一擠,頓時人群一陣喊罵聲,而易永恒絲毫不理會,直接一竄,在公車門要關上的一剎那,猶如魚兒一般鉆了出去,惹得公交車上的人都是一陣神奇。
看到公交車遠去,易永恒還在回味剛才的感覺,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情:“這丫頭不是賊么?賊是干什么的?”
摸了摸放銀行卡的口袋,易永恒知道了,四處打量了一下,看到一個身影正快速轉過街道,易永恒迅速追了出去,那速度叫快啊。
遠處的劉菲正得意呢,突然感覺后面不對勁,往后一瞧,只見易永恒正一臉怒色的追了過來,那速度比起奧運上的短跑冠軍可要快了許多。
劉菲也不笨,知道他肯定是來追自己的,她跑路的速度可不慢瞬間就竄過了街道,向遠處的胡同口飛奔而去。
大約半個小時,兩人還是追逃著,劉菲是氣喘吁吁的,可是不能慢啊,慢了被易永恒抓到了,那還不知道什么結果呢,想到易永恒在公車上的行為,她頓時精神來了,速度也加快了半分。
“這丫頭怎么還有體力,哼,讓我在耍耍你,等你沒力氣了我看你還跑不。”事實上這一路易永恒完全沒有耗費多大的力氣,他存心就想整一下這丫頭。
兩人不知不覺就飛奔到了岳麓山了。
“別…..別…..別…….別追了?!眲⒎茪獯跤醯牟辉敢馀芰?,事實上她已經(jīng)明白了易永恒就是在追著他玩的,看易永恒那悠閑的表情就知道了。
“怎么,你不是很能跑么?把東西拿來?!币子篮愦蛉さ馈?br/>
“什么東西,你認錯人了?!眲⒎七€想抵賴。
“認錯人?好啊,要不要我?guī)湍惆涯愫竺娴膬筛槹纬鰜?,恢復你的容貌啊。”易永恒笑道?br/>
“啊…………”劉菲顯然很驚訝。
“你怎么會知道。”劉菲問道。
“你甭管我怎么知道,你把卡還給我,這件事情就算了?!币子篮愕?。
“算了,你在公交車上明明知道是我,還占我便宜,這就算了么?”劉菲反而理直氣壯起來。
易永恒知道這丫頭很會反咬一口,隨后道:“拿出來,不然我不客氣了?!?br/>
“好啊,你要怎么個不客氣法啊,像公交車上那樣?!眲⒎坪眯Φ?。
“我不和你鬧,快點?!币子篮銢]耐心道,想到公交車上,他還真有點慚愧。
“不和我鬧,在公交車上你怎么那么大膽,現(xiàn)在就成縮頭烏龜了,現(xiàn)在這里沒有人,我告訴你鄉(xiāng)巴佬,如果你有本事,你就上了我啊,來啊,來啊,今天你不上了我,你就不是男人。”劉菲一臉量易永恒不敢的表情道。
聽到如此,易永恒那股在公交車上沒發(fā)泄的火氣頓時上來了,開玩笑,一個穿著黑絲襪,低領上衣超短裙的女人撲上來說要不要上了她,你如果沒有感覺那就不是男人了。
打量了下四周,易永恒還真發(fā)現(xiàn)沒有人,而且這岳麓山上到處是樹,還真是一個好場所,看著劉菲挺著小胸走過來,易永恒只感覺喉嚨干燥,丹田那股邪火頓時壓過了冰涼氣息,眼睛泛紅,火氣直沖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