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靴冷笑道:“你是誰?敢多管閑事?”
青衫男子道:“路見不平事,人人可管之?!?br/>
牛皮靴被他那種淡然中所發(fā)出的氣勢所振懾,但他不甘心,還沒打呢,誰知道眼前這個輕狂的人是不是繡花枕頭,他喝道:“那你想怎么樣?”
青衫男子淡淡道:“只要你不為難他就行了?!?br/>
牛皮靴道:“你認識他?他是你的朋友?”
青衫男子道:“他曾經(jīng)是我的敵人,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了?!?br/>
牛皮靴道:“那你還要幫他?”
青衫男子道:“是的。你知道他是誰嗎?”
牛皮靴望了趴在地下的皇甫晴川一眼,撇撇嘴道:“不就是一個醉貓?!?br/>
青衫男子道:“他原是神劍莊的莊主皇甫晴川,而我,是他最大的仇家……”
聞言,牛皮靴瞪大眼睛望著青衫男子,失聲驚呼道:“你……你是……白雪山莊高希希?”
青衫男子道:“正是!”
他是高希希,他回來了,他要重新振作起來,奪回白雪山莊,他在站起來大聲告訴天下的人,他回來了!
牛皮靴嚇得全身發(fā)抖,手里的酒壇子掉落地上,酒液流了一地。他雙腿一軟就跪下了,顫聲道:“好漢饒命,饒命……”
高希希冷冷道:“以后別讓我再看到你做這種事,滾”
牛皮靴連滾帶爬地逃了,那些圍觀的人一聽到“高希?!边@三個字,也嚇跑得無影無蹤。
高希希嘆了一口氣,不禁苦笑,他有那么可怕嗎?那些人聽了他的名字,就像見了鬼似的。
不過,還有一個人沒走,他趴在地上,伸出舌頭來舔著地上的酒,這么好的酒全喂了地面,豈非可惜?
高希??粗矢η绱ǎ路鹂吹搅俗约鹤蛉盏挠白?,他并沒有阻止皇甫晴川,而是走進了酒鋪。
那個酒鋪的掌柜一見到他,像活見鬼似的,顫聲道:“好漢饒命……饒命……”
高希希把一些碎銀放在桌面上,淡淡地道:“給我一壇花雕,這些錢夠嗎?”
掌柜連聲道:“夠了夠了夠了……”
他搬出一壇花雕,因為緊張,差點摔倒,幸好高希希接住了那壇酒,也及時拉住了他,等掌柜的再回過神道謝時,高希希已經(jīng)走了。
外面,皇甫晴川仍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似乎已經(jīng)睡著了。
高希希站在他面前,輕輕問道:“要再喝點酒嗎?”
那看似睡著的人卻突然睜大眼睛,問道:“酒?哪里有酒?”
高希希將酒放在他面前,笑道:“我們可以找個地方坐下來喝兩杯嗎?”
皇甫晴川道:“有酒就行。”
剛才像一灘爛泥般的他,此刻竟然很利索地站了起來,單手抱起酒壇子就喝了兩口,喜出望外地大叫道:“好酒,果然是好酒……”
高希希望著他那空蕩蕩的衣袖,不禁悲從中來,問道:“你為什么把自己弄成了這個樣子?”
聞言,皇甫晴川愣了愣,似乎想起什么,抬頭望見高希希,臉色大變,站起來就跑,還不忘抱著那壇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