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們什么意思,不說清楚就別走?!背娪昱赃叺哪凶右沧吡诉^來質(zhì)問。
因為之前幾人離的近,楚煙又擔心越離的情緒,聲音并沒有刻意壓低,夏澤川自然是聽到了,只是看兩人也就大學生,他這么年紀去質(zhì)問,有失風度。
剛好楚詩雨和他兒子出聲,他自然不會制止,心里想什么是一回事,被人直接揭穿,心里肯定惱怒。
“現(xiàn)在的小年輕都是不把感情當回事,不像我們那時候,喜歡一個人就是一輩子?!毕臐纱ㄔ谠瓐A耳邊說道。
又惹得原圓一陣嬌羞,“別在孩子們面前亂說。”
“實話還不能說了?!毕臐纱ü室庹f道,又對著兒子夏君,“行了,君兒,小年輕不懂事,別和他們計較了。”
“行啊,那你們給我爸跪下來道個歉,我也就不為難你們了?!毕木舷麓蛄苛藘扇耍荒槾蟀l(fā)慈悲的樣子。
楚煙為這個努力作死的人點蠟,算了,還是讓她家阿離發(fā)泄一下心中的郁悶吧。
什么都沒講,默默的后退,留開了距離。
“你這是要拋下男朋友自己離開嗎?”楚詩雨看著楚煙后退,以為楚煙嚇得先走。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人看著面生,可是身上的氣質(zhì)讓她想到了那個心中憎恨的人,這才想要教訓一下。
某些人還是一如既往自以為是呢,楚煙心中嘆氣,這是在給她親自出手報之前的仇嗎?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辜負這份美意咯。
在楚詩雨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忽然,“啪”的一聲,半邊臉就腫了起來。
楚煙表示,打別人臉的感覺還不錯喲。
楚詩雨有一瞬間的懵,反應(yīng)過來,眼淚就出來了,“夏哥哥,她打我。”
夏君心中對楚詩雨雖然只是利用,不過當著自己的面,打了他女朋友,這是不把他的威脅放在眼里。
“你們可別為今天的行為后悔?!?br/>
夏君話剛說完,楚詩雨另一邊又被“啪”的一聲打腫。
夏君憤怒了,這會也顧不得不能和女人動手了,想要去打楚煙。
只是剛抬腳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打中,“砰”的一聲重重的倒在了地上,一時根本爬不起來。
而越離看都沒看一眼。
“手疼不疼?!痹诫x掃了一眼楚詩雨的臉。
腫的這么厲害啊。
也不知道傷沒傷到她家阿煙的手。
小古一直在旁邊無聊的坐著,聽著越離此話,一陣驚異,哇,還有這種操作,要記下來!
因為越離的言傳身教,奠定了小古以后別樣的寵妻之路。
楚煙自然是不疼的,不過看楚詩雨這么憤怒,只能讓她再生氣一點了。
“人家的手都紅了,要老公呼呼才不疼?!惫室忄青堑恼f道。
越離輕輕的揉了一下,真的就呼呼了幾下。
這下更激怒了楚詩雨,已經(jīng)不顧及自己的形象了,伸手就要朝楚煙打去。
只是,還沒碰到楚煙的臉,就被彈了回去,連衣角都沒摸到。
高跟鞋一個不穩(wěn),一屁股坐在了試圖爬起來,經(jīng)過不斷努力,已經(jīng)起來一半的夏君身上。
然后再次和地面來了個接觸,楚詩雨坐下來的時候,還聽到了“咔嚓”一聲,似乎是骨頭錯位的聲音。
現(xiàn)場就聽到了夏君的大叫,“啊,我的腰,你tm趕緊起來啊?!?br/>
楚詩雨被這一聲嚇的趕緊起來,可是沒站穩(wěn)又再次撲在了上面。
小古捂著眼睛不忍心看,“好慘啊,好慘啊?!?br/>
“走吧?!痹诫x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郁悶,這些人這么弱,根本提不起興趣來。
“小伙子傷了人就這么走不好吧?!毕臐纱吹阶约簝鹤颖粋蛇@樣,哪里還能維持溫文爾雅的氣度?!斑@位大叔啊,眼睛不好可以去看眼科了,你兒子不是自己摔倒的嗎?然后又被你、這個也知不道是你女兒還是兒媳婦的給坐了一屁股才傷到的,你可不能因為我家老公看
著好欺負就誣陷哦?!?br/>
雖然知道阿煙在演戲,不過,聽著阿煙維護自己,越離心里還是甜甜的,也就隨著她發(fā)揮了。
夏澤川確實沒看到越離動手,兒子就倒下了,竟然無法反駁。
“你這小姑娘有沒有羞恥心,小小年紀就老公老公的喊,一看就很沒教養(yǎng)?!痹瓐A上前指責。
楚煙發(fā)現(xiàn),原圓好像特別喜歡說別人沒教養(yǎng),呵呵!
“哎,這也不能怪我,可能是遺傳了我親生母親吧。”楚煙嘆氣表示無奈。
“你沒打小君,但是我們可是看到你打了我女兒,別想狡辯?!?br/>
原圓覺得這個姑娘說自己母親的時候語氣怪怪的,讓她心里很不舒服。
“哦,你的女兒,他的兒子,你和這位大叔又……咦,好亂哦?!?br/>
說著還配上鄙視的眼神,然后又道,“我就打了你女兒了,你能怎么樣呢?!?br/>
那樣子要多囂張就多囂張,氣得原圓臉色發(fā)青。
“年輕人別這么囂張,在社會上會吃虧的?!毕臐纱幊林樥f道,“你們還是大學生吧,別因為得罪人被學校開除,再后悔就來不及了?!?br/>
“你們誠心道歉,再付個五十萬醫(yī)藥費,我可以不跟你們計較,雖然我不在意這些錢,但是這也是給你們長個教訓?!?br/>
“五十萬?好嚇人啊。”楚煙說著嚇人,可是臉上沒有任何害怕的表情。
越離安慰的說道,“沒事,小錢,別害怕。”
夏澤川本來覺得不過兩個大學生,而且看著普通,家里沒這么多錢,可是聽到越離的話,有些后悔,是不是要少了。
“五十萬就可以了嗎?”楚煙再次問道。
夏澤川心里當然想再加價,可是原圓在這里,他不能表現(xiàn)的太直接,只能心中悔恨,“錢不是目的,主要是要你們年輕人知道知道教訓。”
“哦,五十萬沒問題?!背熣f道,不過話鋒一轉(zhuǎn),“但是我不想給你,怎么辦呢?”
夏澤川心情一陣起落,面色不虞,“既然你知錯不改,那只能讓你知道代價。”“這位大叔啊,你知不知道,前幾天有個人威脅我,第二天公司就破產(chǎn)了?!背煷蛄苛艘幌孪臐纱ǎ耙膊恢?,你有沒有公司可以破產(ch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