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杰現(xiàn)在心情有些不開心,陸懷天這回這事辦的,忒不地道了!
這老小子到底拿自己當什么了?!
自己費勁吧啦的把歌曲作出來不說,之前還盡心盡力的陪著陸離待在錄音棚,把歌曲盡善盡美的給錄制出來。
之后周文杰雖說是有那么點私心,但終究還是為了能夠幫助陸離,穩(wěn)住當時飆升起來的人氣,又特地拿了一首《月光的云海》出來。
現(xiàn)在倒好,陸懷天告訴他之所以之前背地里幫著宣傳,完全是為了陸離才這么做的!
那意思就是,不管陸離唱誰的歌都無所謂,這跟是不是他周文杰的作品并沒有直接的關系。
剛才周文杰就差點忍不住直接轉身就走,后來想想這老小子好歹也是陸小妞她老爹,不能直接肆無忌憚的甩臉子。
“又有新曲子了?你這動作還真是快??!這次還是阿離來完成?”
陸懷天一聽這話,立馬高興的問道,壓根就沒注意到周文杰臉上略微變化表情。
估計他現(xiàn)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周文杰是不是又有新作要交給陸離了。
“那倒不是,這首曲子之前就已經做出來了,只不過一直沒有發(fā)布而已。”
周文杰忍著不爽,玩味的看了他一眼,繼續(xù)說道:“這次倒是沒阿離什么事,這首曲子將會有很多人來演奏?!?br/>
陸懷天表情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就抓住了周文杰話中的重點。
他疑惑的問道:“演奏?難道又是一首鋼琴曲?不過要很多人演奏是什么意思?”
“不是鋼琴曲,而是一首管弦樂曲!”周文杰淡淡的說道。
周文杰所說的這首樂曲不是別的,正式之前錄制出來后,一直沒找到合適機會發(fā)布的《victory》。
早在決定讓陸離演奏《月光的云?!愤@首曲子之前,錄音棚老陳就給周文杰打過電話。
告訴他終于有管弦樂團肯接手《victory》了,是魔都本地的一支剛剛成立不到兩年的樂團,名字叫做humour(譯意:幽默的)。
雖然這個樂團名聲不顯,但好在配置完善。
這個humour樂團成立至今,都沒有接到過一個像樣的演出機會,也沒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代表作,所以在業(yè)界知名度幾乎為零。
當初老陳找了好多關系,就是想找個像樣一點的樂團,不求能找到那種成名已久的大型樂團,但至少得有過硬的實力吧!
結果找到最后,老陳絕望的發(fā)現(xiàn),但凡是有那么點名氣的樂團,近期內都已經排滿了表演日程,實在是抽不出多余精力了,最快的都已經排到兩個月以后去了。
更何況這些樂團當初一聽,這居然是個新人的曲子,然后一個個腦袋都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避之不及。
一般這種沒有經過權威認證的新人作品,是個有點名氣的樂團輕易都不會去碰,哪怕你把這作品吹出花來也沒得談。
當然,也有那么幾家樂團在聽過曲子之后,自己內部都表示相當看好這首作品,但并沒有輕易答應接手,考慮良久之后也都以精力有限為由給拒絕了。
老陳無奈的同時,也很理解他們的想法。
人家演奏出來后如果反響不錯,那還好,證明自己有眼光??扇f一到時候撲街了,聽眾不買賬,這可不就砸了自己的招牌嗎?!
所以基本沒有哪個樂團愿意壓寶,就算真要壓,也不會選擇壓在一個新人的作品上面,如果是那些成名已久,或者已經有幾首代表作的音樂家,沒準還能酌情考慮考慮。
最后經人介紹,無奈的老陳只能退而求其次,找到了這家成立時間尚短的humour樂團。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這家樂團并沒有因為樂曲作者是新人的原因,就直接拒絕他的合作。
人家想的很簡單,咱目前就是個沒啥名氣的小樂團,那些大作的演奏機會還輪不到我們頭上,那我們就拿這些小作品練練手總可以吧!
這樣至少不會讓整個樂團出現(xiàn)財政赤字危機,甚至于還可以有效的避免樂團出現(xiàn)被迫解散的局面。
然而當老陳拿出樂曲播放了一遍之后,這家樂團的經理人立即就一臉激動拽著老陳的手,生怕他跑了一樣,說什么也不撒手!
他們一致希望,老陳能把這首曲子拿給他們來演奏。
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整的有些懵逼的老陳,還沒弄明白怎么回事,下意識的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之后回過神來的老陳,也跟著松了一口氣,雖說不是什么有名的樂團,但好歹這首曲子終于有個肯接手的了。
然后老陳就把這事告訴了周文杰,而新的問題又接著出現(xiàn)了。
找不到可以進行演奏的場館!
這跟之前在那些樂團身上遇到的情況差不多,短時間內都排滿了,至少兩個月后才有空出。
原本周文杰今天來陸懷天的這里之前,并沒有打算找陸懷天幫忙的想法。
可是現(xiàn)在看這老小子居然為了能讓陸小妞出名,不惜給周文杰挖坑的這種表現(xiàn),讓他感到難受。
不禁想到,咱敲詐這老家伙一回,應該沒有問題吧?
反正以后要是還有合適的歌,就繼續(xù)交給陸離來唱,而且這本來就是自己當初的打算,跟這老家伙又沒太大關系。
你自己要往槍口上撞,這可就怪不得我了!
“你還能玩管弦樂?你不是在說笑吧?!”
陸懷天吃驚的看著周文杰,發(fā)現(xiàn)他臉上一片平靜,陸懷天有些吃不準他到底鬧哪樣了。
“怎么?管弦樂不能碰還是怎么著?我可是認真的!”
周文杰看他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挑了挑眉頭,淡淡的說道。
“不是,管弦樂可是很復雜的,你現(xiàn)在已經找到合適的樂團了?”
陸懷天雖然依舊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周文杰剛才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再看他現(xiàn)在這么一幅嚴肅認真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他也不得不開始慎重了起來。
看來這小子,身上真的是藏了不少本事??!
“樂團已經有了,現(xiàn)在就差演奏場館了!吶,你剛才自己說的啊!幫我安排一個場館,我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周文杰怕他賴賬,所以就把話直接挑明了說。
“現(xiàn)在這個時候,我也不太確定場館好不好找?。 标憫烟烀菜埔环転殡y的樣子。
“這我就不管了!話,可是你自己親口說的,而且我這也是頭回找你幫忙!”
陸懷天靜靜地看了周文杰一眼,最終不情愿的點了點頭。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也沒法在回避了。
“行吧,我讓人找找看!”