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念云這句話,無疑是鼓舞了我,我真想立即把她壓在身下。但我不是傻子,不認為是曲念云已經(jīng)克制不住,想讓我立即行動。
恰恰相反,而是曲念云太理智了,我們的思維漸漸地混亂,恐怕早晚要淪陷。既然必須要面對,曲念云希望對自己的傷害,盡量減輕一些。
曲念云鉆到了被子里面,她的臉變得越來越紅,身體偶爾顫抖一下。而我越來越煩躁,不時的走過來走過去,偶爾還大喊一聲。
“不行了……太熱了,曲念云……”我用力把西服脫下來,不知所措的說道。
“你別叫我的名字,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張小偉,你要知道你是有婦之夫!”曲念云咽著口水,強行真盯著對我說道。
“有婦之夫?一對狗男女罷了……啊……”我用力的揪著自己的頭發(fā)。
如果曲念云不提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或許我還能夠再堅持一會兒,但我突然想到了沈東發(fā)的那些照片。既然王楠屢教不改,那我何必還考慮這么多?
去他媽的責(zé)任感!
而且我腦袋越來越混亂,甚至產(chǎn)生了幻覺,躺在床上的曲念云,是那么的迷人。我腳下輕飄飄的,就躺在了床上,其實曲念云也是在強行克制,當(dāng)我上了床,我倆幾乎是同時摟住了對方……
身體一接觸,我們更是無法自拔,倆人徹底迷失了。不過我和曲念云還有一丁點的理智,她剛才囑咐過我,如果我克制不住的話,一定要盡量擋著一下她的身體。
我和曲念云在床上,足足混了一個多小時,倆人這才沒了一點體力。可是我們并沒有立即清醒,反而如同昏死了過去。
“喂,起來了,起來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到有人在一旁喊叫。
睜開睡眼朦朧的眼睛,我看到了李成斌那張熟悉的臉。曲念云就躺在我的一邊,她也被吵醒,漸漸地清醒了過來。
“小子,你他媽故意的吧?就顧著自己爽,也不為哥們考慮一下……媽的,就露出一條腿!”盯著我,陳軍咬牙切齒的對我說道。
我還以為陳軍故意說些惡心的話,不過后來他們拍的內(nèi)容我看到過。我雖然和曲念云在床上折騰了一個多小時,但她的身體卻護住了,而且李成斌偷拍手段并不高明,購買的儀器也不先進,連聲音都沒有錄入進去。
當(dāng)然了,除了我和曲念云刻意保護之外,也是因為李成斌把攝像頭對準了床頭。他只想準確的拍到我倆的臉,便能以此來要挾了,倒也沒有注意太多的細節(jié)問題。
“曲經(jīng)理,你這不是也很瘋狂嘛,怎么外界還傳言你不喜歡男人呢?不對,你被巴建三天就搞到了床上,以前的樣子是裝出來的吧?”李成斌坐在椅子上,賤兮兮的笑道。
我和滾石俱樂部里面的人,沒有打過幾次交道,卻也聽說過曲念云不喜歡男人。而且聽小明明說,曲念云剛到滾石俱樂部的時候,黃朗和李成斌都追求過她,只是被曲念云無情的拒絕了!
不過自從曲念云答應(yīng)了巴建的追求,她不喜歡男人的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與其說曲念云不喜歡男人,還不如說她對另一半的要求極高,巴建雖然歲數(shù)大了一些,可他魅力十足,能夠滿足任何女性的虛榮心!
“李成斌,我不想和你多說廢話……你到底想要怎么樣?”即便到了這個時候,曲念云依然理智。
“我就喜歡和聰明人聊天……曲念云,你倆之間的視頻,我可以不對巴建講,不過從今往后,你在滾石俱樂部要乖乖的聽我的話,明白嗎?”李成斌正色了起來,咬牙切齒的說道。
“好!”連想都沒想,曲念云就回答道。
我立即看向了曲念云,她理該和李成斌討價還價才是啊,怎么能這么輕易就答應(yīng)了呢?可是轉(zhuǎn)念又一想,李成斌手中有了我們的把柄,根本就沒有和他們談判的資本!
巴建是什么人物?這座城市的大混子,好多人說他是本市的老大。巴建可以花心,在外面亂搞,但,他豈能夠容忍自己的女人背叛?
若是我和曲念云上床的視頻被巴建看到了,那我倆誰也難逃一死!
“呵呵,連我都有點佩服你了!”李成斌一怔,隨即用一種復(fù)雜的眼神看著曲經(jīng)理。
說著話,李成斌的眼神發(fā)生了一些變化。他是出了名的色鬼,面對曲念云,他難免會動一些歪心思。
“你們兩個趕緊起來滾蛋!”站起身,李成斌心有不甘的說道,然后便走了出去。
“不用好奇了,他就是不敢動我……張小偉,你先起床,順便……順便把我的衣服撿過來!”曲念云有些嬌羞,裝作鎮(zhèn)定的對我說道。
昨晚我倆把衣服扔的到處都是,對于曲念云的話我言聽計從。男人在和女人上床之后,心理難免會發(fā)生一些反應(yīng)??赡苁俏意嵙?,李成斌這次綁了我,我一點都沒有恨他……反而莫名的感激他。
我護著身體最關(guān)鍵的部位,然后就從床上下來了??墒窃谖掖┭澴拥臅r候,我突然發(fā)現(xiàn)左腿的中間部位,竟然沾上了血。
“咦,怎么有血呀?”我自言自語的說著,猛然間,我恍然大悟一般,看向曲念云,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你……你不會是……”
“把我的衣服拿過來吧!”曲念云并沒有回答我,淡淡的說道。
我有一肚子的疑問,但我還是下意識的把曲念云的衣服撿了過去。這時我已經(jīng)把褲子穿上了,曲念云讓我先出去,可是我走到門口發(fā)現(xiàn),他們再次把門給鎖上了,我只能站著原地。
曲念云從來不說廢話,便慢吞吞的在被子下面穿衣服。還是我的動作快一些,我早一些把衣服,鞋子穿好了,靜靜地等著曲念云下床。
當(dāng)曲念云下了床,我立即把被子給撩開了,她穿著鞋襪,也沒有阻止我。而我看到,那潔白的床單上面,竟然有點點落紅,如一朵玫瑰花般開的那么盛宴!
“曲念云,這竟然是你的第一次?你和巴建還沒有睡過?”說話的不是我,李成斌在門口氣急敗壞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