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文茂充說到最后,已經(jīng)是發(fā)了瘋一般到處竄動,衣服凌亂,打翻屋子里的擺設(shè)-----
“你走吧,我這里不需要你再來了,你是魔王,也是我尹文茂充的敵人---今天,我姑且看在凰王的面子上放過你一馬!”
猛地甩手,尹文茂充冷肅開口說著----
然后提氣飛身往外面飛去,邊飛邊喊:“送魔王出宮!”
下一刻,凰族王宮侍衛(wèi)便包圍在東方燁修的身邊,齊齊低頭:“魔王,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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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手里的這封信,東方燁修手緊緊的攥緊,轉(zhuǎn)身,在侍衛(wèi)的包圍下一步步往王宮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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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初成,和風(fēng)絲絲。
那被溫暖包圍的魔族王宮里。
魔王的寢宮里
斜斜的夕陽沁入宮殿里,將宮殿里門口坐著的男人身影拉的老長,一直延伸到那墻壁之上--
即使只是影子,都能昭示著他渾身的悲傷氣息。
男人梳手里,還是那一封信,此時信封已經(jīng)被撕開,拿在手上的是信紙。
男人低頭,望著腳,不發(fā)一言!
似乎這樣坐著已經(jīng)有很久了!
他不愿抬頭,抬頭便要面對這一切---
“一一,你這是讓我要跟隨你去么?”忽的,他嘶啞的聲音傳來---
終于,突破最后一道防線一般,他鼓足起勇氣,抬起頭,望著那夕陽的方向----
眼角處,滑下一滴淚!
那滴淚,他從來沒有為誰流過,如今,他流了!------
淚滴落在那信紙上---攤延開來,一直延伸到信紙的另一面----
凌一離開了!
尹文茂充說的沒有錯,她確實是離開了!
只留給東方燁修一封信!
上面,沒有多少字,寥寥數(shù)語,講述了寶寶的血液可以治他的病和治病的方法---
最后,只是留下一句:帶著孩子一起生活下去-----
然后,再無其他!
當寶寶被東方白菜帶到東方燁修的寢宮里的時候,東方燁修還是站在那里沒有任何表情,眼角由于那滴淚的干涸,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一直延伸到下顎!
“阿哥!”
“待定爹爹!”
他的面前,傳來異口同聲!
良久,他終于抬頭!
映入眼簾的是那圓圓的肉呼呼的腦袋,臉上,一雙紫色的眼睛顯得異常透亮,此時正一臉擔(dān)憂的望著他---
“寶寶!”他咧開嘴,呵呵笑著---
“待定爹爹你這是怎么了?我娘欺負你了么?你不是去找我娘的么?”
小東西一臉擔(dān)憂的問著---
之前,這個爹爹離開的時候,他就知道,他是去找娘了!
如今,回來,卻是這樣的一副姿態(tài),他第一感覺便是自己的娘出事了!
“你娘-----”東方燁修開口-----臉色慢慢變得僵硬。
他該如何開口?似乎無從下嘴!
“我娘是不是出事了?”
一下子撲到東方燁修面前,搖晃著他的胳膊,小東西焦急的喊著---紫眸已經(jīng)開始渙散,這是他恐懼焦急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