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慢條斯理的端起一杯茶水,輕輕啄了一口,垂著眸說道:“怎么了?什么事情讓我們美珍居然一副愁容?”
祁美珍聽后撅了撅嘴巴,卻硬著嘴巴說道:“美珍沒事?!?br/>
皇后聽后輕笑了一聲,將茶杯放下,后接著說道:“馬上本宮都快被你的嘆息給感染了,這滿心的愁事,不說出來,本宮又怎么能幫你呢?”
祁美珍聽到皇后的話面露喜色,慌忙跑到了皇后的跟前,滿臉期待的蹲在皇后的面前說道:“姑姑說的可是真的嗎?姑姑真的愿意幫美珍嘛?”
“說說看?!被屎蟮馈?br/>
聽及此,祁美珍坐到了皇后的旁邊,托著腮幫子嘆了口氣說道:“還不是因為孝川哥哥的事情,自從那個孟家嫡女出現(xiàn)以后,孝川哥哥便就對美珍十分的冷淡了起來,今日侄女過去,還被孝川哥哥當(dāng)著眾人的面下了逐客令,姑姑,你說美珍現(xiàn)在該要怎么辦才好?!?br/>
說著,祁美珍馬上就要哭了出來一般。
皇后聽到祁美珍的話,面上情緒淡淡,而祁美珍也沒有看到皇后在聽到孟逸真名字時,眸中一閃而過狠厲神色。
“世間有這么多的優(yōu)異男子,為何偏偏喜歡那李孝川一人?”皇后開口說道。
祁美珍聽后面上出現(xiàn)了一絲紅暈,帶著幾分羞澀的開口說道:“悠然記得孝川哥哥第一次勝仗歸來時,身著白色鎧甲英姿颯爽的模樣,美珍在那個時候便就發(fā)誓,一定要嫁給孝川哥哥?!?br/>
說著,祁美珍便不好意思的垂下頭去。
而皇后顯然對這些小女兒家的事情絲毫的不感興趣,但是對于李孝川的事情,卻十分的有興趣。
她在聽完祁美珍的話之后并不說話,只是慢條斯理的吹著茶盞中的繚繞煙霧。
祁美珍等的著急了,便扯了扯皇后的袖子,一臉著急的說道:“姑姑,你剛才說過要幫侄女的,可不能讓侄女空歡喜一場啊。”說著,祁美珍仿佛要哭出來一般。
皇后瞪了祁美珍一眼道:“我什么時候說過不幫你了?”
祁美珍聽后喜極而泣,開心的拉扯著皇后的衣裳,靠近了皇后幾分道:“我就知道姑姑最好了!”
隨后皇后朝著祁美珍勾了勾手指,祁美珍又湊了幾分,皇后附在她耳邊說了些什么,祁美珍的臉頰上出現(xiàn)一抹紅暈,羞澀的咬著唇瓣,看著已經(jīng)回身的皇后,躊躇的說道:“姑姑,這樣真的好嗎?”
皇后笑了笑道:“有什么不好的?難不成你還有其他的辦法能將自己嫁給李孝川?”
聽及此,祁美珍卻不做聲了,因為好像除了這個辦法再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皇后見后再次笑了笑,拍了拍祁美珍的肩膀,安慰的說道:“你可是本宮的侄女,難不成還怕收不住區(qū)區(qū)一個王爺么?放心,本宮會一直站在你的身后的?!?br/>
祁美珍看著皇后面上的笑容,咬著唇瓣用力點了點頭。
不遠(yuǎn)處,聽說御花園開了不少花的孟逸真看著在小亭中的兩個人,微微皺了皺眉,再加上看著祁美珍面上的表情,孟逸真總覺得心里頭有些不好的預(yù)感,便隨口問了旁邊的宮女一聲道:“皇后娘娘和祁小姐,時常都會聚在一起么?”
那宮女聽后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的,祁小姐也只是隔三差五的進(jìn)宮來看皇后娘娘。”
孟逸真聽到宮女所說,又扭頭看了一眼小亭中的兩人,隨即便和身后的宮女一同離開的御花園中。
早先孟逸真便就聽說了宮中藏書閣的兵書十分的豐富,且有許多還是孤本,借著這個機(jī)會,孟逸真便就去一趟藏書閣,那藏書閣的掌管人認(rèn)得孟逸真,便就讓她進(jìn)去參閱,只隨意的看了幾本,孟逸真便就覺得自己此番這個勾引皇上的罪名,搭的十分值得。
看到藏書閣的兵書,孟逸真才恍然驚醒,自己以往看的那些都只是皮毛而已,真正的精髓都在這藏書閣中的兵書上,偶見基本孤本想要翻閱,被那掌管人看到后迎了上來,有幾分詫異的說道:“孟大小姐對兵書也感興趣么?”
孟逸真笑了笑朝那掌管人福了福身說道:“無聊時候打發(fā)時間會看些,這些兵書看著都很舊了,是很舊之前流傳下來的嗎?”孟逸真看著那被單獨(dú)放著的兵書,開口詢問道。
那掌管人聽后點了點頭,一臉驕傲的說道:“不錯,這些都是流傳了上百年的兵書,上面的內(nèi)容老夫有幸看過,當(dāng)真是讓老夫十分的佩服,卻又有些深奧難懂,流傳到幾天,每本都是世間緊有的孤本。”
聽到掌管人的話,孟逸真的眸光微微亮了亮,附和著掌管人的話,說道:“大人說的不錯,我瀾國曾經(jīng)在戰(zhàn)事方面也是十分的卓越,這由祖先們傳下來的的兵書,自然個個都是頂尖的寶貝,稀罕,稀罕!”
難得在乏味的藏書閣,遇到了這么一個志同道合的人,雖然是個女子,但是藏書閣掌管人的心里頭還是有些激動的,和孟逸真又說了許多的兵法兵書歷史之類的東西,孟逸真聽著偶爾附和兩句,也是將掌管人給逗得心花怒放。
而說著說著,孟逸真卻微微嘆了口氣,一副十分遺憾的模樣。
那掌管人也是一個懂得察言觀色的人,看著孟逸真的模樣,便開口詢問道:“不知道孟大小姐因為何事憂悶?”
孟逸真的眼神似有若無的落在那孤本上,隨即垂下眸感嘆的搖了搖頭道:“早些時候便就十分的仰慕先人們的兵法布置,卻一直苦苦沒有機(jī)會能夠參閱,如今雖然見著了,可是。。哎,不提也罷?!泵弦菡婀室獗憩F(xiàn)出一副遺憾的模樣。
掌管人難得遇到了知音,自然是聽懂了她的意思,躊躇思量了一番才開口說道:“孟小姐的心思老夫懂,雖然這書不能借出,但今日看到孟小姐與老夫投緣的份上,老夫愿意頂罪讓孟小姐參閱一遍這些孤本?!?br/>
聽到掌管大人的話,孟逸真慌忙擺擺手說道:“不不不,小女怎能為了一己私利而讓大人受罰呢?這事萬萬不可!”
聽及此,掌管大人對孟逸真的印象更加好了起來,呵呵笑著說道:“人生難得逢知己,方才和孟小姐的一番談話中能看的出孟小姐是極喜歡兵法的,所以老夫懂孟小姐求知若渴的心思,今日老夫愿意將這孤本借孟小姐一閱!”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孟逸真已經(jīng)沒有了拒絕的理由,朝掌管大人做了一揖道:“如此小女便就此謝過大人了?!?br/>
掌管大人也同樣回了孟逸真一禮道:“老夫去門口守著,孟小姐想要看些什么,一會兒別忘了放回去就成?!?br/>
“謝大人提醒!”
隨后,那掌管大人便就出去了,留孟逸真一個人在藏書閣中,得到了特許之后,孟逸真忙小心翼翼的將那孤本拿在手中,仔細(xì)認(rèn)真的瞧起來。
孟逸真的記憶力十分的好,而這記憶力卻只在熟讀兵法上,通??催^一遍的兵法就能夠記在心中,真正的做到了過目不忘的本事。
看著那百年難得一見的孤本,孟逸真看的十分投入,一晃眼的功夫,一個下午就這樣過去了,孟逸真才意猶未盡的從藏書閣中出來,和掌管大人告了別,同守在藏書閣門口的丫鬟一同離開了藏書閣。
近日來太子極少在太子府中,只留著孟逸婉一人,乘著這會兒功夫,孟逸婉便打算去宮里面見見自己的婆婆皇后娘娘,畢竟以后的路還很長,她這個婆婆是成功的關(guān)鍵,畢竟是堂堂的皇后娘娘。
孟逸婉到的時候皇后正和祁美珍在御花園中吃著點心,祁美珍是不怎么待見孟逸婉的,自從在太子和她成親的時候,她忽然弄出了那么狼狽丟臉的名聲之后,更加覺得孟逸婉根本就配不上她的表哥堂堂太子殿下了。
于是此番見著她來,也十分的沒有好氣,語氣帶著絲絲冷嘲熱諷的味道開口說道:“喲,這不是我們堂堂太子妃娘娘嗎?聽聞結(jié)親后便一直躲在太子府中,今日怎么的有時間出來?”
祁美珍和孟逸婉當(dāng)初多少還算是虛情假意的好過一段時間,此番忽然冷了下來,孟逸婉一時間有些反應(yīng)不過,但卻強(qiáng)忍著心里頭的不適感,朝著兩人行了一禮道:“拜見幕后,參見祁小姐?!?br/>
縱使她如今已經(jīng)身為太子妃,卻絲毫沒有資格喊祁美珍一句表妹,因為兩人的身份從來都不曾改變過。
“本小姐問你話呢?”
見孟逸婉不回應(yīng)自己,并且轉(zhuǎn)移了話題,祁美珍當(dāng)即便有些惱了,聲音也高了幾分。
孟逸婉一直垂著頭,交握在身前的手緊緊的揪在一起,卻一句話都不敢說。
“行了,快來坐下一起吃點點心吧,這是美珍剛剛從宮外面帶進(jìn)來給本宮吃的?!被屎筮m時的打斷了祁美珍的爭鋒相對,朝著孟逸婉說道。
孟逸婉福了福身,謝過皇后之后,邁著蓮步緩緩的走到了兩人跟前,坐在了中間的地方,皇后拿起一枚黃色的糕點遞到了孟逸真的面前,語氣淡淡的說道:“這鳳梨糕吃著甚是可口,你也嘗一口吧。”
孟逸婉雙手接過那鳳梨糕,而后朝皇后頷了頷首說道:“兒媳謝謝母后?!闭f完,便將那鳳梨糕放在口中,細(xì)細(xì)的咬了一口,而那鳳梨糕在剛剛流到嗓子眼,孟逸婉只覺得胃中一片翻騰,忍不住捂著嘴巴沖到了旁邊去,彎腰嘔吐了起來。
祁美珍看著瞪圓了眼珠子,不敢置信道:“她居然還敢嫌棄我買的糕點?”
而皇后卻并不說話,若有所思的看著痛苦嘔吐的孟逸婉,朝身邊的宮女吩咐道:“給太子妃端杯水來漱漱口吧。”
“是,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