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毛錢一斤收,六毛錢一斤賣,一共兩千五百多斤重,陳青山這一車貨賺了差不多一千三百塊錢。
直到出了廢品站,蕭若言都還是有些發(fā)暈。
她不明白,為什么廢品站老板在卸貨得時間,明明看到了陳青山弄虛作假得那些舊書,可居然神奇得一句話都沒說,這簡直有點不符合常理。
“騰騰騰…”
由于發(fā)動機太吵的緣故,蕭若言伸著腦袋靠近了陳青山的耳朵,她好奇得問:“為什么老板看了什么都沒說?!?br/>
蕭若言那幾乎貼到他耳朵上的紅唇,讓陳青山知道了什么叫做耳鬢廝磨,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才說:“你沒看到院里墻角那個大池子么?
那里面跑的廢紙,什么舊作業(yè),舊紙箱都扔在那里,反正她明天早上就拉到紙廠了,她才不會管你有沒有加水,只要不是太過分就好。
這還是夏天不方便,冬天的時間啊,把那些廢紙往水里一扔,撈上來連水都看不出來的?!?br/>
“你怎么懂得這么多?”
陳青山一時語塞,得意忘形下他一不小心就把前世的經(jīng)驗又給搬出來了。
他打了個哈哈說:“我都是從網(wǎng)上學的?!?br/>
蕭若言有些懷疑的問:“真的?你上次說法律知識也是從網(wǎng)上學的,你沒騙我?”
這種時候陳青山哪里敢打馬虎眼,他毫不猶豫的就說:“我怎么敢騙你,都是真的?!?br/>
正開著車看著前方的陳青山?jīng)]注意,在他說這些話的時間,蕭若言的眼睛在夜色中忽明忽亮的閃著,似乎正在思考著什么。
陳青山一個十五歲的學生,居然就將一對成年的父子送進了監(jiān)獄,她不得不考慮法律真正的力量。
當然,也有可能她正在考慮陳青山說的是真還是假。
晚上十點多,在陳青山有些遺憾,和蕭若言也不知道是不是遺憾中,兩個人終于回到了他們所在的小鎮(zhèn)。
將三輪車往學校的操場一放,陳青山驅(qū)走那種回來沒能再次坐在一起的遺憾說:“蕭老師,明天能不能幫我個忙?”
“嗯?干什么?”
“就是幫我在學校門口收點東西,就是…”
“沒問題?!?br/>
說服蕭若言上賊船…,應(yīng)該說說服蕭若言幫忙收舊書,簡單到出乎陳青山的想象,他剛一提出來讓蕭若言幫忙在學校收舊書,蕭若言就立馬答應(yīng)了,
可是他僅僅高興了一個晚上,就知道自己干了一件什么樣子的蠢事。
第二天一大早,陳青山就又開始站在學校門口收舊書。
和昨天下午的忙個不停完相反,他站了整整半個小時,來賣舊書的學生那是連一個都沒有。
走過路過的學生們臉上那種想過來又不敢過來的表情,讓他終于意識到自己犯了個嚴重的錯誤,那就是忽略了蕭若言在學校的兇殘地位。
如果要把第一中學高中部加初中部接近四千名師生排個兇殘指數(shù)的話,有“老巫婆”外號的蕭若言那一定是no.1.
陳青山看著站在他旁邊如同別人欠她錢模樣的蕭若言,他在心里大呼失策,如今這個狀況讓他想同時兩線開戰(zhàn)的打算泡湯了。
本著有價值就剝削的原則,他快速在心里進行了一番思考,然后腆著臉笑著說:“那個…那個要不你幫我去別的老師那里問問看?”
對于陳青山的想法,蕭若言心里也跟明鏡一樣的,看著陳青山臉上那種賤賤的笑容,她恨不得上去狠狠的擰一下,只是陳青山的稱呼,讓她的心里又有著一種難明的異樣。
昨天晚上蕭若言告訴陳青山,坐三輪車是她的人生第一次,可是她沒有說的人,那更是她第一次跟除了父親之外的男人在外面獨處,而且還是那么親密的獨處。
蕭若言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陳青山說:“你這是想一又想二啊!”
陳青山怎么也沒想到,一向以嚴厲出名的蕭若言居然還有如此豐富多彩的表情,她那嬌憨的樣子,她那溫柔的紅唇,她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炸裂2002》 買手機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炸裂2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