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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什么東西?看包裝很不錯的呢!”胡麗麗一走,羅玉就開始扒弄送來的禮物。

    “啊,是藍夢珠寶行的珠寶耶!”羅玉驚叫著兩眼已經(jīng)開始放光。

    我還沒有送過羅玉什么禮物呢,看她這么喜歡,便道:“你要喜歡就送你好了!”

    “真的送我,很貴的呢!這掛水晶項鏈,只怕要好幾萬了吧?你那個朋友好有錢??!”羅玉說著,已經(jīng)欣喜的將項鏈掛在自己脖子上了。

    “好幾萬?”我知道孫毅家有錢,出手一定不凡,可沒想到他送的禮物會這么貴重。

    “呵呵,謝謝你送我!”她倒是一點不客氣。

    雖然肉痛,不過看她這么開心,心想,反正是慷他人之慨,全當自己沒有收到過禮物好了。

    醫(yī)院呆著真的很無聊,要不是羅玉一直一旁陪著我說話,只怕讓我這樣一直躺著,我都要瘋了.

    忽然,我聽到病房外傳來一陣糟雜聲,抬頭看去,見四五個西裝革履的大漢板著臉走了進來,恭敬的向我道:“請問是楚先生么?”

    我不明所以,不過看他們似乎沒什么惡意,便點了點頭。

    一個大漢道:“今天是你跟大小姐成親的日子,卓先生特意特意派我們來請先生到教堂參加婚禮!”

    “哦!”我傻乎乎的答應著。

    幾個大漢早已經(jīng)把我從病床上拉起來,換上一身嶄新的禮服,然后架著我就朝門外走去。

    大教堂里,雖然布置的分外華麗,人卻分外冷清,除了一兩家特約的媒體記者和婚禮監(jiān)禮人外,居然沒有邀請任何嘉賓參加。

    我看到顧穎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孤零零的坐在那里,我走了過去。

    “你來了?”顧穎抬起頭,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怎么了,你爸爸呢?”

    “爸爸他真的不要我了,以后除了媽媽,我再沒有別的親人了……”她說著,眼淚似乎已經(jīng)快流了出來。

    我真想告訴她事情并不是像她想的那樣,可是想了想,還是算了,我笑了笑道:“你還有我?。∫院笪铱删褪悄憷瞎?!”

    顧穎也笑了,“你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

    “后悔什么啊?”

    顧穎伏在我耳邊悄聲道:“后悔假扮我的老公??!”

    我笑道:“這有什么好后悔的?勞動光榮?。诠ぷ顐ゴ?!”

    簡單的儀式之后,顧穎將我送回醫(yī)院,她已經(jīng)兩天沒有去學校了,還要趕回去上課,她交代了羅玉一些要好好照顧我之類的話就匆匆的去了。

    羅玉看顧穎走了,向我道:“你看了今天的報紙了么?”

    “沒有,怎么了?”

    羅玉遞給我一疊報紙道:“你自己看吧!”

    我接過報紙,看到上面大大的標題寫著,“明海集團宣告破產(chǎn),引發(fā)股市暴跌狂潮!”副標題寫著,“佳華娛樂——明海神話的終結者,看一代商界帝星的隕落”。

    “九年前,一個默默無聞的明海公司,上市僅一天,便奇跡般的迅速斂財近千萬,被商界稱之為明海神話,明海公司也漸漸發(fā)展成為現(xiàn)在的商業(yè)帝國——明海集團公司,然而九年后的今天,神話再次上演,自從昨日一神秘人士透漏了明海集團連年利稅虧空的驚人內(nèi)幕,各大股東不約而同的紛紛撤股,一夜之間明海集團股價瘋狂暴跌,致使明海集團董事長顧明海先生今日不得不做出破產(chǎn)的決定……另有消息稱,一個毫不起眼的佳華娛樂公司,玩起了老鼠吃大象的游戲,聲稱近日內(nèi)會并購明海集團……”

    啊,居然會是這樣!明海集團居然宣告破產(chǎn)了?

    我分明的記得昨天晚上,顧明海還滿懷自信的說,到了該讓三花會結束的時候了,怎么一夜之間,反成了這副局面。

    顧明??此埔膊皇沁@么容易對付的人??!難道其中還有什么陰謀?

    唉!他們這些做生意的事情,我一竅不通,我也懶怠去想。只是心想,顧穎若是要知道了,怕是要為她爸爸擔心了吧!

    本來我以為我的傷沒有什么大礙,不過是些筋骨之類的皮外傷,最多呆個兩三天就能出院的,那知道炎癥引起的高燒卻持續(xù)不退,病情反一天比一天嚴重了。

    這狗日的醫(yī)院,老子沒來的時候還活蹦亂跳的,進了醫(yī)院,反而整天像具干尸木乃伊,動也動不了了。

    每天都是羅玉在這里陪我,我無法行動,就連大小便都是她幫我,我還是第一次在女孩子面前這么尷尬。不過她卻毫無怨言,只說我的傷都是因為她受的,照顧我是應該的。

    顧穎那個死丫頭,卻一直再沒露面,我心中的惱怒可想而知,好歹我現(xiàn)在晉升一級,成了她老公了,病的半死不活在醫(yī)院,她居然也不來看我一眼,就這樣任我自生自滅!我心想,等我出了醫(yī)院,第一個非得狠狠的教訓她一頓。

    我一連在醫(yī)院躺了十幾天,總算好轉(zhuǎn)了一點,這破醫(yī)院,陰氣沉沉的,再呆下去,我非掛了不可,便強烈要求出院,回到家,對鏡子一照,簡直跟鬼一樣,蓬頭垢面,早已經(jīng)瘦的皮包骨頭。

    還是家里自在,我一邊悠然自得的躺在床上,一邊想著,好多天沒上網(wǎng)了,也不知道叫獸有沒有給我什么新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