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蔽矣樣樀男πΓ缓靡馑嫉卣f道,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想不到她竟是這樣為朋友著想的人。我忽然生出一種惺惺相惜,相見恨晚的感覺。
“嗯,請問姑娘怎么稱呼?”那女子點點頭,柔和的看著我,朝我笑著問道。
“維愷,你呢?”我簡短地說出自己的名字,在掌柜給她包好她要的東西后,和她相跟著走出店鋪。
“我叫藍心。維愷,你和我一起去我們家里坐坐吧,我那個朋友看見你了,一定會很開心的?!彼^我的手臂,
挽上我的胳膊,用滿含期待的眼神看著我說道。
我輕輕的點點頭,也好,反正也不急著回去,不如就去她家看看好了。
我停下腳步,扭過身問道:“綠衣,你呢?你要先回去,還是和我一起去?”
“姑娘,這……不太好吧?”她為難地說道,“萬一宮主問起……”
“他那里我回去了會和他說的。現(xiàn)在,你只要說是去,還是不去就可以了?!蔽依渎暣驍嗟?。
帶人在身邊,就是這點不好,做什么事都要與人商議。如果只是一個人,自己想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多輕松自在啊。
“我隨姑娘一起去好了?!豹q豫了半天,她還是說道。
我瞪她一眼:“早這樣說不就結(jié)了?”浪費時間。
這里離那藍心的家也不遠,走過一條小巷,拐了幾個彎就來了一條大街上。穿過大街直走,大約有十來分鐘的時間,我和綠衣就在她的引領(lǐng)下來到了一個紅墻綠瓦的大門前。大門正上方的匾上寫著“藍府”二字。府的氣派絲毫不亞于鳳爺爺家。
穿過迂回的走廊,是朝南而坐的大廳。大廳氣勢恢宏,廳內(nèi)物品一應(yīng)俱全,應(yīng)有盡有。
“這里是……”我看著這一廳氣派的景象,有些目瞪口呆。怎么一個個的,家里都這么闊綽啊。
“我家啊?!彼{心高興的說道,一臉的驕傲。她走到桌邊,取了一個玉質(zhì)的茶杯放好,放我坐下,斟了些許茶,放到我跟前。
“你先在這里坐著,我去命人請我的那個朋友過來。你見了她,一定會很開心的?!彼吲d地看著我說道。然后走開心的出大廳,向右一拐,沒了人影。
我細細的打量著房間里的擺設(shè)。每一個裝飾,都不似平常人家所有,看來她家非富即貴。我站起身,踱步在一幅人山水畫前站住。
入眼的兩個字卻深深的刺痛了我的眼睛。在那幅畫的右下角,清晰的寫著:藍縛。
我早該想到,能擁有這么氣派的住宅,又是藍姓,還有什么會比這更加巧合呢?
只是想不到,他們口中那個助紂為虐,又欺凌弱小的丞相,竟然還是一個這么有才華的人。
“家里來人了啊?”一個洪亮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我慢慢走到正廳,看到一個年過四十,裝態(tài)威嚴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只是看了我一眼,就一下子變了臉色。
好半響才反應(yīng)過來,口中念道:“碧月,是你嗎?你是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