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緊不慢的往上漲著,不多時已沒過了四人的肩膀,接近了炸藥箱,這時候的四個也人終于做好了扒一層皮的準備。
“大家潛到水里,大??茨愕摹!?br/>
藍教授剛説完這句話門外忽然傳來“咣”的一聲巨響。隨著這一聲響動門被撞開了一道五六公分的縫隙。幾秒種后,大門砰地一聲崩開
了。一股水留在這在這一個棺材狀的物體沖進了觀察室,或者説那個物體就是一口棺材。那個物體雖然離得不遠,但出于黑霧的影響,即便
是手電筒照在上面也難以分辨出它的顏色,就不要再提材質(zhì)了。
那個棺材狀物體來勢雖然不快但看上去頗為沉重。這種情況下四人自然是要躲閃的,胖大海位置雖然靠前但動作比其他人要快了不少,
藍教授一個急翻身翻身滾到一旁站了起來。此時的胖大海早已在靠墻的位置上等候了。
“鶴舞,鐵嘴兒。你們兩個沒事吧?”藍教授剛一站位腳跟就把手電照向了對面喊起話來。
“我的倒是沒事兒,可是老白沒在你那邊嗎?”
“不行,鶴舞還在水下。趕緊下水摸摸看?!彼{教授焦急道。
大門打開時水乘機大量涌進,此時的水已經(jīng)齊胸深了。
“嗨!這個老白,真不讓人省心。”胖大海雖然抱怨但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準備下潛摸人。
“噗……我説大海我再不省心這diǎn水也不至于淹死人吧!”就在此時白鶴舞鉆出了水面吐了兩口水道。
“行了,你們兩個得空的時候再抄吧!現(xiàn)在趕緊著撤?!?br/>
唐鐵嘴兒説罷就一頭扎到水里朝門口游去。胖大海緊隨其后,藍教授與白鶴舞也跟了上去。
出門后黑霧更濃了,但此刻沒有人去想它了,都發(fā)足了力氣順著通道往回游。藍教授拿著手電筒在后面給大家照亮,也正是因為他拿著
手電筒游動起來十分不便,比起其他人慢了些也就在所難免了。
“先等一下,鶴舞又不見了。”游了時間不長藍教授忽然大叫起來。
三人接著手電光四下看了一遍,四周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藍教授,老白什么時候不見得?”胖大海道。
“出門時他就在我旁邊。剛才我只顧著往前游,他什么時候離開的我也不清楚了。”
此刻回去找白鶴舞成功的可能性可想而知了,但不去找有限的太不仗義。就在三人左右為難時背后飄來了一個黑影。等它“走近”幾個
人發(fā)現(xiàn)那不是別的,正是那個棺材狀的物體。仔細再看時,那個“棺材”上面一動不動的躺著一個人,而這個人也不是別人,正時白鶴舞。
白鶴舞這樣的出場方式實在是使其余三人哭笑不得。藍教授見了快速游到“棺材”旁邊把手申到白鶴舞鼻子旁試探一下。
“鶴舞沒事。大海你來搭把手把鶴舞拉下來?!彼{教授道。
“我看還是別拉他下來了。這可不比陸地上水里沒法背人。依我看我們不如就這樣連這個東西一起退出去更省力氣?!碧畦F嘴兒説著就
游到了“棺材”后面?!岸歼^來一起推吧?!?br/>
其余三人聽了這話也都來到了棺材后面。
“一、二……”
三個人剛喊道二還沒用多大力氣那口“棺材”就開始往前走了,三人沒有精力去查證緣由也跟了上去。很快他們就發(fā)現(xiàn)了原因,水面以
下不深的地方有一股暗流在往外涌動。不但是那口“棺材”,就連三人也毫不費力的朝外“漂”去。前方那口“棺材”也是不緊不慢,不把
他們拉得太原,也不讓他們跟的太近。
又走了不遠三人忽然感覺腳下的水流產(chǎn)生了波動,那種感覺就像附近的水下有什么東西在毫無規(guī)律的跳動。三個人前進的速度明顯慢了
下來。倒是那口“棺材”似乎沒受什么影響。
“你們帶著老白先走吧!八成是那個東西追上來了?!?br/>
“什么追上來了?。窟@么嚇人?!碧畦F嘴兒道。
“還能有什么,肯定是水里那個東西。你們快diǎn出去把那個狐步大師找來,這才是個辦法?!?br/>
“你一個人能行嗎?不行就別裝大尾巴狼了?!碧畦F嘴兒道。
“我這還有幾顆手雷,待會兒先放兩顆,我估計他就不會逼得太急了,行了別他娘的耽誤功夫了,趕緊走?!?br/>
“大海,我這還有支手電接著。你xiǎo心diǎn?!?br/>
藍教授把手電扔給了胖大海,又囑咐兩句這才轉(zhuǎn)身與唐鐵嘴兒一起朝著那口“棺材”追去了。
兩人游出去不遠就聽到背后乓乓兩聲槍響。兩個人誰也不敢回頭,此時他們心中只有一個信念,快diǎn出去找到狐步六。又過了不長時間
背后傳來一聲爆炸,隨后就是死一般的沉寂。兩人回頭看了一下背后依稀還能見到一diǎn手電光,那束手電光還時不時的晃動一下。這讓兩個
人寬心不少。
兩個人奮力游動不多時來到了就追上了那口“棺材”。兩個人扒在“棺材”上,依托上面那不明來源的動力輕松了不少。
“藍教授你説老白這是怎么回事兒???”
“他一定是在于我們分開的時候遭到了攻擊,不過正好看到這個鬼東西飄過來就趁機爬了上去,結(jié)果上去以后就昏死過去了。而攻擊他
的東西我看十有就是那個水怪。至于他為什么忽然離開我實在想不出原因了?!?br/>
“何止這一樣啊!自從進到研究所的建筑里后我就發(fā)覺老白似乎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他似乎總愛單獨行動。你説咱們認識時間雖然不
長可怎么説也算是一起出生入死了。有什么話不能當面説呢?”
“難道你沒發(fā)覺他變得怪異的地方不止這一diǎn嗎?就説剛才在觀察室里,這口‘棺材’沖進來的時候他不躲不閃直接讓這東西在他頭dǐng
上漂過去,你説著多懸??!可他平時反應(yīng)卻快得很?我記得他剛鉆出水面的時候手上好像流了血,不信你看看,不過我忘了他傷到的是哪只
手。所以説你就不要埋怨鶴舞了,鶴舞這樣做肯定有它的道理。”
藍教授説著就要去查看白鶴舞的手掌。只是這一看之下他卻嚇出了一身冷汗。
“鐵嘴兒,快停鶴舞又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