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禾是我一個叔叔的孩子,叔叔沒結婚,找到嬸嬸尸體的時候嬸嬸已經(jīng)死亡四年多了,不知道什么回事,嬸嬸肚子里的禾禾的靈魂保存下來了,沒有被鬼差帶走。家里人也沒別的辦法,也就只能這樣養(yǎng)著了?!辟R蕓揉揉禾禾的頭。
顧一念恍然,怪不得第一次見禾禾,她就感覺他們之間有親緣關系。
肖樂連啃了幾塊西瓜,吃得滿手的西瓜汁,插了一句:“那禾禾,還會長大嗎?”
賀蕓點點頭:“長得很慢很慢?!?br/>
她伸手比了比高度,說道:“她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據(jù)說像個兩歲的娃娃,然后跟著我爺爺過了五六年。爺爺事物繁忙,有些照顧不上她,就讓她跟我一起來清寧市,那時候比現(xiàn)在要矮一些,現(xiàn)在明顯長高了?!?br/>
肖樂往禾禾身上看了幾眼,搖搖頭:“我看不出什么變化來?!?br/>
顧一念倒是看出來了:“我剛認識你的時候,禾禾一米還差個一拳頭左右的距離,現(xiàn)在……”
她瞇了瞇眼,伸手比了比下意識站起來的禾禾身高,說道:“現(xiàn)在是一米多一拳頭,三年長了十厘米,比我們慢一些,所以我們看不出來?!?br/>
肖樂崇拜的看向她,眼里的星星更明顯了。
顧一念輕笑,不告訴小伙伴秘訣。
又嬉笑玩樂了一會兒,三人一鬼收拾了房間,攔了一輛的士,在一高西門下。
西門的大鐵門往里看,不遠處正是籃球場,顧一念一眼就看見了,穿著紅色球衣正打籃球的江城。
籃球像是有生命一般,被江城搶到后,不曾脫離他的手的掌控,沒讓藍方碰到一次。
“念念?在看什么?”等出租車影都沒有了,先下車的顧一念還在發(fā)呆,肖樂拍了她肩膀一下,問道。
“有熟人?!鳖櫼荒罨亓艘痪洌倥み^頭去的時候,籃球到了藍方隊員的手里,為數(shù)不多的觀眾席上的觀眾發(fā)出唏噓的聲音。
“不會是你哥吧!”肖樂往籃球場上看了一眼,又搖搖頭否定了。
要是是顧一念她哥,她肯定就直說是哥哥了。
“不是我哥,現(xiàn)在還是上課時間,我哥多半在教室里上課?!鳖櫼荒顡u頭,看到了江城又搶到了球,跟小伙伴們介紹道,“那個人拿籃球的,就是江城,你們不是一直好奇么?”
肖樂上前幾步趴著鐵門往里看了會兒,找到了顧一念指著的人,不理會門衛(wèi)的目光,小聲問道:“你說的那個,不是鬼嗎?我看到的可是人?!?br/>
賀蕓看了過去,沒有像肖樂那樣的疑惑,只是扭頭看她,有些擔憂:“念念,這個江城,很厲害啊,你掌控得了么?”
“我從沒這樣想過,不過是各求所需而已?!?br/>
顧一念沒有想要掌控一個掌控不了的鬼的想法。
肖樂沒有得到回復,但聽小伙伴說話也明白了,感覺到籃球場上半同類投射過來的目光,下意識的退回到伙伴身邊。
“走了,我們去執(zhí)法者駐地。”
幾人往前走,在一排賣吃的買文具的店鋪里看到一個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