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空有一身感悟
就這樣和諧地吃完飯后,趙青城就在眾人羨慕的眼光中,和楊天笑一同離開了食堂。
離開之后,楊天笑又叮嚀了幾句,兩人便分開,自行回去了。
分別之后,趙青城很興奮地跑回了住處,直接是坐在了地上,雙腿盤起,從懷里掏出剛才楊天笑給的小冊子,縱覽一遍之后,他發(fā)現(xiàn)冊子上面記錄的修煉方法,和上次看到的詭異功法似乎有些不一樣。
事實上,楊天笑的小冊子上,記錄的是如何吸引靈力進(jìn)入自己的體內(nèi),然后讓靈力在體內(nèi)形成小循環(huán),讓這個小循環(huán)和外界的大循環(huán)構(gòu)成聯(lián)通,以此來借用天地間的靈力,使用出jīng深的法術(shù)。
而那詭異功法則不是,它的含義是讓修煉者以強硬的手段,強行將全身的靈力全部散去,在修煉者體內(nèi)形成一個巨大的空洞,在與人交手之時能夠迅速攝取大量的“靈力”來戰(zhàn)斗。
不過這一點,趙青城自然是看不出來的,他只是覺得兩者之間有些不同罷了。
想了一會兒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之后,趙青城迫不及待地按照著小冊子上的功法修煉了起來
兩個時辰以后,染血的夕陽掛在西邊的天幕上,光芒已然不那么刺眼,染紅了周邊的云彩,似揉碎的花絮,煞是美麗。
趙青城坐在地上,從修煉中醒來,他睜開了眼睛,眼里竟是失望的神sè。
來到書院以后,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了,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第一次,他聽到楊天笑說他是驚門修士,以為發(fā)生了什么奇跡,就信以為真了,結(jié)果神識入體一查看,筋脈一片死寂,仍是如枯木一般。
第二次,他機緣巧合下在月光透過黑鐵片時看到了那詭異的功法,心底斗爭半天之后決定照著修煉,體內(nèi)的黑氣有了一些動彈,讓他驚喜萬分,結(jié)果黑氣還是無法被正常使用。
第三次就是這次,在楊天笑的測試下,他表現(xiàn)出了在驚門修煉上的無上天賦,在楊天笑欣喜的同時,他自己也極為開心,然而剛才他按照楊天笑的小冊子上的功法修煉的時候,靈力是能夠引入體內(nèi)了,但是一旦收功之時,全身的靈力不是散去就是被體內(nèi)的勾玉生生吸走,連點渣都不曾留下。
他發(fā)現(xiàn)之后趕緊用神識去阻止,但是無論是靈力還是勾玉,都完全不聽他的支配,這讓他實在無可奈何。
一個下午,到頭來又是做了一場無用功。
“砰”地一聲,趙青城一拳重重地敲在了桌子上,許久之后,他沉重地嘆息了一聲,搖了搖頭。
一氣之下,趙青城不再去想,翻身躺到**上,閉上眼睛就這樣睡著了。
這一睡大約睡了足足五個時辰,等趙青城從睡夢中醒來,已經(jīng)是月入中天了。一股淡淡的涼意從打開的窗邊彌漫進(jìn)來,他渾身一哆嗦,爬將起來。
潔白的月光透過窗上的鏤空,灑在了他的**前,她穿上鞋子,披上一件衣服,推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抬頭一望,月華如水,繁星若塵。
昨夜的月亮,好像也是如此的皎潔,月sè依舊,昨夜的人又在哪里?
他看著遙遠(yuǎn)的月亮,腦中頓時想到了昨夜那個女子,那女子是那樣的清艷、那樣的遙遠(yuǎn),遙遠(yuǎn)得就像是那天上的月亮。
想到上官紫月,他不禁把身上的衣服裹得嚴(yán)實了一點,仿佛能感受到她身上的那股冰冷一樣。
晚風(fēng)悠悠,吹動著院門邊的薔薇花在空中飄動,花瓣上滴滴晶瑩的露水,在夜光下顯得如此玲瓏。
看著那唯美的薔薇,趙青城的腦海中,突然跳出了一個活潑可愛的身影,那是慕詩雨在沖他笑,想著慕詩雨甜美的笑容、可愛的xìng格,他臉上頓時一紅,火熱的感覺的從臉上。從心底泛起。
他心里想著,慕師姐倒是個好人,對自己那么好,以后機會要好好地報答她一下。想來昨rì慕師姐受了不輕的傷,也不知道這個時候傷勢如何了。
想到這里,他心里不免有些擔(dān)心。
然而他再一想,自嘲地?fù)u了搖頭,自己尚有楊天笑替他療傷,那慕師姐定然也有她爹為她療傷,就算不是,慕師姐修為高深,也定然能自己療傷痊愈。
“哎……我就算有一身感悟又有何用?!”趙青城仰頭問天,一聲長嘆,心里思緒萬千,為自己不能夠正常修煉感到惋惜。
他不知道為什么在這個時候,這種失落感甚至是自卑感竟會如此強烈,壓得他有點喘不過氣來。再想到那rì慕詩雨看著霍卓群時,那種小女兒般的羞澀,他的心不知是被什么東西擠壓了一下,傳來陣陣說不清的感覺。
蒼穹無語,只有靜默
趙青城無奈地地下了頭,哪怕月華如水,他的面前也只是一片黑暗,那是他的影子。
每每自卑的人都愛多想,這話當(dāng)真是不錯的。
在平rì里極為正常的影子,在此時的趙青城看來,就像是包裹著他的黑暗,揮之不去,讓他無法走出去迎向光明。
“小師弟,為何憂愁,不如喝酒!”正當(dāng)趙青城沉浸在自己的影子中的時候,又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他抬頭一看,一個黑衣人正在屋頂上坐著,手里拿著一個酒葫蘆正在喝著酒。
趙青城從沉思中驚醒,心里暗想,怎么自己的這些個師兄都喜歡躲在一些角落里趁人不備說話,真是嚇人一跳,難道這樣真的很帥?
但是他嘴上自然是不會如此說的,他轉(zhuǎn)身對著屋頂行了一禮,說道:“拜見師兄,敢問是哪一位師兄?”
“老二,顧亂暉!”黑衣人仰起脖子喝了一口酒,淡淡的說道。
“好名字!青城見過二師兄!”趙青城贊道。
“嘿嘿,何以見得?”黑衣人被他這么一夸,先是一愣,然后略帶玩味地問道。
趙青城想了片刻,隨即說道:“蒼山有意君不顧,白rì無情莫亂暉!”
“好詩!”顧亂暉一拍大腿,當(dāng)下贊道“小師弟好文采,好一個蒼山有意君不顧,百rì無情莫亂暉!上來喝一杯”
趙青城看了一樣邊上的柱子,三兩步一踏便上了房頂。
顧亂暉從腰間解下一個葫蘆,隨手扔給了趙青城,自顧著仰頭又喝了一口酒。
趙青城接過酒葫蘆,拔開撒子大口地喝了幾口,直呼過癮,在顧亂暉邊上找了個空地坐了下來。
“小師弟啊,怎么我喝了半天的酒,就聽你在這里唉聲嘆氣的,有什么不如意的事情說出來給我聽聽。”顧亂暉一手方向葫蘆,另一只手擦了擦嘴角殘留的酒,看了趙青城一眼,說道。
趙青城看他提及這個,不免又是一嘆,仰頭喝了口酒,說道:“師兄不知啊,師傅今rì說我對驚門的感悟極深,但是剛才我照著師傅的教的方法修煉了一下午,結(jié)果沒有絲毫進(jìn)展。實踐不行,我縱有一身感悟有何用啊!”
趙青城把剛才心中的積怨一下吐給了顧亂暉。
他知道,楊天笑手下的弟子,一個個都必然是豪邁灑脫之輩,但從李俊飛和孫敘就看得出這點,這位第一次見面的二師兄,想必也是如此的,他也就交心交肺地和他說話。
“非也!小師弟啊,這我可就要糾正你了。”顧亂暉在趙青城的疑惑中搖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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