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重重的摔在大床上后,她目如死灰的看著他。
“似乎,我應該要重新幫你定義一下你的位置了?!彼纳眢w欺壓上來,灼熱的氣息撲在她臉上,讓嚇得一時間連呼吸都忘記了。
最終,她似乎反應過來,雙手用力的抵住他的胸膛,她不想讓他碰自己,從她腹中的孩子化作一灘血水流出她體內的時候開始,她便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的瓜葛,她情愿他只是自己的債權人,而不是她老公。
“請你放開我?!彼曇舨淮蟮恼f道,臉色盡量的保持冷靜。
“放開你?你似乎真的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他冷笑,冰冷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然后開始用力撕咬。
到底是自己深愛的人,到底心中還是對他有一絲眷念,到底他的心中還是有恨……
恨啊,總是蒙蔽著人們的雙眼讓人看不清眼前的事實,于是就會有許多的遺憾留下,讓人在余下的日子里無法去追尋那逝去的昨天,逝去的感情。
她閉上眼,任憑他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撕成碎片,然后帶著她由天堂到地獄,再由地獄到天堂,無數(shù)次的刺激讓她幾欲奔潰,最后只得攀著他的肩痛哭起來。
“不要靠別的男人那么近,否則,他承受的痛苦可能比你的更多?!辈恢^了多久,他總算是發(fā)泄完了,冷冷的抽身,然后徑直往衛(wèi)生間走去。
此時的想想感覺自己生活在一個冰窖里面,連血液都被凝固了。
心,更加絕望無助起來……
打開冰箱,里面有許多食物,但是她卻什么都不會做。
在家里呆坐了一上午,中午的時候,張宇軒突然回來了,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的想想,又看了眼沒有絲毫人間煙火味道的廚房,最后扔下一句:“明天開始學做飯,我會每天中午晚上都回家用餐?!比缓筠D身離開。
想想聞言,突然覺得好笑,她剛剛是在做夢嗎?他不是很忙嗎?為什么要回來吃午餐跟晚餐?
如今的他,就算是徹夜不歸,她也不會問他的罪了不是嗎?
還是說,他只是想折磨她,明知道她什么家務都不會做,卻還逼著她去學做飯。如果是這樣,那他也算是夠無聊的。
餓著肚子折騰了大半天,廚房內因為有功能強大的抽油煙機,所以煙到不算很大,但是燒出來的東西卻不容樂觀。
如此,盡管她肚子很餓了,但是看到自己做出來的東西卻沒有半點食欲。
有些絕望的看著被自己燒得黑乎乎的平底鍋,她挫敗的坐在廚房的地板上,想著等下張宇軒回來看到這些慘狀,指不定又會怎么批評她,于是又站起身來收拾廚房。
等她把廚房復原之后,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快要到晚餐時間了。
她記得,他是說讓她從明天開始學做飯的對吧?
所以,今天晚上不做應該是沒有關系的。
投入到學習中的想想漸漸的緩解了失去孩子的痛苦,她開始要專注一件事情,如此一來,時間過得倒也快了。
晚餐時間,張宇軒回來的時候看到累得睡倒在沙發(fā)上的想想,冷冽的表情突然有一絲的放松,輕輕將她抱起,然后往二樓的臥室走去。
等到將她在床上安置好再回頭來到樓下的時候,發(fā)現(xiàn)垃圾桶里面除了一堆被燒焦了的材料,沒有任何食品和包裝袋的痕跡。
很明顯,她做菜失敗了,并且,似乎也沒有叫外賣回來吃。
想到她可能一整天都沒有吃任何東西,他的眉頭突然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伸手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然后披上衣服出了家門。
想想睡得迷迷糊糊中,突然聽到樓下按門鈴的聲音傳來,難道是宇軒回來了,忘記帶鑰匙了嗎?
不過,她不是在客廳睡覺的嗎?怎么跑到樓上來了?
樓下的門鈴聲執(zhí)著的想著,她趕緊起床下樓,走到院墻的白色柵欄前,看到一個穿著制服的男生手上提著一個食盒站在院子外面。
“您好,給您送的外賣。”男生很有禮貌的說著將食盒遞給想想。
“外賣?我沒有叫外賣啊。”想想有些搞不懂的接過食盒,食物的香氣頓時飄進了她的鼻子,肚子越發(fā)的餓了起來。
“地址是這里沒錯,如果您確定您沒有叫,那我就帶走吧?!蹦悄猩勓裕趾藢α艘幌率稚媳銞l上面的地址,然后說道。
想想聞言,立刻道:“既然都送來了,那我就簽收吧,你等等,我進屋去取錢包?!闭f完,她便擰著食盒往屋內走去。
不多時,她便拿著錢包走了出來,付完錢,又趕緊回到了屋子里。
打開食盒,里面都是一些清淡的食物,她整整餓了一天,肚子早已貼上后背了,也沒有去細想這送外賣的怎么就送錯了地方,她優(yōu)雅的就吃了起來。
等她吃到差不多的時候,突然聽到門開的聲音,張宇軒一臉平靜的出現(xiàn)在屋內。
她差點沒咬到自己的舌頭,剛想開口說話,卻又不知道要說些什么,最后只得又垂下頭去。
其實她本來是想問他吃飯沒有,可轉念一想,這么晚了,問這話挺奇怪的,他肯定已經(jīng)是吃過飯了,于是就沒有出聲。
張宇軒看到她這幅模樣,倒也沒說什么,嘴角明顯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然后徑直往樓上房間走去。
看到她上樓的背影,她沒敢耽擱,趕緊收拾完沒吃完的那些東西,順便將剛剛弄臟的桌子也擦了一遍,方才跟著上了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