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將云纖纖氣的是又哭又跳,這多出來的五百兩簡直是在挖她的血肉,云纖纖一雙眸子里滿是憎恨的瞪著掌柜的,咬牙切齒著吼道:“見過不要臉的,還真是沒見過像你這種不要臉的!”
“喲,云二小姐可是說笑了!”聽到云纖纖這話,掌柜的不怒反而一笑,臉上滿是戲謔和調(diào)侃的先是朝著不遠(yuǎn)處被綁在樹上的云二老爺和云二夫人瞥了一眼,又再次將目光投向云纖纖,目光中滿是諷刺的冷笑道:“要論不要臉,云二小姐
您看看您自己不就得了!”
“能睜著眼,臉不紅氣不喘的便就將一口大黑鍋往別人身上甩,明明自個(gè)是個(gè)烏鴉非要說成是個(gè)鳳凰,就這個(gè)本事,呵,我還差的遠(yuǎn)呢?”
“你……你……”
云纖纖直接被掌柜的這滿含諷刺的話噎的喉嚨一窒,眸子里帶著慌張的先是轉(zhuǎn)眼看向站在一旁的唐公子。
看著唐公子臉色未曾有什么變化,云纖纖才微微松了一口氣,緊緊攥起來的拳頭才微微松開,突然眸子一閃,豆大的淚水又開始在眼眶中醞釀,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冤屈一樣。只見云纖纖一邊狠狠地用手捂著胸口,任憑著眼眶的淚水鋪滿整個(gè)臉面,貝齒咬著紅唇,渾身顫抖地嘶吼道:“掌柜的,你要錢就要錢,你這般污蔑我,你到底還有沒有一點(diǎn)良知!是,你鐵證如山,我父親
確實(shí)是欠了你們的酒水銀子,就算是我父親再是被人坑了,但是我們沒有證據(jù),就光憑我們一張嘴也沒有人信!我們也認(rèn)了!”“可是你這明明剛說好的二千五百兩銀子,這連半盞茶的時(shí)間還沒有,你就獅子大開口坐地起價(jià)的漲了五百兩,現(xiàn)如今還黃口白牙的張嘴污蔑我,你這是看著我們現(xiàn)在云家二房沒落了,就可以任憑你們欺辱
了是不是?”
“我告訴你,我云纖纖雖然沒有多大的本事,但是我還是有自尊的,要臉面的!與其被你這般侮辱,我還不如……不如……一頭撞死在這里算了!”
“云小姐!”
云纖纖顫抖地身子突然被一雙有力的手臂緊緊地圈住,感受到身后男子身上傳來的溫度,云纖纖下意識(shí)的小心肝一顫,就連剛剛還上演著貞操烈女架勢的深情也頓時(shí)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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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纖纖立即眸子快速一轉(zhuǎn),趁機(jī)借坡下驢的轉(zhuǎn)身便一頭撲向那唐公子的懷抱里,大聲哭喊道:“唐公子,我……我真的不知道為何這掌柜的要這般出口污蔑我,我……我……”
“我知道你,無妨!”唐公子看著趴在自己懷里此時(shí)痛哭流的云纖纖眸子里閃過一絲嫌惡,卻又快速恢復(fù)成一片深情,用空著的一只手在袖子里掏出三張千兩面額的銀票扔給那掌柜的,怒喝道:“這里是三千兩銀票,我替云二老
爺付了,現(xiàn)在將云二老爺還有云二夫人放了,帶著你的人抓緊滾!”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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