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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摳屁股眼 深夜有狐院到了這里崇小

    深夜,有狐院。

    到了這里,崇小白就把夜行衣的面罩拿了下來。

    這身衣服是用狐殺的一套衣服改的。當然做工之人不是崇小白,那蹩腳的刺繡她根本不想再提。這衣服是狐殺用一下午時間改的,別說,還真有那么點像模像樣,只是時間太緊,改了之后的衣服穿在崇小白身上還是由些肥大。

    不過就像菜刀一樣,有就不錯了,還挑什么。

    進了地下室,崇小白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

    狐殺的分析跟崇小白差不多。也同意這個虞丞相是蓄謀已久。

    心中的恨意不由得更深了。

    “先說那個虞淼,五年前修為大漲。聽容五娘說,他當時應(yīng)當在場,說不定應(yīng)該與胡二娘有關(guān)……”

    “是道心玄草?!?br/>
    崇小白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狐殺堅定的聲音打斷。

    “什么?”

    “道心玄草。是提升修為的上好草藥,一人一生只能食用一株,而且僅限于練氣五階,或者練氣九階,兩個低修為的道心坎用。母親一共有四棵,給了我一棵,還留有三棵。當時你跟我說的時候,我就懷疑?,F(xiàn)在更是證實了。如果我沒有猜錯,虞老賊自己應(yīng)該服下一棵,一棵給了虞淼,而另一棵……”

    “是虞珠!”崇小白不由得喊了出來。

    狐殺看了崇小白,點了點頭。

    “應(yīng)該是這次虞珠出去歷練之前,給她的。不然,她的修為進步也太快了……”

    “而且我覺得虞珠當初在那個懸崖下也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然也不可能完好無損的回來?!背缧“渍f道。

    “可虞珠不是說她吃了什么天地異果才有了靈根的嗎?”狐殺反問。

    “三靈根的人跟我雙靈根的人修煉速度差不多,她騙鬼呢?就算有道心玄草,也不會進步那樣的快。再說,她自己一個人真的能夠那么偶然的,巧合的,把一個純血種的上古大妖收做靈獸嗎?”崇小白換個方法提出,離真相無比的接近。

    狐殺陷入了沉默,顯然在思考崇小白的推斷有那些是正確的。

    崇小白卻堅信,虞珠在懸崖底下得到是一種更危險、機遇卻更大的寶物。不然這沒有辦法解釋虞珠的變異冰屬性天靈根和逆天的一品慧根。

    “好吧,姑且先承認你看法。那么,你打算怎么辦?這個虞珠身邊可是有著一條至少金丹修為的靈獸。我現(xiàn)在最多是半步金丹?!?br/>
    “我……不知道,只能邊走邊看著。我還是太弱了,什么都做不到?!背缧“椎褪祝@得失落。

    難道真的要靠柳生嗎?不能,她不能讓柳生再陷入危機了。

    在見到虞珠見到柳生之前,她必須取了虞珠的性命。

    “那么,我們就先做到我們能做到的吧?!焙鼩咽终戚p輕放在崇小白的頭上,想要撫平她的無能為力。

    崇小白抬頭,能感受得到那掌心傳來的溫度。

    這種感覺和葉子姐摸她頭的時候不一樣。他的手掌要更大,更熱,更溫柔。

    “幫我離開吧?!?br/>
    如墨般的眼瞳仿佛一潭深湖,蓄滿了溫柔,帶著莫名的蠱惑。

    崇小白剛想鬼使神差地答應(yīng),卻感覺魂魄中無比強大的惡魄一動,喚醒了差點迷離的心智。

    崇小白微微一笑。

    “如果你不對我使用幻術(shù)的,我會更樂意的。”

    “喂,我可沒有?!焙鼩⒂樣樀啬米叽钤诔缧“最^上的手,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謊話。

    天知道他為什么剛才鬼使神差地對白丫頭使用了幻術(shù)。

    他發(fā)誓他絕對不是有意。

    而是……

    他也不知道因為什么……

    “哦?所以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

    “嗯,沒錯,就是這樣?!焙鼩⒁荒樥J真地點頭。

    “嘖,不和你計較。趕緊把地點告訴我吧。我替你尋來那個東西不就行了?!?br/>
    “好吧……”狐殺清咳了一聲,“那東西其實就是月空狐族的秘寶之一,仙魔鈴,擁有破陣法和鎮(zhèn)魂魄的效用。藏放的地點就在赤城和黃城的交界處,再往西走,那里有一座山,名為孤劍山。山的后身是近乎垂直的陡峭山壁。而東西就藏在那個半腰處。來,你過來,我把破解那里的陣法告訴你。”

    這種事情一回生二回熟。

    崇小白點點頭就將額頭靠了過去,這般地順從倒是讓狐殺顯得有些不自在了。

    陣法破解之法已經(jīng)存在崇小白的腦海之中,其中還附帶這一本。

    “這算是附贈品?”崇小白點了點自己腦袋。

    “只算是給你閑暇時候的閑書,陣法大師比我們丹藥師更加稀少,我可不指望你的腦袋能讀懂?!焙鼩㈡倚χf。

    崇小白白了一眼,“那束縛你的陣法怎么回事?這虹啟國里也有陣法師,就說明陣法師的稀有程度一般嘛?!?br/>
    說完,狐殺卻是可憐地看了一眼崇小白。

    “白丫頭,本少呢就不責(zé)怪你沒文化了,知道什么叫做陣盤嗎?就是那種輸入相應(yīng)靈力就能啟動的法寶。是要靈力夠,就能激發(fā)陣法好嘛?這里的是一種二級陣法,他們用盡了所有靈力才激發(fā)陣法,將我困在這里。不過那陣盤顯然是殘缺的,不能夠完全壓制我的修為。不過孤劍山的陣法是完整的二級陣法,只要你按照我告訴你的方法就能收回二級陣盤。到時候本少一高興就能把這個陣盤賜給你?!?br/>
    崇小白看見狐殺這般得意洋洋的樣子,就忍不住想要打擊一下。

    “要我之間卷了陣盤和秘寶就跑路?哪管你什么本少爺?”

    狐殺聽罷,瞬間收了笑意,認真而又嚴肅地看著她。

    “那么你會嗎?”

    “放心,我還不忍心放棄一只不正經(jīng)的狐殺,省著到時候哭著來找我,抱著我的大腿不松手?!背缧“渍{(diào)侃著說道,心底卻在微微觸動。

    到目前,狐殺還從未對崇小白使用過什么強行契約,兩人也從未立下過任何天道誓言。

    也就是說,這樣的事情她是可以做,而且不用背負任何懲罰的。

    “別鬧,我說真的?!焙鼩⒄Z氣低沉,像最初那般帶著磁性。

    “我,也是說真的。我還未曾想過拿我的道心開玩笑?!背缧“滓惨蛔忠徽Z的回答。

    到這一步,兩人都不會提及天道誓言什么。

    狐殺的詢問,也只是想進一步堅定自己的選擇沒有錯誤。而崇小白亦不會辜負。

    從第一次見面,他們就開始莫名的相信彼此。不由自主地開始吐露往事,卸下所有的防備。

    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緣分。

    四目相對,默契自生。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去?”

    “明天晚上,或者是今天晚上。然后在虞珠離開之后,回到這里。我可知道你一定打不過那只上古大妖的?!?br/>
    “好,那你就明天……不,還是今天晚上?!焙鼩⒄f到這里,臉色忽然就變了。

    “為什么?怎么了?”

    “我也許知道當初母親為何在那件事情之前把我送了回去?!焙鼩⒌耐拙o縮,狐耳豎的筆直,狐尾炸立,高度警戒著什么。

    “少爺你……”

    “我感覺到你有危險了,甚至是生命危險。走,立刻就走。”狐殺大喊,整個人已經(jīng)如同隨時就會發(fā)動攻擊的惡狼。

    崇小白臉色慘白,她想她知道了緣由。

    根本沒有再次詢問,拎起她唯一的武器--菜刀,運起穿云術(shù),一邊維持著燭下隱匿決,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有狐院。

    是容五娘,一定是她!

    ------

    話說容五娘來到了虞丞相的住處。

    此時的虞淼已經(jīng)同虞珠打完招呼,來到虞丞相這里告安。

    容五娘慌張地進了書房。

    “老爺,老爺有大事?!?br/>
    虞丞相皺起了眉頭。

    “深更半夜,一個婦人家家成何體統(tǒng)。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給我明天早上再說。”

    容五娘其實根本沒有聽見虞丞相的呵斥,她已經(jīng)愣住了,視線停一旁坐著喝茶的虞淼身上。

    是的,他還是那般的俊朗,劍眉星目,霸氣逼人,令人心神。

    虞淼也看到了榮五娘的眼神,但裝作沒看見,轉(zhuǎn)頭對虞丞相說道。

    “既然容五娘來了,為何不讓她把事說完。”

    “能有什么事兒,不過是婦人的那點算計罷了?!庇葚┫囡@然一點也不待見這個“意外得來”的小妾。

    “老爺,不是那樣的。是小白,二少爺?shù)馁N身丫鬟。”容五娘慌忙解釋。

    虞丞相聽到這里,有些動容。

    “嗯,她怎么了?”

    “她是……她是一個修士!”

    “哦?”虞丞相露出了些許怒容?,F(xiàn)在他算差了那個詭計多端的半妖??磥懋敵跛齽雨嚪ń凶约喝ゲ榭匆彩撬阌嫼昧说?!

    虞丞相本想在虞珠走后在動手,可現(xiàn)在卻不容得他等了。萬一讓那女娃捷足先登,他多年來的苦心可就全部白費了。

    “然后呢?你怎么知道的?”

    “她她剛才夜里來找妾身,是為了得知五年前二少爺娘親出事的緣由……”

    “哼,不用說,我也知道你告訴她了?!?br/>
    虞丞相一拍桌子起身,嚇的容五娘直接跪倒在地,渾身顫抖。

    “爹,容五娘畢竟也算立功,不能如此對待她。”虞淼慢悠悠喝著茶,可卻沒有上前扶起的意思。

    “本來我送那丫鬟到虞焱身邊,是為了以后可以拿捏那個丫鬟做他的軟肋。沒想到這虞焱算計卻是比我更近一步。找了有靈根的小丫頭,雖然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方法來隱藏那丫鬟修煉的靈氣波動,可一定修為不高?!庇葚┫嗥沉艘谎廴菸迥?,滿是不屑。

    “那爹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當然是趁那丫鬟修為不高的時候拿下,否則還等著那丫鬟成長起來嗎?”

    “所以?”

    虞丞相臉色突然變得和藹起來,“我兒,是否替為父走一趟,取得那秘寶,然后共同謀劃這虹啟國的江山?”

    虞淼直接單腿跪拜在地,聲音嘹亮。

    “全聽父親大人差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